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3)

路沛:“你猜?”

想必是新的爱称。原确自然接受他对自己的喜爱超乎想象的多,说:“好吧。”

路沛晚上有街头讲演活动,他的一些狂热支持者为了能近距离看路议员,早晨4、5点钟就带着小板凳前来附近排队,由于路段拉着警戒线,晚高峰时,方圆几公里堵车堵得不成样子。

眼见人流如织,路沛不禁开始幻想,假如这时怪兽忽然发动袭击,人群慌张四散,他则凭借着双眸的神力,与怪兽大战几个回合,潇洒赢下。而在讲演的第三十分钟时,路沛感觉到一阵刺痒,他一边读着发言稿,一边把精神力凝聚到眉心,向右侧看去一-他看到一个深灰色的人形,悄悄摸出怀里的武器,似乎是手榴弹……刺杀?还是恐怖袭击?他的心惊得漏跳一拍,在做出反应之前,却看见一段蛇行的黑影,猛然袭向这名袭击者的足部,将对方就迅速拖进身后小巷。几秒后,那细细的黑影不见了,原确若无其事地从巷口走出来,舔了舔嘴角。

他悄无声息藏进喧腾的人群里。

膨胀如山的浓黑雾气,一点点回落到他身上,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周遭的人群沉浸在演讲的氛围之中,眼神激动而崇拜地望着讲台中央的路沛,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危机还没开始就被掐灭。路沛沽…”

居然被反派抢走剧本!路沛扼腕叹息。

几天后,受试者们陆续离开七所,原确经常和检测仪器打交道,如今它已能将血液样本伪装成正常人的数值,不叫那些化学分析找到它的异处。七所使用受试者的血液制作诱食剂,未见污染物之主对食物组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研究方向宛如生物进化,成百上千的变异方向,仅有一两种延长族群存活率的有效变异。他们暂时搁置“外形拟态-NJ78审美偏好"的推断,又投向下一个猜测。

路沛的工作重心发生转移,简单来说,他升职了,所以很多基础的事务不必再亲力亲为,只需拍板做决策,同时,表演性质的内容大幅度增加。给民众提供联盟未来会更好′的信心,成了他的重要任务。某种程度上,像个当红演员。

而路沛的支持者也如同追星一般,逐帧分析他的出镜,有一段广为流传的GIF,是某场政治会议,他坐在路巡边上,两人身着黑色正装,一本正经地就议事。

然而,支持者和吃瓜群众们扒了他和路巡的口型。路沛:'哥我想吃大闸蟹。

路巡:没到季节,品质不好。

路沛:'我还是想吃。好馋。

路巡:"知道了。今晚。’

在如此庄重的会场聊这种日常话题,一部分网友指责他们工作不认真,大部分则认为这对兄弟私下的聊天状态十分亲切,偶尔摸鱼人之常情。虽然以政治形象的反差赚取了一波好感,但路沛觉得这很丢脸,很长一段时间,参加活动不敢露出半点摸鱼迹象。

就像此刻,他坐在会场中央,无聊到抖腿,困得快昏厥过去,后背依然笔挺,表情管理良好。

路巡看着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莫名觉得想笑。“快结束了,忍耐一下。”他低声对路沛说。路沛立刻瞪圆了眼睛!眼角自动咽回了困倦的泪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哥。他在与会记录册上写字,力透纸背地刷刷几笔:【卜摄像头!!!NO说话路巡:“暂时恩断义绝了?”

路沛踩他皮鞋。

路沛下巴绷得紧紧的,臭着一张脸。路巡很轻地笑了下,尽管弟弟大人风轻云淡地并不搭理他,可桌下他的小腿被狠狠踢了一脚。会议的最后十五分钟,路巡一直保持着愉快,而这份愉快,在走出会场看到原确时戛然而止。

快乐转移到了路沛身上,这里没有镜头,他不必再端着形象。他轻快掠过路巡,飞奔至原确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大概率是讲几个发言政客的坏话。

路巡的心情恢复了一点,又很快下降。

他清楚路沛讨厌政务工作,他不在乎世俗权力,也不那么认可议员身份赋予他的个人价值,那么,这份加诸他身的荣誉更像华丽枷锁。路巡知道他的梦想,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一一当一名科考队员,周游世界。路巡自认为不曾辜负每一份责任,唯独在弟弟的事情上,存在难以消解的愧意。

他上前几步,路沛转了头,眼神在他与原确之间流转,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色又紧绷了,有些胆战心惊,好像担心他们忽然大打出手。路巡凝望着弟弟,又看看原确,叹了口气。算了。

“三天后,是家庭日。"路巡对原确说,“晚餐时间定在18点,希望你不要迟到。”

路沛:“!!”

原确:“?”

路巡释放了一个友好的信号,原确读懂了,他干巴巴地说:“好。”路沛很高兴,这是他哥第一次对原确表示邀请。而见原确回得如此简陋,他马上有些恨铁不成钢,肘了对方一下,低声道:“你说点漂亮话行不行?礼貌点。”

“好的。“原确略一思索,礼貌而宽容地回答路巡,“你可以参加我们的婚礼,日期还没有定,但你可以迟到。”

路巡:…”

路沛赶紧抱住路巡的胳膊:“他胡说八道不过脑子!哥你冷静点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