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一边在大脑里构思各种将人弄得尿都尿不出来的方式,一边脸上仍然挂着得体的笑容,甚至不让视线透露出太多冒犯。“谢先生你好,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跟你打招呼,请问你有组队的打算吗?这一关并不是对抗性游戏,而且我已经有了些眉目。”谢思在餐厅随便拿了点面包,纤细白腻的手指撕下了一点,塞到嘴里,慢吞吞地咀嚼着。
视线漫不经心心,像是放在他身上,又像是无聊地在看笑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面包,手指还随意地拿了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几滴牛奶沾在他的红唇上,又被他无聊地张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
接着他才歪了歪脑袋,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向上扬了扬,“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精英男被他这副神态弄得有些醉倒,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一步,握住那双光滑白-皙的手指,虔诚地吻上去。他恍惚了一下,原本打算用来钓人的信息,在这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一关的主题是供奉,要求我们选择合适的东西去供奉神,具体怎么供奉不用担心,主办方肯定有自己的祭台和祭祀地点,找到祭品后联系主办方就好。重点是祭祀品的选择。”
谢思终于来了一点兴趣,视线微微发亮,浓密的睫毛微微扑簌着,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停下了喝牛奶,手指微微摩挲着嘴唇,眼睛弯了一点,视线定格过来,目光不自觉的流露出好奇。
精英男咳嗽了一下,越说越多,越说越起劲,迫切的想要用这些信息换他一个笑脸,“既然这座古堡常年供奉神,他们肯定有用来供奉神的器物,我们只要找到他们供奉过的东西,原样交上去就好……”“就这?“谢思哦了一声,“无聊。”
精英男一下子急了,下意识上前一步,“怎么会无聊呢?这是我推测过的,安全系数最高的方案一一”
见谢思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他慌了神,还想为自己争辩一下。便立刻被发现破绽的人群拽着头发,重重地拖行在地,扔了出去!身旁露出了一个空位,很快又有人补了上来。这次是个中年人,脸上带着一点异化的特征,绿色的皮肤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下巴,上面湿湿滑滑的带着黑白的斑点,像是青蛙的表皮。这个青蛙异种一笑起来,脖子上的绿皮就被牵动了一下,一颗接着一颗褶子似的斑点随着他的动作一簇簇起伏着。
青蛙异种取到位置,便谢思面前站定,“刚才那个狗屁年轻人的方案根本不行,既然是要供奉神,肯定要潜心,被供奉过的东西,怎么能够拿给一一”一句话没有说完,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喉咙突然一滚,正中间出现了大洞。
有人用小刀捅破了它的喉咙。
青蛙人有点茫然地捂着脖子,小刀被抽了出去,喉咙的血洞里露出了淡粉色的血和白色的肉。
它愤怒大喊,往人群里扑,“是谁!”
餐厅彻底乱了起来!
一群异种争先恐后的相互殴打,四面开花的攻击将半个餐厅的桌椅都砸碎了。
刚有人冒头就立刻被其他人压了下去,一群怪物的火被撩了起来,开始往死里攻击,只想争夺一个谢思面前表现的机会。“砰!"青蛙异种被扔到桌上,压垮了一个桌子,桌上的瓷盘都被摔得粉碎。它尖啸一声,甚至来不及看上个扔他的是谁,便立刻扑向人群无差别地攻击起来!
[谢先生很熟练啊。」系统评价。
“嗯,以前睡过的男人有点多。”
谢思漠然地看着他们,他的心态彻底转变过来了,他再也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与其被人操控,不如做操控别人的那个,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挺随便的人,和人睡,与和怪物睡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问完几句话便休眠。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它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突然莫名其妙地追问了一句,[多少?]谢思挑了下眉,掰起手指,还真在脑袋里数了起来,“应该也不是很多,我穿越过来的时候二十八,从18岁开始交男朋友,最多有百来个男朋友吧,此外还有一些睡过的泡友……”
他估出了一个大致的数字,脑袋有点卡壳,越数到后面声音越慢,甚至带上了一丝迟疑,“应该没这么多吧。”
系统冷冷说:[一年365天,十年3650天,上百个男朋友,也就是说你平均一个月换一次男朋友,还不加上中间的炮友。」.….]
[你真的这么来者不拒吗?]
“我都说了,系统,如果你有人身,并且长得师,还是个男的话,我不介意和你试试。”
谢思似笑非笑,在无数的混乱里,他所处的这片空间是唯一的清静之地。不远处血肉横飞,鲜血四溅,参与者们刚开始只是争夺,现在渐渐打出了火气,有些甚至主动开始异化,变成了动物的身体。那个青蛙人也同样如此,它的四肢变得又短又细,身躯肥圆,脸庞渐渐变扁,眼珠子瞪得浑圆,拼命的将自己的异能到处挥洒。但无论它们怎么打,始终没有将攻击落在这里。谢思无聊的看着人群,在脑袋里玩笑说,“前提是你有人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