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还有舌尖,更是心头不悦。
一个……放荡的“圣母”。
“哥哥。”一句称呼打断祁景逸的思绪。
明亮的灯光下,青年被迫仰着头,目光又冷又锐利,像是夏日里的一捧冰,尖锐得有点冻手。
他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微笑,又像是嘲讽,瞳孔里闪烁着漆黑的厌恶,配合着这副圣母受难一般的姿态,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这就是你尊重人的方式吗,哥哥?”
祁景逸睫毛垂了下来,另一只手握住了谢思流血的手腕,谢思的皮肤非常脆弱,轻轻一握就变红了。
祁景逸的语调又慢又优雅,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谢先生,现在的你还没有让我尊重的资格,等你熬到第7天,你就能知道一切了。”他掐住了谢思的脖子,视线缓慢地向下扫视,手指慢慢收紧,自言自语。“柔弱的皮肤,脆弱的没有进化的身体,这样的素质,能够承受神的诞生吗?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我弟弟的眼光。”“但是他坚持要做,作为哥哥我只能支持了,你可以把我弟弟当成狗,反正是他自愿的。”
祁景逸手指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时开始治愈那只流血不止的手,“但要承载神降的载体,不应该受伤,每一处都是珍贵的。”“不管你听没听懂,记住,你不应该让自己受伤。”谢思和他靠得很近,脖子被掐住了,呼吸近乎窒息,被握住的皮肤瞬间变红,肿了一大片。
大概是因为距离过近,对方的心理,直到这个时候才稍微波动了一下传了过来,心声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字。
【白。】
这是他唯一的心心理活动。
谢思的皮肤当然很白,从前还有各式各样的伤口,但现在吃了那个不知名的肉之后伤口愈合得越来越快。
原本在被鱼头人追逐的时候,被鳞片划出了一些红痕,现在也已经痊愈了。手心上深刻的伤口被对方治愈着,传来一阵阵暖流,同时脖子被祁景逸用力掐着,愉悦和窒息感同时在大脑并存。
谢思仰着头,没有丝毫挣扎,相反居然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抽出匕首,重重地捅进了这个白袍面具人的腹部。匕首非常锋利,简直一捅到底,穿透了表皮还有内脏。谢思握着匕首,用力搅动着匕首,刀身发出了黏腻的血肉声。[时机把握得非常好,力度也合适,从这个角度刚刚好能够捅穿他的脾脏。非常不错,谢先生,你的攻击力在被愤怒冲昏大脑的时候也没有减弱。][按照正常人标准,这一下可以让他流血过多而死,但问题是这不是个正常人,他是异种,是怪物,就算你把他直接腰斩了也死不掉。」“试试呗,万一呢。"谢思面无表情地心里说,“反正我非常生气,非常非常难受,非常想杀人。祁耀阳那个贱人不在,只能让他哥哥受累了。”那个恶心的鱼头人让他真的很崩溃,非常想吐。那种崩溃的恶心感持续了好久,直到现在才削弱了一点点。“万一他就死了呢。"谢思更加用力地搅动匕首。这种伤害人的事做出来比想象得更加轻松,甚至还有一种释然感。好像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把自己受到的全部倾泻了出去。匕首突然受到了阻力,这个力度足以将对方的内脏搅成一团乱,但是对方仍然一声未哼,反倒是手下的皮肤逐渐硬化。皮肉涌动,伤口自动愈合,接着咽当一声,匕首被挤了出去。“你真的非常粗鲁、粗俗、不堪!”
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谢思被砰地扔在地上。
对方满脸厌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下的脸似乎轻轻皱了一下,“你必须被管教一下了。”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阴影里突然涌动出几坨触-手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黑影,它们蠕动着,爬行着,迅速地覆盖上了谢思的身体,紧紧拴住他的手脚,拉开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