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确定他能行吗?”
祁耀阳:“能行的,你知道我的能力,预言。一年前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得到了答案。”
一年前,祁耀阳本来只是想处理一个不自量力、偷窃手表的小贼,没想到得到了上天的馈赠,一份珍贵的礼物。
祁耀阳笑容灿烂,看着屏幕,视线里露出一丝迷恋,“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降临、希望,还有未来。他是一个很好的母体,承载主的降临,并带来希望。祁景逸微微抬眼,即使面色不动,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所以你为什么要和他搅在一起。”
祁耀阳专注地盯着屏幕,“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两个人一起注视着屏幕,屏幕里的人只穿了一件衬衫,赤足下床,笔直修长的直腿踩在地毯上,小腿上隐约可见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暴力揉.捏过。他白-皙赤-裸的足尖陷入了深红色的羊毛地毯,身姿挺拔而俊秀,正站在沙发边,微微弯腰,想拿裤子,衬衫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自然上滑。但是没有裤子,因为祁耀阳的恶劣的癖好,给他准备的衣服换成了一件包.臀短裙。他迟疑了一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秒,试着往上套,裙子不长,刚好卡在大腿上,把他颤巍巍的白腻腿肉挤得几乎溢出来。祁景逸看了几秒,切成小屏,揉了揉眉头,觉得这样很像偷窥狂。转头看着弟弟,发现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副恨不得舔上去的模样,觉得更加头痛,“他很健康,虽然有点滥-交,肉身也没进化,但是勉强合格。”
“通知下去。”他说,“计划可以继续。”谢思面无表情地把短裙扔掉,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正常的衣服。祁耀阳大概把他睡前穿的都扔掉了。
裤子还好,至少他找到了替换的,里面穿的就准备了一件。谢思面无表情地举起由几根绳组成的内*,“死变态。”他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有战胜正常人的廉耻心选择不穿,对着镜子,抬起一条腿,研究了一下,才扭下腰,摸索着往上穿。[别乱动,这里有监控。」
谢思穿衣服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在哪。”[你后面。」
谢思”
谢思真的想骂人了,但是现在改变动作太突兀了,他只能缓缓、尽可能自然地侧着身体,匆匆穿上里面的衣服,再套上西裤,尽量希冀没人看。[有人看,你前男友和他哥都在看。]
谢思呛了一下,他脸皮很厚,一般很少羞.耻。但是现在想到前男友和他哥在监控前围观了一场穿衣秀,脸颊忽然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热。
热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将他浑身都染成了粉色。谢思咬牙切齿,“艹,这两人有病吗!”
[不止呢。」系统又幽幽补了一句,【我长话短说,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偷听了一下,你大概被拐到什么邪教-窝点,你还记得这本小说里反派组织圣临会吗?〕
谢思:“记得。”
圣临会是这篇小说里的大反派,书里一大半的事都是他们搞的。他们信奉着不知名的神灵,个个走火入魔,书中甚至有过暗示,这个世界的整场进化都跟他们有关。
[你现在就在他们老巢之一,监控实时直播,所有降临会的高层能看到。]
[也就是说早上那场,他们也看到了。」
系统似乎犹嫌不够,补上了重重一击,[你前男友疑似是帮派组织的高层,把你搞进来,是因为他们准备搞一场祭祀,用新鲜的血肉去迎接主的降临。]
[你在这个里面扮演比较关键的角色,是被降临的那个。」谢思:“?”
谢思清醒了。
谁降临?降临谁?用什么降临?
他抿了下唇,忽然有点低落了,“我还以为祁耀阳是真的喜欢我。”昨天的心软好像成了笑话。
心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闷闷的,不太舒服,至少是交往了一年多的对象,对方又有求必应,不可能没有任何感情。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被深爱着。
人是很复杂的一种生物,虽然他花心、滥情、交往过上百个前任,随便分手,还随便和人上.床,但是他希望自己真的被人深爱着。现在知道是假的,其实……很难受。
[哦还有,你昨天睡那么沉因为他给你下药了。」[看那个架势,就算你没上当,你前男友也会把你打晕了抬上去的。]““谢思幽幽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在嘲笑我呢。”[因为我想让你迅速认识现状。
系统的声音带着虚弱:[我感觉很不好,这里不太对劲,存在着一些…东西。我之后可能会减少开口。」
[长话短说,每个a级以上的异种都有特殊能力,有些能力能够链接真实的褶皱与缝隙,也就是“虚数世界”。]
「抛开一切晦涩难懂的理论,我更喜欢用一个游戏术语概括一一副本。]谢思一点就通,“就像「精神狱]。”
[对,因为你脑子里的东西,你相当于开了一个游戏作弊器,接下来可能要靠你自己了,我会尽量少开口。」
谢思抿了抿唇,心情变得严肃起来,就连骂人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遇见了一个等候在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