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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自娱自乐、彰显影响力的游戏,所谓的奖品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无非是一些定制纪念品或者无关痛痒的优待。舞会King&Queen的变种罢了。但今年不一样。

如果容浠的名字被刻在荣誉册的第一位,崔泰璟怎么可能让奖品只是一些敷衍的东西?今早他进入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眼神“提醒”了班上那几个还算听话的跟班,确保他们以及他们能影响的人,都把票投给了容浠。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大礼,才能配得上容浠必然获胜的荣耀。

容浠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表现出多大兴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画布上。他微微弯起眼睛,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吐劝般的温柔,却又不容置疑:

“那么,现在….…可不要再动了哦。"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不然,真的会把泰璟画得很丑呢。”崔泰璟的心脏狠狠悸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又想动,强行忍住,声音有些发干…没关系。”画丑了又如何?只要是容浠画的,哪怕是一团墨渍,他也会当作珍宝。

阿西2…….

他在心里暗自懊恼。完全忍不住。只要与容浠的视线相对,感受到那份专注。哪怕是出于绘画目的,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土崩瓦解,身体和心灵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想臣服,只想靠近。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拼命克制着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冲动时,放在旁边凳子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了一下。崔泰璟的视线下意识地瞟了过去。

屏幕顶端,清晰地显示着发信人的名字一-容浠。他愣了一下,立刻抬眼看向几米外的容浠。青年依旧专注地看着画布,左手却随意地搭在腿上,指尖正轻轻点击着手机屏幕。崔泰璟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

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

「不要再发情了哦,小狗。否则,下次就只能给你戴上这个了。」简短的文字,后面附着一张图片。

崔泰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点开了那张图。图片里,是一个设计极其精巧的金属制品,一个造型别致的……鸟笼。很小,笼门的锁扣设计得异常繁复。

崔泰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悸动。

啊西。现在是真的完全控制不住了。

他野性的脸上因为强行压抑汹涌的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眉宇间的戾气与眼中的痴迷疯狂交织,让他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凶悍吓人。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然而,他指尖打出的回复,却温顺得不可思议:「好。」

「你想给我戴什么都可以。」

发送。

几米外,容浠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抬起眼,隔着画架和阳光看向他。青年漂亮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愉悦的轻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画布上,炭笔划过纸张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加轻快了几分。申律宪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支着简陋的画架。他没有合适的互画对象,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教室里,没有人会愿意屈尊为一个资助生充当模特,他也不会自取其辱地去邀请任何人。

然而他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投向教室中央那片被阳光浸透、自成一个世界的区域。那里,容浠正专注地为崔泰璟画像。阳光太盛了,洒在容浠身上,让他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圣光之中,美好得不真实。那份光芒过于耀眼,几乎刺痛了申律宪的眼睛,也照亮了他心底深处那无法言说的卑微与渴望。他只能远远地、像躲在阴影里的苔藓,用颤抖的笔触,在粗糙的画纸上,偷偷描摹着那个身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距离那场绝望的求助,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曾经无处不在的、明目张胆的霸凌几乎销声匿迹,父母的工作也奇迹般地保住了,虽然家里依旧背负着沉重的债务,生活拮据,但至少,不再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彻底确碎、坠入深渊的灭顶之灾。

申律宪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改变源于谁。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甚至带着残忍玩味态度的青年,却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递出了一根虽然冰冷、却真实的绳索。他将容浠奉若神明,不是出于盲目的崇拜,而是基于最实际的、改变命运的神迹。他愿意为这份救赎付出一切,成为容浠手中最锋利的刀,或是最卑微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一道不怀好意的阴影笼罩了他的画架,打破了他隐秘的注视。是李旭。

这个曾经带头霸凌他最狠、被他揍进医院的家伙,脸上带着未愈的淤青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冷笑着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申律宪画板上那尚未完成、已能清晰辨认出是容浠侧影的素描,脸上顿时露出更加夸张的不屑与嘲弄。“哈!"李旭故意提高音量,确保自己的声音能穿透教室,尤其是能飘到崔泰璟和容浠所在的区域,“我没看错吧?申律宪,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竞然有资格画容浠xi?”

他弯下腰,用一根手指嫌恶地戳了戳画纸,声音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啊西2…画得真恶心。你是偷窥狂吗?还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妄想?”李旭刻意压低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