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起来,嘴里泛起酸水,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在喉咙里攀升。
谢思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成了狂奔,他满头大汗,踉踉跄跄地跑到出租屋的门口,已经喘到无法站直,只能用力抓着门,指尖深深地掐入肉里。
“呕。”
他吐了。
.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谢思打开门时,已经漱过了三遍口。
他嘴唇发白,没什么力气,仍然习惯性地冲来人挑起一个漂亮微笑。
一个金发蓝眼,笑容灿烂的高挑帅哥站在门口。
他长得极为英俊,眉目俊朗,五官舒展,笑容阳光得像是充满热度的火球,一头浓密的金发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五官,让他有种令人眩晕的英俊。
祁耀阳无论是外表、还是衣着,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奢侈感,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出现在偏僻破旧出租屋门口的人。
那种奢侈感并非单纯的错觉,而是由他的衣服裤子、鞋子、手表,乃至言行谈吐堆砌而来,这套房子甚至可能没有他的上衣值钱。
但他毫不在意,锃亮的皮鞋踏着沾灰的地板,对着谢思亲昵一笑,声音里满是眷恋,“阿思,我很高兴你给我打来了电话。”
谢思熟练地弯起嘴角,开始甜言蜜语,“谢谢宝贝,谢谢你来陪我,今晚,我真的没办法一个人度过。”
说完后,嘴里泛酸,还是觉得有些反胃。
明明没有沾过血,但是那残忍的一幕幕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让他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他转身往客厅走,让对方自便,刚想再去倒杯水,身后就传来关门声和接踵而至的脚步声。
忽然肩膀一沉,谢思被人从身后深深抱住了。
祁耀阳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浓密耀眼的头发微微散开,整个人直接埋了进去。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肩头的一小块布料,用力呼吸、磨蹭,简直像是要整个头颅埋进血肉,像是久经沙漠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泉水,恨不得亲密无间、赤.裸贴合。磨蹭间,脸上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丝痴迷。
“阿思,你好久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我好想你。”
谢思浑身一颤。
祁耀阳的阴影密不透风地从身后蔓延过来,遮住了他的身体,语调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分手呢。”
谢思浑身一抖,牙齿用力地咬在了一起,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要打颤。
他确实想分手。
刚刚穿越过来,他就被保镖压在地上,搜走了手表,接着胸口向下被人狠狠地踩在地上,听见有人说,“扔去海里喂鱼。”
接着,祁耀阳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保镖把他架起来往外拖,突然喊停。
然后挑起下巴突然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他看得非常专注,甚至在原地蹲坐下来,深深地低下头,无限地拉近两人的距离,面对面着迷一般地盯着谢思的眼睛,仔细得就连谢思的每一丝表情、喘息、颤抖都没有放过。
接着抬手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整个人埋进他的身体里,就像现在这样,抱的密不透风、用力紧密,恨不得一寸寸融进他的血肉里。
祁耀阳冷不丁地开口,“盗窃是重罪,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把你送去警察局。”
在这种威胁下,谢思没有选择。
“在一起后”,祁耀阳对他堪称模范男友,温柔体贴,关怀备至,无所不应。
他家境富裕,相貌出色,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但唯独只追着他跑,而且对他非常舍得花钱。
但从那个时候开始,谢思就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这并不是因为他被威胁了,而是……
祁耀阳忽然在他的脖颈亲了亲,“好香啊,阿思。”
谢思浑身一抖。
祁耀阳虽然有一个阳光的名字和金发碧眼英俊灿烂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摸起来却是冷的。
那不是一般人体虚造成的寒冷,或者单纯的失温,而是一种犹如死人一般的冰冷,即使在大夏天摸起来仍然是冰冰凉凉的。
……简直像是尸体一样。
还好对方像是察觉到他的不适,很快松开他,若无其事道,“你想吃饭吗,我现在给你做,我让管家去送来食材。”
谢思转移话题,“不了宝贝,我不饿。”
“那就zuo.爱吧。”祁耀阳说。
“……”谢思突然哑然,压下不适,失笑道,“你在想什么。”
祁耀阳轻轻搂住他的腰,冰冰凉凉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打转,感受到他不自觉的轻颤,声音黏腻得几乎流淌出来,“你不知道吗?x是祛除恐惧最佳良药。”
谢思能和对方谈到今天,有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两人的身.体非常合拍。
虽然祁耀阳身体冰冷,但是活动久了,也会渐渐变热,在这个时候,他终于不像一具已经冷却的尸体,而是渐渐拥有了接近正常的体温。
而且他在这方面……还算不错。
谢思眉目微挑,还没说话,就被男朋友抱在了窗台上。对方将他的沉默视作了默认,脱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