系。
这导致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有些恍如隔日。“呆好,不要说话。"他关了手机,顺手把小怪物揣在口袋里拉上拉链,起身开门。
“谢先生。麻烦再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戴着眼镜的研究员站在门口,扯了扯嘴角,看他的眼神肆无忌惮。
谢思开口:“请问……”
“不要多问!“对方劈头盖脸地训斥,“别浪费我的时间,快跟我走。”谢思皱起了眉,有点错愕。
他的眉目微微一沉。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而且是那种对他不利的事。
他拢好衣服,跟在这人身后,重新来到了研究所。最后到了一个空荡的房间里。
房间被刷的雪白,内部只有一张焊死的桌子,以及把两张同样焊死在地面正对的椅子。
谢思停住了,“这是干什么?”
但是刚刚客客气气的那人,现在却脸色一变,强行伸出手,把他按在凳子上!
咔嚓!
谢思双手被铐上了,一声斥责炸响在耳边,“你还敢问为什么!”“我想就算囚犯也有资格为自己辩护!”
谢思提高声音。
刚才那句爆喝震的他耳朵嗡嗡作响,事情发生的太快了,现在他的脑子很痛,皮肤发烫,微微眩晕。
“你自己知道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对方冷笑,突然猛然低头,抓着他的头发用力一拽。
谢思一下子被拽上了桌面,胸口重重地撞了一下坚固的桌子,胸口泛起一阵疼痛,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头更加晕了。动作刚一蜷缩,就被强行压着脖子抬起了下巴,被迫睁开了双眼,面对那张陌生的脸,他开口,“我不…”
“你好意思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男友害死那么多人,你为虎作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谢思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对方却伸出手更加用力的把他拽了起来,甚至还拿来了一台手机。手机上的屏幕正在播放一则直播新闻。官方的黄金频道里,表情严肃的主播,正用庄严的声音缓缓道,“紧急通知:市民朋友们,我市出现了一种急性感染病,通常通过血液、伤口传播,传梁者将会丧失理智,身体呈现出动物或者植物的特征。请各位家里,若有出现以下相关症状的人,请将ta尽快送往医院。”“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娱乐!而是真实存在现实生活中的一种感染,它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如同行尸走肉。”
“我市已经因这种感染,并发生了多起灭门惨案,请大家提高重视度,多注意身边的亲人朋友……
谢思勉强睁眼看了一会。
他还是很晕,眼睛甚至开始发痛,甚至被手机屏幕的光刺的微微眯起。他找到了症结,没有看手机,而是看向那个陌生的研究员。“我男朋友?”
对方鄙夷一笑,“没错!你男朋友人面尸!那个畜生!”谢思开始组织思路,缓缓开口,“如果你指的是祁耀阳先生的话,我们早就分手了。”
“放屁!"对方劈头盖脸地大骂,“分手了你还上他的车,你以为监控拍不到吗?我看你根本不是受害者,是逃跑不及被抓,然后自导自演吧!”谢思大脑嗡嗡作响。
他轻轻地呼吸,尽量放松四肢,让自己舒服一点。脑袋尽量思考,目光在四周微微一扫。
这里摆设太简单,不像是正常房间,倒像是一间审问室。桌子和椅子都在地面焊死了,很可能是避免被情绪激动的囚犯抓起椅子反击。
旁边镶着里面玻璃,但是看不清外部。应该是单向玻璃,如果有审问,必然就会有旁观者。
所以应该有上级在玻璃外观看。
而这个将他带过来的研究员,一副唱念做打的模样,看来是负责审问他了。但是还是很不对劲。
谢思想揉额头,但是手被手铐束缚住了,“如果你看了监控,就能看到,很显然我是被抓上车的。”
陌生研究员看他的脸色却更加鄙夷了,甚至是似笑非笑。那目光很显然不信,写满了:你们居然能交往一年,你能什么都不知道?谢思咳嗽了一声,“我要见楚君云。”
“你有什么资格……
谢思冷冷抬眼:“传达就好了,不要废话。”研究员气愤地看了他一眼,“楚研究员现在有事……而且你以为他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吗!你这个败类!”
谢思不为所动:“请传达。”
对方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把他在椅子上固定住,把周围的光线调到最亮,扭头出了审问室。
几小时后房间被重新打开。
均匀规律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非常清晰的声音,是皮鞋踏着地面,才能发出的那种轻微响动。脚步声规律、坚定、均匀,就如同皮鞋的主人一样意志坚定,无坚不摧。声音连绵而至,停到了身边。
皮鞋的主人低下头,看见青年不太舒服的脸色,这间审问室经过专门设计,四面反光,里面的人不能入睡,无法活动,还要经过强光照射,是一种钝刀子的软审。
被强光对着眼睛猛照几小时后,青年微微蹙着眉,苍白的脸颊微微发红,嘴唇却没有血色,连身体都微微佝偻着。听到声音却仍然抬起头,眉目一扬,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