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身体突然变得躁动,像是兴奋又像是雀跃,呼吸蓦然变快了,那种让血液速度加快一样的兴奋重新涌上来。被打的地方一点也不痛,他本来就是一具尸体了,就算被打伤,皮肤也不会因此红肿,俊美的脸蛋依旧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好。"祁耀阳轻轻松松改了主意,“我救他。”祁耀阳刚刚屏蔽了这一片的监控,现在他恢复了这里的信号,对着监控打了一个手势。
脖子被穿出五六个血窟窿的薛子真被放在地上,眼睛依旧睁着,只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出气多,进气少,就算现在带回实验室里,也未必能救回来。不过既然答应了,就算表演也要表演一段,因此祁耀阳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让下属带足了工具,先是给他的脖子包扎,随后将人抬走。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谢思身上,视线里不可遏制地露出一丝迷恋,“阿思,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是谁教过你怎么威胁我们吗?你知道你自己对我很重要吗?”
谢思看到薛子真被带走,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因为用力过度,身体一阵脱力,刚刚被刻意忽视的疼痛后知后觉地蔓延上来。
他的血从前只对异种用过,对异能者未必有用。况且他打不过祁耀阳,就算想喂血也未必做得到。稍一耽搁就会错过急救的黄金期。
而圣临会这种地方,刨除人品外,实力强盛,在救治方面比他专业得多。谢思站了起来,立刻嫌恶地远离祁耀阳的身体,后背脱力地靠着墙,此刻听到这句话也只想冷笑,“你确定我真的对你很重要吗?”“当然了,阿思,你现在可是我的全世界。“祁耀阳的情话说的又美又动听,“真可爱,你不害怕现在的我,却怕看到我的真容。”祁耀阳仍然坐在地上,他毫不在意,拍拍身上的灰,然后走到谢思身边,握住他的手,突然再次蹲了下来。
因为刚刚的挣扎,不少地方被划伤了,手掌残留着一个还未愈合的小伤口,正在缓慢地流血。
谢思手指再次一颤。
祁耀阳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摩挲,冰冰凉凉的手指攥了上去。他摸的非常仔细、认真,一丝不苟。
“亲爱的,你在怪我吗?我给你好好解释这一切吧。”“这是一个正在腐烂的世界。这个世界早就没救了,它的寿命早就所剩无几,现在的日子不过是一步步地迈向死亡罢了。可能在你眼中,我们的所作所为是邪恶不堪的,但在我们眼里,只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罢了。这个世界的问题那么多,阶级、种族、性别,到处都是不幸的人们,净化反倒是一个可以让大部分人保全下来的的方式。”
“我们一直在寻找希望,我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能力,能让我看到未来的片段。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未来……呼…呼…好香…好浪费
谢思原本还在用心听,想要从中获取情报,但是越听越不对劲。祁耀阳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手掌上的血,呼吸慢慢变快,鲜红的舌头细细舔过口腔。
刚开始他还试图解释,但是慢慢的,舌尖卷了起来,开始缓慢地舔动嘴唇,发出细微的案窣水声。
喉结上下滚动着,水声越来越大,他拼命的吞咽着,舌头舔动着,眼神却控制不住的痴迷起来。
“多香啊…“他自言自语,“这么多血……多浪费…”谢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猛然就要把手收回,却已经晚了,一条湿冷、软腻的物体,已经贴上了他的手心。
对方扑了上来,将头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掌心。那东西缓慢地、完整地,从他手心的尺骨处,一路舔-舐到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冰凉、滑溜的黏液轨迹,像一条刚从冷水里捞出的话输。舌头精准地覆上了那处微小的伤口。不再是缓慢地游走,而是专注地舔舐。细软的舌尖带着远超人类唾液黏滑度的涎水,一次次扫过破皮的地方,起初是刺刺的疼,混合着黏腻的不适,但很快一种麻木的凉意取代了痛。“好甜…唔……好甜啊……水声夹杂着意犹未尽的喘.息。谢思有点反胃,胃部一抽一抽,耳边嗡嗡作响,某种难以接受的感觉涌上心头。
随着舔食和水声,在他的视线里,祁耀阳的五官忽然再次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原本是脸的地方变成了光滑的凹陷。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团空气。又软又绵,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被无形的阻力吸附、挽留,细微的伤口被蹭动着,沉入了像棉花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柔软触感中。
“……甜…咖…“手掌下的东西发出了痴迷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