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3 / 4)

未能落下。他烦躁地抓了抓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几缕发丝垂落额前。真可笑,他Ethan的世界曾经那么简单直接,引擎的轰鸣,赛道的极限,冠军的奖杯。胜利就是一切的嘉奖,纯粹而热烈。

可容孟容浠是另一条完全陌生、布满迷雾与荆棘的赛道,他试图靠近,却不是撞得头破血流,就是陷入更深的迷惘。他深吸一口气,屈起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容先生,我是Ethan,“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依旧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在里面吗?”

里面一片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犹豫着是否要再次敲门时一一“砰!"一声清脆的、像是玻璃制品摔碎在地的声响猛地从门内传来。Ethan的神经瞬间绷紧,眉头紧锁。担忧压倒了一切杂念,他甚至来不及细想,手下用力,一把推开了并未锁死的化妆室门,同时急切地开口:“容先生!您没…………吧?”

最后两个字,在他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微弱的气音。

化妆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未散尽的、混合着高级香水、烟草以及某种隐秘气息的甜腻味道。

容浠好整以暇地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姿态慵懒,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青灰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和那双透过烟雾望过来的、带着餍足与玩味的墨色眼眸。然而,青年的模样却与这份闲适格格不入。他身上那件原本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肌肤,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而那条昂贵的皮带,则像被丢弃的玩具,散乱地躺在堆满化妆品的光洁台面上。Ethan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把门关上。”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刺破了Ethan的呆滞。

他几乎是机械地、下意识地转身,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窥探的视线。直到这时,他才像刚发现似的,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朴知佑。这位总是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标准社交微笑的精英代理,此刻正动作略显仓促地整理着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衬衫和领带。他的头发不如平时一丝不苟,额角甚至带着薄汗。脚边,一个乳液瓶摔得粉碎,白色的膏体溅了一地,混合着玻璃碎片,一片狼藉。容浠似乎觉得这一幕很有趣,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医生不是说………没人敢进来吗?”朴知佑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应容浠,而是迅速整理好仪容,戴回了那副象征理智与距离的金丝眼镜。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那种温和却疏离的公式化笑容,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如同冰锥般锐利而冰冷,直直射向门口僵立着的Ethan。“有事吗?Ethan。"他的声音平稳,却每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真是.….……碍事的家伙。朴知佑在心中冷笑。如果不是为了讨容浠欢心,维持那点大度和专业的表象,他早就……,

算了,仅仅是礼物罢了。

Ethan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他撞见这样的场景?而且对象还是,他喜欢的人。容浠似乎对他内心的风暴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掐灭了手中的烟,随意地扔进旁边的烟灰缸,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他先是瞥了一眼脸色阴沪的朴知佑,然后才将目光转向呆立原地的Ethan,抬了抬精致白皙的下巴,语气自然:“过来,给我系一下腰带。”

朴知佑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克制住了,只是沉默地靠在化妆桌边缘,双臂环抱,没有出声,用冰冷的视线注视着这一切。Ethan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上前,拿起那条还带着容浠体温的皮带。当他靠近容浠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亲密。Ethan能清晰地闻到容浠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又勾人的淡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以…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气息。这复杂的气味如同迷药,让他心跳骤然失序,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微微低下头,避开容浠直视的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皮带扣,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他能感觉到容浠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带着审视和….一丝兴味。

然后,他听见容浠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气音的音量,轻轻说道:

“我们这算是.……提前训练一下默契,不是吗?”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Ethan的耳廓。

Ethan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蓝绿色的眼眸抬起,猝不及防地撞进容浠含笑的眼底。那里面似乎有漩涡,要将他仅存的理智和挣扎都吸进去。他唯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敲响,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礼貌而清晰的声音:“朴代理,容先生,拍摄棚已经准备好了,导演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