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这位压根不是俘虏……但既然米苏这么讲了,说明原确没受到伤害,而且有吃有喝。

再一想,最新见到的剧透里,路巡和原确只是普通的反目成仇了,还放出'我不杀你你给我滚′之类的话,好像没太值得担心的地方。大概,路巡也在思考如何处理原确。

如此想着,路沛不太担心了。

新加上的联系人老姚打电话来,问他:“喂?是你叫露比吗?你今天什么时候到西瓜街?”

“哦,是我。"路沛纠结着要不要婉拒,又想路巡晚上才回来,左右不差那么一会,便看了眼时间,说,“下午一点半可以不?”一点半,路沛抵达老姚的修车行,两人见面。“你想打听老原和原确的事?“老姚说,“这小子,这儿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路沛:“你知道住哪里吗?”

“我和老原什么关系。"老姚拍胸脯道,“我直接带你进他们家都行啊。”路沛:“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老原在街上摆摊…"老姚领着路沛往街区内拐,开始了绘声绘色的讲故事。

他讲的内容,同路沛从其他人和正主嘴里听到的差不多,无非是多一些修饰和细节,补清前因后果,并掺杂了喜闻乐见的八卦元素。佟迪那天本来是来这条街上作秀,收购农民们滞销的瓜果,录视频拍拍照,以便日后宣传关心民生。而名叫原重山的老头子,脾气极犟,讲话又直又硬,觉得议员说的话不尊重他,闹出矛盾,一步步演变得激烈,等原确回来,闹到你死我也死的地步。

“老原之前和人家老婆偷情被抓,反倒把原配老公打了一顿,骂他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老婆,简直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老姚感慨道,“可谁曾想呢,这小子反而比他爹还要有种,那些个保镖,身上带枪、头盔、防弹马甲全乎着,一个个壮实的像大象,他两手空空的过去,把他们全杀了。一一实在是青出于蓝啊!”

路沛沽…?”

“到了,就是这。"老姚在一座平房面前停下。很普通的二层小房子,砖墙外侧的灰色墙皮脱落,泯然在周边所有房屋中,木头门挂了锁。

老姚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钥……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吡溜转几下,门开了。路沛:"???”

老姚:“说要带你进屋的嘛,言而有信。”路沛:谢谢你。”

路沛打量屋内的陈设,许久没进过人,屋内所有家具铺着薄薄的灰,他进去转了一圈,里边有两个卧室,一大一小,大卧室墙上贴着几张艳星性感写真,乱糟糟的;小的那个所有物品摆放齐整,毫无装饰。淋浴间的木门上,横向的划痕,一道一道向上堆叠,最低的一条在路沛腰部,最高的一条超过路沛头顶5公分。这些刻痕陪着原确一起长高。“他们一般在外面吃饭。"老姚指了下藤编椅,“老原屁话太多,讲话又难听,人家懒得搭理他;原确呢,话特别少,总归是比他老头讨喜点。”路沛转向门口,好像真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男孩子,晒着人造日光,手捧斗笠碗扒饭。那瘦弱的男孩一定很沉默,年复一年,骨骼筋肉抽条舒展,小马扎逐渐坐不下他,换了更大的藤椅。

大卧室门边摆着一副拐,路沛问:“原重山腿脚不好?”“是啊。"老姚说,“上年纪的,基本都有这病。”路沛检查拐杖底部,一支拐底部磨损严重,另一支相对较新。他看向卧室的床头柜,几乎立刻找到熟悉的白色药瓶,和这里的许多中老年人一样,原重山患有骨骼病,最先开始坏的是腿。路沛拧开瓶盖,检查内部,还有七八粒胶曩。路沛问:“药是医院给他开的?”

“那绝对不是,去医院看太贵了,这又不是大病,检查一套就要几千币,谁能浪费那钱。"老姚挥手道,“老原肯定舍不得,他还指着给儿子存点娶媳妇的老婆本呢。”

“我知道了。"路沛转动瓶盖,将它旋回去,若无其事地问,“听说,这附近归周祖管?”

坐落在山林中的茶馆后院,墨绿的松,苍翠的竹,烧红的叶,交织出层叠的色彩。

对面的茶艺师手腕翻转,提壶倒水,悠然白雾袅袅散开。周祖所在的包厢,赏花赏园林,视野最佳,楼下院内的散客也能顺带收入眼底。

而很快,他注意到最醒目的白发青年。

所有的宾客拾掇得整齐,来往都是为了谈事或接待客人,刻意的休闲中,难免透着几分紧绷的正式。

唯独他穿得最随意,白外套,棕皮靴,没个正型的往那一坐,却显得可望不可即。

周祖多看了几眼,对方悠悠地抬起头,仰着一张比桃花更引人注目的脸,对他挑眉微笑。

很快,路沛被侍应生请到包厢内。

茶艺师为他倒了茶,知趣回避。

在他手里结实地吃了几次亏,周祖面对他,仍能保持不错的风度,好像他们从未发生过任何冲突。

“只有你一个人?“周祖问。

“原确脸皮薄,所以就我一人来。"路沛的开场白是讨薪,“祖哥,你能把他以前给你打工的工资结了吗?现金转账都行。”“可以。“周祖说,“那是不是也要把弄坏东西的赔偿款,按价清偿一下?”“没问题,死物总归是能明码标价的。”

……“周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