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4 / 4)

至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仿佛只是来赴一个普通的约。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包厢,掠过沙发上浑身低气压的玄闵宰,最终,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满脸伤痕却眼神亮得惊人的河泯昊身上。容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随即,他轻轻“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什么阿…….

他看着河泯昊那副狼狈却依旧带着疯狂笑意的模样。果然,还是这副样….

更讨人喜欢一点呢。

看到容浠走进来的瞬间,玄闵宰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三两步便跨到了门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切的、近乎失态的压迫感。他甚至没有多看容浠身后的服务生一眼,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而短促的音节:“滚。”

包厢内的几名保镖和那名服务生立刻深深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鱼贯而出,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锁落下的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宽敞奢靡的包厢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仿佛也随着人数的减少而骤然变得粘稠、紧绷,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玄闵宰这才将全部注意力,近乎贪婪地、毫无保留地投注在容浠身上。一周。

快整整一周没有见到他了。

这段时间,玄闵宰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被投入冰窟冷冻。处理家族事务的手段比以往更加暴戾果决,脾气也糟糕到无人敢近身。支撑着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念头,就是必须尽快扫清所有障碍,处理好所有“麻烦”,然后,回到容浠身边。

现在,他终于又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容浠的脸庞、脖颈、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青年显然被照顾得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肤色莹润,唇色嫣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充分宠爱后的慵懒风情。

尤其当玄闵宰的目光触及他耳根后那片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吻痕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在他无法靠近的这段时间。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汹涌的渴望,狠狠撞击着他的心脏。他的容浠,就像一株需要精心浇灌的珍稀花卉,离了他,似乎.…也开得愈发绚烂夺目了。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一阵无力的嫉妒,又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看,这就是他爱上的人,如此美丽,如此比……引人觊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