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11(3 / 4)

脸。

“薛子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开始哆嗦,意识变得混沌起来,脑子只有一件事,他不能死!

他最不喜欢招惹这些好人了,难缠。但是他们也最善良,善良到可以因为他的装哭就轻而易举地将他和另一个拖油瓶带在身边,忙前忙后像个白痴冤大头“你别动!"谢思脑袋一片空白,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茫然地上前,掏出匕首想要割断那些丝线。

嗡!

丝线坚硬如铁,一刀下去不仅没有割断,反倒将手震痛了。丝线割不断,就算割断了,被切成两半的脖子也无法愈合。这里没有药剂,就算是异能者这么严重的伤也必然会死。谢思手指用力,将匕首换了个方向,轻轻切开手掌,就想凑上去把血喂给他。

但是刚刚往前一扑,身后突然伸出两条手臂,身体一轻,被人从身后抱住。耳边响起冰冷又温暖的喟叹。

“阿思,终于又和你见面了。”

两只手臂将他紧紧地抱住,接着肩膀一沉,一颗脑袋枕了上来,将谢思密不透风地抱住。

浓密的金色发丝散开,像是金线一样铺在他的肩膀上,细碎的发丝在脖间引起阵阵痒意。

亲密抱着他的人声音愉悦而缠绵,温柔地吻着他的侧脸,耳垂,将那块白嫩小巧的软肉轻轻叼在嘴里,“我好想你,宝宝。”是祁耀阳。

“滚开!“谢思身体下意识一僵,接着立刻厌恶地想要将人推开。他顾不得算账,满脑子是被穿透的薛子真,用力的挣脱这个怀抱,想向薛子真跑去。

然而脚一粘地,那双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以一种无可抵抗的力道将他从后方抱起。

身体轻盈地腾空,祁耀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凉凉的,带着微微的笑意,“不行。”

“祁耀阳,放手!“谢思气的浑身发-抖。他现在既没时间算账,也没工夫叙旧,只想尽快的挣脱这个人的怀抱。于是举起手臂,用力向后,手肘重重击打祁耀阳的面部。按照位置判断应该是击中了眼睛,但是触感却光滑平顺,毫无起伏,对方连闷哼都没有哼一声,相反把他抱得更紧了。祁耀阳笑着说,“不放。”

谢思眼睁睁看着薛子真被透明的丝线悬挂在半空中,对方刚开始还有意识,还在挣扎,现在四肢却渐渐放松,连呼吸都减弱了。无穷无尽的愤怒烧灼着他的心脏,愤怒,怨恨,憎恶,反胃。他身边的人好像都会遭遇不幸。

先是齐嘉年,然后又是薛子真。

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多人,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崩溃的感觉了。“我要救他,你让我救他,你救下他,我们再好说话?"谢思声音开始发颤了。

“不行。"而耳边的人喃喃,“阿思,第一天的事情很抱歉,我没有想过会这样,这点我要跟你表达诚挚的歉意,那天所有对你有企图的人我都杀掉了,原说我好不好。”

“至于这几个,这可是官方的狗呀,要不是跟你混在一起,他第一天就该死了。现在让他开开心心多活了几天,不好吗?”“祁耀阳!”

祁耀阳好声好气,声音像是昂贵的小提琴,悦耳动听。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一直喜欢用这种声音凑到谢思的耳朵旁边说话,轻轻压低了,尾音拉长,配合着亲密的动作,暖昧又缠绵。在他们亲密的时间里,他最喜欢用这种声音把他在床.上逼到崩溃,看着他求饶的样子。

然而换到现在,只让人察觉到了无尽的疲惫,他轻笑说:“你不要生气,你听我好好解释,如果我解释完了,你还是不高兴,我任你惩罚,行不行?”无形的丝线伸了过来,捆住了谢思的手脚将他悬空。祁耀阳那张闪闪发光的脸重新出现在他眼前。他挡在薛子真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灿烂又阳光,然后整个人彻底抱了上来,依赖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好久没见面了,我真想你。”

他的鼻尖动了动,忽然皱起眉毛,在他的胸口轻轻嗅了嗅,“你在下面……遇到了什么东西?”

祁耀阳金发灿烂的脸轻轻地皱起,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阴森,幽蓝色的瞳孔轻轻转动,目光嫌恶,“好臭的味道。”“滚!"谢思用力地挣脱,细线又薄又韧,缠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血就流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挥动手腕,像是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再一用力,其实立刻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祁耀阳立刻将丝线收起来,“阿思!”

缠着手腕的丝线被人收了起来,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谢思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

接着立刻从腰间抽出匕首,抵着祁耀阳的脖子,神情几乎恶狠狠道,“让他活着!”

祁耀阳歪了歪头,动作从容而优雅,此刻的姿态倒是和他的兄长如出一辙。除了刚刚看见他受伤的时候表情紧张了一刹那,现在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仅不害怕,反而微微笑着,蓝色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困惑道,“这有什么意义呢,阿思,你不会下手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心软的人。谢思眼中的表情更冷了,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凌冽而锋锐,牙齿发.抖说,“你先让他活下来,我们再好好交流。”祁耀阳灿烂而从容地注视着他的面容,瞳孔中闪过一丝迷恋,轻轻的伸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