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的心跳却不知为何却依旧没有慢下来,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堵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沉越来越大。
他按捺下不安,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查看了手机屏幕,没有备注,是未知来电。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了。
“喂。”谢思说。
对方没有说话,是和刚才一样的沉默。
“你是谁!”谢思问。
对方依旧没有开口,电话里只传来一道粗重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如同野兽一样的呼吸声,又粗又重,谢思只在动物园的老虎身上听过那么沉重的呼吸声。
呼吸声刚开始节奏规律、起伏均匀,后来却渐渐急,越来越响。声音中渐渐地夹杂了一丝兴奋,伴随着一声响亮、黏腻的水声。
像是呼吸的主人,已经克制不住口中肿胀积蓄、垂涎欲滴的涎水。
呼哧、呼哧。
一阵热气从身后传来,将脖颈的细小绒毛吹得微微颤抖。
谢思僵在原地,汗毛根根竖起。
呼吸声不是从电话里发出的。
是从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