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摄像头,扯开嘴角,笑道,“看过来,笑一下,三、二、一一”“咔嚓!”
这次拍出不错的照片。
打印两份。
拍完大头贴,路沛寻觅用午餐的店,一路向上逛到商场A区五楼,偶遇维朗。
“你俩怎么在这?"维朗惊讶。
路沛:“你呢?”
维朗咳嗽一声,潇洒一摸头发,拽了拽西装马甲下摆:“约会。”“难怪打扮得这么人模人样,见相亲对象?"路沛说,“这家店好吃吗?”“朋友介绍的。"维朗说,“不知道啊,她说想吃,要等位。”路沛:“那我们也排这家。”
原确:“哦。”
不一会儿,维朗的女伴走来,打扮精致,脚踩高跟鞋,与他们打招呼。她的视线在路沛脸上流连。
维朗:“玛丽,你怎么不坐。”
女伴:“我更喜欢站着。”
维朗不疑有他:"哦这样啊。”
路沛震惊。
他肘了下维朗,这也是一位毫无眼力见的人才,傻乎乎地问:“干什么?”路沛沽…”
路沛用手机打字,在女伴看不到的地方递过去:【把你外套脱给她。她裙子太短了,怕走光不敢坐。】
维朗如梦初醒,紧急照办,女伴接过外套,盖着腿坐下。“前面好多桌,我们去吃别家吧。"路沛说。“没事,我们就是下一桌,我定的中桌有四个位置,我们四人一起好了。”维朗提议道,“玛丽,你觉得呢?”
女伴偷看路沛,羞涩一笑:“好啊。”
路沛被不由分说地绑架进门,女伴对他的关注有些过多了,而维朗竟然一无所觉,路沛十分坐立难安,这里没有人能理解他。既要防止原确疑神疑鬼,又要不着痕迹向女伴表明态度,还要糊弄不知藏在何处的路巡眼线,好好一个人活得像个特务,好累。但没关系,他是路沛。路沛切好牛排,叉起一块,含情脉脉地送到原确的嘴边:"吃。”
这一小小的喂食动作,一箭三雕。
维朗当然也注意到了,莫名浮现一脸崇敬,对原确说:“最后还是你赢了,兄弟。”
然后重重叹气,好像在替某人扼腕叹息。
路沛听不懂也不想懂这人在讲什么。
原确也没听,他保持着高度警惕,像在竖着耳朵听风吹草动,一半心思惦记着看路沛慢吞吞吃饭,另一半根本不在桌上,由此另外两人的关注几乎为零。用晚餐,原确问:“回家?”
“不回。“路沛说,“说了要看电影,我都买好票了。”原确的脸上出现一丝迟疑,路沛根本不能放心,叮嘱道:“不能破坏影院设施,不要发出噪音打扰别人,饮料爆米花不能乱丢保持干净,最重要的是不能破坏我的美好心情,知道吗?”
…哦。“原确点头,“好。”
路巡对下属要求严格,但是一个公认好相处的上司,他的高标准和高要求先对准他自己,接着才是别人,毫无疑问是一位值得敬重的榜样。但果然人无完人。
由于路巡的要求,多坂·弗朗西斯在工作时间被迫离开岗位,跟踪上司的弟弟,还有上司弟弟的约会对象(原词是′室友),他今天的任务是用双眼忠实录两人的约会过程,并反馈给路巡。
路巡吩咐过要谨慎一些,因为路沛的约会对象(室友)极度敏锐,多坂便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地尾随。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妻子约会被人全程盯梢,感觉很冒犯。主观上,多坂也不愿意打扰两人,一直摸鱼。他们的行动日程很常规,抓娃娃、拍大头贴、逛店面、吃饭、看电影。普通情侣会做的事就是这些。
多坂买了同一场票,但没有跟进影院,假装成清洁工,在3号影厅入口徘徊。
到时候回去向少将汇报,就说两人虽然亲密,但好像隐约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如此想着,多坂心不在焉地扫地。
他看着地面,突然,脚下的阴影色,蓦然变重。来自身后的、另一个人的黑影,重叠在他的影子上。这一瞬间极其惊悚,多坂猛然回头,握紧扫把,用力向后挥出一一金属杆被那个人握住,折弯。
原确静静地注视他。
极其黯淡的灯光下,他的身形一动不动,漆黑的眼珠与长发,像不具备生命一般无害地静止着。
丢掉那根变形的扫帚,左手垂落回身旁,没有下一步动作。多坂后退几步,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他有预感再不解释就会被一秒钟弄死:“我是少将的……
“我知道。"原确说,“几个人?”
多坂:“什么?”
原确:“你一个人。”
多坂:“是,只有我。”
原确无声地靠近了他,走向他的身后,两人的外套轻轻擦碰,多坂保持着高度的紧张,然而直到原确消失在走廊拐角,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多坂这才敢松一口气。
………吓人。“他想。
然而,松懈下来之后,多坂又立刻察觉不对。身上很轻。
口袋里的手枪不见了。
大事不妙!多坂立刻追上去,走道拐角早就没了人影,空荡荡的,只有穿堂风经过。
多坂立刻诞生许多不妙的猜想,先确定路沛安全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