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病,高度近视也没办法做手术,曾经甚至失明过大半年。在这方面,路沛的症状轻微许多,只是偶尔的眼压高、视力下降。路沛想着那些个妖魔鬼怪,还是叹气:“为什么你们这的基础教育会差成这样?我看过50年前的社情统计,居然在倒退。”关于教育垄断政策的变化,维朗说不上个所以然,但是他有思路:“八成是佟迪搞鬼。”

佟迪,死在原确手里的黄金议员,在一线稳定了几十年的一把手,把地下区的财政教育各方各面都搞得一团乱。去世后,接任他位置的议员奥黛丽倒是一群逆天政客里难得的实干家,主张地下区振兴,专抓经济。“你们好像很讨厌佟迪。"路沛说。

维朗:“他死的那天,全城庆祝,酒吧网吧都打七折,还有阔佬放烟花。”路沛若有所思。

这个袭击案,规模比他想象得更为庞大,在地上地下都引发了轩然大波。如此轰动的案子,当事人原确的个人信息竞然丝毫没有被媒体披露,说明,保下他的幕后者,具有相当强的政治能量。

他本以为是周祖,但据他对这人深浅的了解,不太可能……所以,是林氏集团吗?

他们一直在关注原确?

顺带的,也在注视他?

被如此暗中窥视,路沛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很快又平复下来。担惊受怕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

而且,这个邪不胜正的爽文世界,可是有男主角的。下雨了。

地下区的降水,通常出于某种需求,要么是地下农作物需要水,要么是调节空气湿度。

雨点子和天然的雨滴又好像没什么不同,由小转大,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把水泥路面涂抹成深灰色。

小雨天气,不减周边居民过节的热情,街上行着五颜六色的花伞。路沛借便利店屋檐躲雨,等人。

几分钟过后,一辆公交车驶离,撑着伞的原确出现在他视野中。进入春天,他全身上下的装束依然仅有纯黑色,静静地站在那,遥远望着,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路沛挥挥手。

“你去哪里了?"他问,“一整天没见人。”原确:“晚一点说。”

路沛:“你还学会卖关子了?”

原确有板有眼:“这是计划。“他好心地给出预告,“要等到看河灯的时候。路沛:“?”

此言一出,路沛知道这人大概给他准备了某种惊喜礼物。“你怎么抄袭我?"他手指戳戳原确的胸口,“创意裁缝,心真黑。”他的指尖正好戳在缝合的伤口线上,虽然不疼,原确依然下意识地避开,不让他碰。

他躲避自己的触碰,这倒是稀奇了,路沛继续伸手,结果被对方握住,插进指缝,变成交握的姿势。

“滚滚滚。"路沛抽走,“流氓。”

原确不服气:“我不是流氓。”

“流氓都爱这么说。”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原确讲出一个是',好半天,也接不上来,老实说,“是想亲你。”路沛沽…”

路沛警觉:“你不会又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了吧?”原确:“没有。”

他这么讲,路沛却一点都不敢相信,突然想起现在天气转暖,是动物OOXX的季节。此人在冬天就有危险的征兆,差点发生事故,在春季,他肯定更不安全。

不可否认人类的动物性,交.配和繁衍是本能。但为什么原确感兴趣的对象会是同性?难道这也是改造人的出厂设置?如果真有设置,也该统一设定成异性,方便传递基因才对。路沛纠结片刻。

他走到原确身前,与对方面对面,倒退步后行。这忽来的一步,本会使路沛淋雨,但头顶的伞追着他的移动轨迹,使他一直处在伞面的笼罩下。

原确将雨伞递出去,他自己倒是暴露在雨水中,头发被打湿。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反应。

“我说。"路沛说,“你不承认,甚至否认,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啊?”突如其来的台词,令原确困惑:“不懂什么?”不懂你喜欢我。

路沛双手别在背后,往身后拉伸了下,露出微笑,往旁侧歪头,笑而不语。原确也歪头。

路沛转而往另一边歪头,原确也仿佛追着太阳的向日葵,跟着换方向歪头。长发随动作左右垂落,配合一张始终毫无表情的脸,像精致又死气沉沉的大型人偶。

“算了。"路沛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的。这确实是个不能随便处理的问题。”

原确:"问题?”

路沛:"你只会重复我说的话?笨蛋脑袋。”原确:“那牵手。”

“不行……“路沛说,“好吧,牵手,五分钟。”原确点头,伸手。

他们的双手便交握在一起,干燥温暖的掌心相贴。路沛可怕地发现他对牵手相当习以为常,可能因为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脱敏了,总归是没有抵触讨厌的感觉。

到底是他个人的主观感受,还是受到对方激素的干扰?或者两者皆有之?这真是不能深想,捋不明白,容易打结。

他们走到一座拱桥上。

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头顶的伞相碰相接,发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那个玉兔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