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从餐厅取回房间。可以收集到的信息越来越少,他只能尽可能地拖延,可是直到拖延到了最后一天,还是没有任何觐神过的人回来。
终于在第6天,电子喇叭重新向所有人进行了最后宣告。“请大家在今日内完成觐神!”
“再次告诫,请大家在今日内完成觐神!”“如果违反规则,消极游戏,斩杀。”
喇叭播报了三遍,薛子真深吸一口气,回到房间,装成自信满满的样子,告诉两个人,“我们走吧。”
谢思在这些天也一日日地焦虑起来,每一天他的进化度都有轻微上涨。虽然否决了原来的方向,但异能似乎暂时还没有决定新路线,只是一味地催促他,让他繁-衍子嗣。
这让他每晚的梦境变得特别香.艳。
每天早上醒来,处理床单都变成了一个问题。还有尾巴的放置,也非常令人头疼,新长出来的身体组织娇.嫩得不得了,之前在起居室的时候被机械手拽着揉了两下,他就控制不住像水一样变软。现在每天窝在裤子里,更是让人不舒服,像是时时刻刻被挤压着。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不得不把n裤剪了个洞,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感觉尾巴时时刻刻地被磨着。
只有浴室没有监控。
灼热的焦渴,让谢思每日早晨不得不把系统放出来。然后对着光滑明亮的镜子,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眉头紧蹙,看着高大的金属身躯出现在身后,机械手按着他的腰,拽着他的尾巴,。但是那种焦渴仍然没有解决,有几次,他差点控制不住把自己肮脏的目光,落在祝程玕身上。
如果不是场地不合适,顾忌这里有监控,他好几次差点把男大拖进房间里,就像上辈子那样把心仪的对象引诱到酒店,然后任对方施为。就算是直男也没关系,毕竟在他穿越前掰弯直男简直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因此在听到薛子真的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临走前他还和系统开了个玩笑,“要是我现在逃跑了怎么办。”[那圣临会的所有人会把你抓回来,强行压着你走一遍。」[去吧,我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
[想要摧毁一样东西就必须了解它,想要阻止降临计划,你就必须全程经历它。我会看着你,确保你的安全。]
“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薛子真露出毫无瑕疵的笑容,“走吧。”薛子真去找了主持人。
他们差不多是拖到了最晚的一批,主持人将他们带到地下二层的时候入口,示意他们进去。
“进去后,将祭品供奉给神。”
说完了这番话后,主持人就转身离开。
薛子真说:"跟紧我。”
谢思和一连懵懂的祝程玕像两条小尾巴一样跟在薛子真身后。几人经过了长长的螺旋状的楼梯,镶在墙上的烛灯幽幽晃动着,投射出三个巨大的影子。
楼梯是木质的,走路的时候鞋底踏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悚然。
[卧底先生有点不安,他似乎知道什么。].]
[这里有点不对劲,我可能一-]
系统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系统。“谢思在心里喊了一声。
声音像是被黑暗吞没了,大脑里迟迟没响起回音。它凭空消失了。
谢思蹙起眉,心口一沉。
穿越以来最大的倚仗忽然没头没尾的消失,那这些事情从开始就偷着一股不妙。
几个人顺着长长的螺旋楼梯直达地下2层。这是一个单行道,也是这里唯一的出口,一小时前有6个人进去了,如果他们想出来,必须经过这条路。
但是三人前进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反倒是满地的血,预示着某种不祥。
地下宫殿2层,不像是上面的楼层修筑着那么豪华,空间呈现环状,极为狭窄,只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唯一的照明工具是他们手里的蜡烛。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谢思看到了两边的密密麻麻的座天使雕像。洁白圣洁的雕像从甬道的入口一直蔓延到尽头,它舒展六翼,面带微笑,柔和而慈悲。
“我有点呼吸困难。"祝程玕喃喃自语,“是我的错觉吗,这个地方好诡异,我们能回下去吗。”
薛子真同样如此,他抿紧了嘴巴,将两个人往身后拢了拢,深呼吸一下,轻声缓解他们的焦虑,“你们听我说,觐神的所有人都没回来,这群人大费周章的举办这个节目,就是为了第7天,不太可能让所有人提前死。”“所以他们可能只是被“带走"了。”
“最后,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其实有第2个异能。是「幸运],所以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
祝程玕笑了,“薛大哥,不要安慰我们了。”谢思笑了笑,附和,“是啊。”
很快所有人都笑不出声,呼吸越发凝重了,如有实质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谢思的手指微微发-抖,那种沉重的压力越来越浓烈。空气仿若凝固成了实质,每一步都仿佛负重行走。脚步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咚咚。
咚咚咚。
他的心跳疯狂开始乱颤。
某种未知的压力笼罩,越往前走,本能越像是在尖叫。脖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