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明(2 / 4)

韩成铉身上。青年歪了歪头,声音带着戏谑的甜腻:“是吗?哥哥。”韩成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却在对上容浠那双氤氲着雾气、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时,所有抵抗的力气都消失了。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却无比清晰。容浠眯起了眼睛,像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他任由韩盛沅在他颈侧留下更多湿热的痕迹,甚至微微偏头,给予对方更多空间。他自己则伸出嫣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

然后,他看向韩成铉,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命令与纵容的、恶劣又迷人的弧度,清晰地说道:

“既然这林样…….”

“就先跪下来吧,哥哥。”

韩成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战栗和滚烫的羞耻。这一整晚,从出柜到此刻,他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步都踩在过往认知的边界之外。

他皱紧了眉,仿佛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一声压抑的轻咳从他喉咙里逸出,从耳根到脖颈,乃至被严谨西装包裹的胸膛皮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窘迫的、无法掩饰的薄红。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打磨过。他抬起脸,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单眼皮,仰视着站在光影交界处、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容浠。

青年咬着下唇,正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作剧般的愉悦笑容。

然后,容浠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了韩成铉额角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渗出的一点细密汗珠和水渍。接着,他将那带着湿意的拇指,缓缓地、不容报绝地,抹在了韩成铉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瓣上。韩成铉的眉头蹙得更紧,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试图维持的冷淡。然而,他的动作却背叛了表情,男人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微微张开了嘴,将容浠那根带着咸湿汗意和青年独特气息的拇指,含了进去。舌尖不经意地擦过指腹。

“喂一一!"一旁被冷落的韩盛沅完全不满地叫了起来,他从后面搂住容浠的腰,下巴搁在青年肩头,语气酸溜溜的:“该我了吧?哥!你也得讲点爱幼的美德才行啊!”

他等得快要受不了了,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阿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能“下贱"到这种地步?好像自从初遇容浠开始,他人生的每一步,就彻底被这个神秘又恶劣的青年牵着鼻子走了。韩盛沅舔了舔嘴角,黏黏糊糊地继续亲吻容浠的后颈和耳廓,声音带着诱哄和急切的保证:“我哥他还是太放不开了…没关系,我来弥补。我很下贱的,真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我能做得比他更好。”韩成铉的脸色瞬间更冷,他松开容浠的手指,轻"啧"了一声,撑着有些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来。昂贵的西装裤上可能沾了灰尘,膝盖处传来隐隐的钝痛。他注视着容浠,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更加沙哑:“我们.…进去吧。包厢里有沙发。“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会舒服止匕〃

“店.…“容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笑了起来,语气慵懒又理所当然:“说的是呢。毕竞……我一点也不想动啊。”

他抬起手,指尖抚上韩成铉因为刚才跪地而略显凌乱的眉骨,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温柔,眼底却依旧是那副玩味的模样。他弯起眼睛,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所以,哥哥今天就好好'表现’吧?”“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可是要退货的哦。”韩成铉的瞳孔骤然紧缩,“退货"这两个字比任何商业上的失败打击都更让他感到恐惧。那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从此被排除在容浠的世界之外,意味着……失去他。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阿西!别啊!"韩盛沅却比他更着急,几乎是吼了出来,打断了韩成铉未出口的话。他紧紧抱住容浠,像是怕人下一秒就消失,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慌张:“我会让你满意的!真的!我发誓!别退货啊!”他急得快要跳脚,一方面是自己也害怕,另一方面则是.…他太了解他哥了!韩成铉那张嘴,在床上还能勉强说出点人话,在这种时候,指望他吐出什么甜言蜜语、热烈保证?那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万一容浠真的因为得不到满意的回应而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们兄弟俩/…不会真的就因为“表现不佳”、“服务不到位"这种荒谬的理由,被容浠像处理不合格商品一样“退货”、随手抛弃吧?那也太恐怖、太廉价、太让.……无法接受了!容浠挑眉,看向急得抓耳挠腮的韩盛沅,觉得有趣极了。他伸手,像安抚宠物般拍了拍韩盛沅俊朗却写满焦急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纵容:“好吧。看你表现咯。”

韩成铉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容浠的手腕。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甚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严厉。那双凌厉的单眼皮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份价值千亿的并购合约。然而,从他薄唇中吐出的字句,却与这严肃的表情形成了荒诞又炽烈的对比,放荡得令人心惊:“我会让你满意的,容浠。”脸面、尊严、理智与自持….

他通通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