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当然,哥如果让我见他的话,根本就是好上加好,最高级后面还要跟最高级了。“顺带不忘纠正,“对了,他叫原确。”
路巡:“他在三楼。”
路沛脚一滑就想开溜,艰难忍住。
路巡尝了口蛋糕,他不爱吃奶油,但更不喜欢浪费食物,略感嫌弃又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海绵蛋糕部分有些过甜,唯独口味还行的是奶油顶上的新鲜草莓,估计这就是路沛亲手安装的部分了。
他扔掉包装纸,说:“你继续住在医院,每天晚上都要回来,门禁十点钟。”
“我给你室友植入了追踪芯片,他会一直生活在我的监视下。”“应该的,他太坏了,需要被监管。"路沛严肃表示认同,心想原确连中弹的恢复速度都快到异常,那小小的皮下芯片,随手就挖去丢掉,其实毫无监控交效果,但会让路巡感觉好受一点。
“对了哥。"路沛想到从周祖口中听到的名词,“你是有找到那个什么,特制的靶向松弛剂吗?”
对于基因改造人的控制,据说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颅内芯片,另一种是靶向松弛剂。
在塞拉西滨暴走事件之后,路沛让林秋格给原确做过全面检查,他身上没有芯片反应信号,那路巡只能是得到了特制松弛剂。“对。“路巡说。
路沛′啊′了一声:“那这个东西,会不会…“落进别人手里?“不用担心。“路巡说,“去吧。”
既然路巡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不必挂心。路沛知道他手下有一批厉害的研究员,之前体制改革从军部研究所独立出来的,估计是这些人根据很难到手的秘密资料折腾出松弛剂,别人未必能得到。所有想法一键清空,路沛欢天喜地往楼上跑。很快,他在三楼角落的房间里,找到坐在沙发上的原确。“原确你在这!"路沛高兴道,“我们出去玩吧,听说今天有河灯看……哎你脸上?″
原确处理过伤口,经过大半天的恢复,比刚开始好看许多。路沛摸摸他未散的淤青,还有肿起的嘴角,心中了然:“挨揍了?”原确:“不小心摔跤。”
路沛:“不小心摔我哥拳头上了?”
原确”
“怎么挨揍了,还替他说话。"路沛纳闷,“是你没打过他吗?”原确立刻反驳:“我更厉害。”
那就是打得过,估计伤口是互殴产生的,如此一来路沛觉得自己更要担心路巡,但他哥看起来气色不错,应该也没什么事。路沛:“我哥说给你装了定位芯片,在哪里?”原确左顾右盼,好像在回忆。
他想起了路巡的说法,说:“你不能看。”路沛以为是在不方便看的地方,比如脂肪层比较厚的腿上,便也不追问了。礼尚往来一般,原确摸摸他的脸,又摸模摸他的手,把指尖捉到鼻尖处,沿着指节一路向下,贴着腕线闻到手腕,路沛反手拍在他的掌背上,抽走,“小流氓,又来,滚蛋。”
“你香。"原确说,“而且,现在没有生病。“话毕,他松了口气似的。路沛:“你还能闻出生病?”
原确:“可以。病人血有不好味道。”
“你是小狗鼻子。"路沛一根手指戳在原确鼻头,往上推,再帅的脸这么一推也变成八戒,笑道,“小猪鼻子。”
原确便配合地张嘴′吭了一声,突然学猪叫。居然真的很像。
路沛顿时震惊,然后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路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你你…你怎么学的这么像…
“邻居养猪。“原确说,“我还会模仿四种鸟,狼,狐狸。这很容易。”说着又开始模仿鸟叫,咕咕嘎嘎。
他的表情很正经,认真给路沛展示自己掌握的拟声技能,然而就是因为他一脸严肃地模仿,路沛简直要乐疯了,一阵狂笑。原确无法理解他的笑点,但见他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嘴角也往上抬了下。路沛笑得脱力,跌坐在地,整个人东倒西歪,口袋里一样东西掉了出来。是一个椭圆形的古铜色复古怀表状物品,侧着在地上滚两圈,落到原确脚边。
路沛大惊失色:“别别别别!!!!”
原确已将怀表捡起。
路沛:“不准开!还我!”
原确恰到好处的没听见,打开。
然而,在表盖开启的瞬间,他愣住了。
铜质盖内侧,是原重山与他唯一一张的合影照。桀骜不驯的少年,笑眯眯的胡子男人。
路沛发出一声哀嚎,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搓,然而坐起,不情不愿地说:“我打算等会儿看河灯再给你惊喜的,怎么随便破坏人计划啊。”事已至此,没有收回的道理,他指导道:“你晃一晃。”原确呆了几秒,才依照他所说的,转动手中怀表,然后,照片出现了变化,转为原重山的单人照。
光栅工艺,随着光影角度,翻转变化图片,一共有三张。“我去了你家。"路沛说,“这三张照片摆在橱柜上,我就借用了一下,放心,已经放回去了,也没有乱翻。”
原确愣神。
从看到的第一眼起,他几乎毫无反应,难以辨认情绪,路沛有些忐忑,问:“你喜欢吗?”
问完,他仔细观察原确的表情。
原确的眉弓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