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们?”
智者说:“摧毁不需要原因,没有理由,甚至不是因为有趣,袍们可能只是经过而已。”
工蚁问,“有没有避免毁灭的方法呢?”
“或许有。“智者说,“但我们只是蚂蚁,蚂蚁又怎么会知道巨人的想法呢?"】
谢思看完了故事,脑子转的很快,“这个故事是在暗示着什么?隐喻人和神的关系?巨人指的是神?”
他很快联想到了自己,“我身上的异能可能也是这种存在。”“但又有点不太像。”
怪物之母似乎并没有那么漠视蚂蚁。
至少在现在,本.能还在催促着他,让他尽快繁.衍,繁.殖出自己的势力。[母亲〕是「君主」,子嗣是卫兵。因为他拒绝了最佳进化方向,本.能简直在他的大脑里尖叫。
那种沸腾的,无休止的**,促使着他的喉咙越发焦渴。繁-殖-欲对于人类来说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欲。由此衍生的是个人越发躁动的身体状态。
谢思闷哼一声,想要继续往下看,但是越来越无法集中精神,干脆匆匆扫挑拣,找到了一些相关的书籍,抽了出来抱在怀里。抬起头时突然愣了一下。
不远处,那尊洁白的雕像依旧栩栩如生。姿态优美,连每一块起伏的肌肉,富有张力的动作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圣洁,美丽,无瑕。
视线温柔地垂着,带着一种对世间的怜悯。悲悯而神圣,慈悲而柔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思总觉得雕像离他比刚才……更近了一点。就像是有人在朝他的脖子后面吹气一样,汗毛下意识地挺.立起来。谢思蹙眉:“系统,这个雕像动了吗?”
[没有。]
谢思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胳膊,或许是房间太暗,烛火晃动太快,让他产生了什么错觉。
他沉思了一会儿,那种微妙的不适感仍然没有退却,他想了想,在旁边找出一块黑色的大布,将雕像严严实实的盖住。那种不适感渐渐缓解。
他准备继续拿书,但是刚走两步,突然微微一顿,整个人无力地半跪在地上。
但是进化后汹涌的烦躁还是没有解决,[怪物之母」异能在催促,引诱他尽快展开狩猎。
一一然后孕.育更多的子嗣!
“呃!“谢思俊美白.皙的脸在烛火下变得更烫。他不愿自己被本.能操控,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开始联想,系统那具钢铁身躯用起来的触感是什么样的?钢铁Xx是什么样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谢思立刻把头埋了进手臂,微红的耳朵从耳后冒了出来。
身后再次出现一个拉长的影子。
高大的金属躯壳遮住了烛火,蔓延出的阴影遮住了跪伏在地上的青年,过分庞大的身躯让投射出来的影子都显得微微扭曲,因为身躯过于沉重,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笨重的脚步声。
系统:“你应该知道我能听到你的念头吧。”谢思立刻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耳朵,开始庆幸异化并没有蔓延到这里,否则现在他的耳垂应该像是折耳兔一样垂下,红的滴血的颜色一览无余。他真的不是害羞的性格,按照正常人类的标准来说,甚至算得上是浪-荡。但是他的取向只有纯人类!而现在出现在他身边的全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蛇异种,鱼头人,鬼面人,现在这个甚至不算人。全身上下都是钢铁。没有五官,没有内脏,纯粹由雪亮的金属外壳制成,精湛强硬,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出,这个躯壳的来源应该是什么大型的攻击口口械,很可能是运用于战场的人形战争机器,因此必定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器官。系统的机械眼微微上抬,这个房间应该连通了下水道,一阵潺潺的涓流流过水管,带来细微的水声。
“你的……声音很大。“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大脑响起,“我可以帮你解决。”谢思:“好了闭嘴。”
系统高大的钢铁身躯站在他身后,将他一米八的身形衬托得无比娇小,这种体形差很难不让人感觉本能的畏难。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一只手将他的脖子牢牢圈住。“我有xx。"系统回答了他脑子里刚才的想法。“圣母下了地下一层。”
“昨天他还见了圣子,他们不该这么早相见。”“猫打开了笼子,从实验室里溜走了,刚刚进了地下一层,疑似在寻找圣母。”
圣临会。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城堡的监控。
左边,形形色色的人员在监控里上演着各种事故,有些人拖着脚步在城堡的各个角落里,到处收敛珍品,也有人操控着刚刚异化的身体,埋伏在角落准备偷袭。。
右边,是一批密密麻麻的档案,上面批注了姓名、年龄、身份以及异化特征等各项隐私。
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操控屏幕,冷静评估,询问上级,“地下宫殿没有监控,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是否需要进行人工干预?”消息发出去后一直没有回复。
直到10分钟后,他们才得到了新的信息。“不用。”
“那里是天使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