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纷纷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久到旁边的祁景逸都看了过来,深蓝色的眼睛直直地凝视他,瞳孔里面波澜不惊。
被所有人目光包围的青年,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看起来干净又清纯,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抬起来,和祁景逸对视,忽然笑了。“有。“漆黑的眼睛弯了一下,里面饱含-着微妙的恶意,“我现在很想和人*大〃
几个黑袍人一时哑然,甚至有人脸红起来,不敢去看他的脸,难以置信,看起来这么清纯英俊的“圣母"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他说出这种话的同时还不避不闪,歪了歪头,声音充满了困惑,“这种异常的*欲也可能和异能有关吗?”
几个黑袍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为首的那个甚至声音打了个磕绊,“有、有可能…请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欲呢?″
谢思声音软绵绵地,潋滟的眼神看向祁景逸,几乎含-着光,“就是很想找个男人解决烦恼的那种。”
“不过我只需要一个。"他苦恼说。
他的打量目光扫了过来,几乎每一个被他目光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然后在意识到目光的含义的时候,又立刻抬起头。【真的吗?】
【我们几个长得都不错,如果他需要的话,我们都可以帮忙……不行!我不想让别人靠近圣母,只有我能接近他!】【这些人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他们怎么还在这里!我想要为圣母帮忙,你们都去死!】
【死!死!死!死!死!】
祁景逸的表情越来越冷,他眼睁睁地看着几人在三言两语的波动下,变得神态异常。
四个黑袍人都是完美异种,被派来的原因是异能强大,能够控制异化。此刻几人却同时蠢动起来,只是几句简单的逗弄,便齐齐神魂颠倒,脸上手上逐渐开始长出异化特征。只要谢思再说一句,他们便会齐齐动手,互相争夺今天要做的事,不过是明日祭祀前的最后检查,如此简单的流程,都能搞砸成这样。
“蠢货!“祁景逸呵斥,“都出去!”
四个黑袍人被一训斥,身体犹如被冷水泼醒,一个激灵恢复清醒,“但是剩下的检查……”
“我来!"祁景逸不耐地把人都赶出去。
所有人恋恋不舍。
【舍不得,我好想……圣子该不会是想要独占吧!】【但是他自小守贞,性格特别古板,从未接触异性,除了对他弟弟特别一些,对同-性更加没什么好感,应该不会一-)【就算实在有了*欲,他也可以封闭感官,不受影响。)“谢先生,你真能惹事。"祁景逸声音居高临下。谢思的表情纯洁又天真,“怎么了?”
祁景逸步步走来,金色的袍子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碎金,更加尊贵,依旧高洁。
他的表情却带着冷淡和厌恶,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形每向前一步,便把人逼退一步。
谢思就一步步后退,最后被堵在墙上,表情仍然故作清纯,疑惑不解,“到底怎么了?”
“明天就可以结束了,我希望你在最后的时间安分一点。”祁景逸不耐地让阴影重新捆住了他的四肢,动作粗暴简单,为他做了最后的检查。
这具躯体的体型在进化之下逐渐趋近于完美,每一个呼吸,每一个起伏,甚至每一个抖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经过长达一年丰富的肉食喂养,非常健康,充满了能量,能够很好地承载神的降临。如果不出意外的,他将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被进行最后的喂食,将躯体里所有的能量都提升到巅峰,然后被送进祭坛,在鲜花、血肉和赞美诗中,迎来最终的结局,所以这个检查很重。
祁景逸很快检查完毕,收回了手,脸上却露出诧异。在刚刚的检测中,这个从头到尾都在一直作妖的青年,居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深深地低下头,发丝覆在脸上,脸庞沉浸在阴影里。“结束了。"祁景逸说。
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肩膀微微抖了抖,声音低低的,“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们兄弟。”
“什么?”
“明明被骗过来遭受伤害的是我,我还没有生气,你们有什么脸面生气?”他哽咽,“你这种屈尊降贵的态度,好像我占了什么大便宜,真好笑。”细碎的眼泪仍然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眶里滑落,像是闪烁的珍珠。谢思哭了。
他哭泣的时候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反而身体颤-抖,充满了无助。眼泪缓慢划过脸颊,流到他的唇边,迅速将那张好看的脸庞弄湿了,湿-漉-漉的睫毛微微发抖。
阴影蠢蠢欲动,想要爬上去,贪-婪地舔.舐泪水。“停。“祁景逸命令道。
阴影垂头丧气地垂了下来,像是瘫-软的灰色面条。祁景逸略一停顿,大概是受到了阴影的影响,他的手还是抬了起来,缓慢地替谢思擦泪。
手指刚刚伸出,凑到脸颊旁时忽然一痛一一谢思张开了嘴,重重地咬了下去!
牙齿森冷坚硬,一下子破皮出血,几乎生生咬下一块肉。血腥味沾着他的嘴唇,涌入了口腔,流入喉管,滑入肺部。身体一下子沸腾起来,旧的进化方向消失了,血淋淋的文字像是被一只大手凭空抹去。
怪物之母系统缓慢转动,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