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这个青年才以一种蛮横又诡异的姿态,一步一步,强势地侵入了他的世界,将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占有欲、控制欲、甚至深入骨髓的洁癖,都碾碎、溶解、最终…消失殆尽。实在是.…
大太……糟糕了。
也天大……让人无法自拔了。
韩成铉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湿意。他有些不耐烦地、近乎粗鲁地抽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嘴角和下巴。动作带着一和罕见的狼狈和自厌。
而此刻,容浠已经被迫不及待的韩盛沅搂住,两人正肆无忌惮地、热烈地接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气息中。韩成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胸腔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一一嫉妒?愤怒?麻木?还是.………种诡异的、见证自己也参与其中的混乱的平静?他不再看那接吻的身影,径直站起身,迈着依旧沉稳、却比平时略显急促的步伐,走向套房内的主卧浴室。
门锁落下,将外面的声响隔绝了大半。
他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拧开冷水,捧起冰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英俊、却眼角微红、嘴唇破皮、神情晦暗难明的脸。哪里还有半分SY集团副会长、那个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韩成铉的影子?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就这样吧。
继续这种混乱的、扭曲的、违背伦常的关系。只有沉溺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关系纠缠里,他才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深入思考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甚至感到恐惧的东西。只有这样,将一切都维持在肉.体与欲望的表层,维持在兄弟共享般荒谬却稳定的三角结构里.….
似乎,才是眼下最安全、最稳定的结局。
他扯下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将最后一点水迹和……其他不该有的痕迹抹去。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浴室的门。激烈的亲吻在喘息间短暂分离,唇瓣牵扯出暖昧的银丝。韩盛沅意犹未尽地抵着容浠的额头,呼吸粗重,他突然想到了今早的崔泰璟和容浠。荧幕上的喜剧依旧聒噪,主角夸张的肢体动作和罐头笑声充满了整个昏暗空间,却无法冲淡此刻两人之间黏稠而微妙的氛围。然而,越是想要忘记,那个名字却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深处,时时刻刻提醒着那份不快。
韩盛沅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将脸埋在容浠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以及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的、不易察觉的颤抖:“容…….”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崔泰璟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完,他似乎又觉得太过直白,连忙抬起头,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急切:“我不是质问什么,真的!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大度又随意,可紧盯着容浠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探究和藏不住的在意。
“唔?泰璟吗?"容浠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突然提起的名字有些意外。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餍足的沙哑,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青年微微勾起嘴角,笑容在昏暗光影中显得格外漂亮,也格外…让人捉摸不透。“我还以为,盛沅你…不会在意这些呢。“他的语调轻轻上扬,带着一点玩味的调侃,“毕竟,你可是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毫不犹豫地下药,一起拖下水的人呢。”
他抬起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韩盛沅紧绷的下颌线,“怎么现在……反而这么在意,我和别人的关系了?”
“怎么会?!"韩盛沅立刻反驳,声音却更哑了,“这.…这不一样!"他试图辩解,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不一样。对韩成铉,那是基于血缘和了解的、一种扭曲的共享与利用。他知道韩成铉的底线在哪里,知道再怎么闹,韩成铉最终还是会把他当弟弟。可崔泰·.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一个危险的、同样对容浠虎视眈眈的竞争者!
他想知道,崔泰璟到底用了什么下作又有效的手段,才能在容浠身边占据一席之地,甚至似乎地位颇为特殊?或许,了解之后,他也能借鉴一二?毕竟,看容浠对崔泰璟的态度,那家伙难道一个人,就抵得上他和他哥两个?
开什么玩笑!
韩盛沅内心一阵暴躁。难道在容浠心里,他韩盛沅只值0.5?他哥韩成铉也只值0.5?两个人加起来才能和崔泰璟打平?或者是0.3和0.7?啊西,这个比率不能再低了!
他都已经“卖哥求容”(虽然韩成铉本人似乎也挺享受),做到这种地了,怎么可能还比不上崔泰璟那个空有肌肉的疯狗?“唔……真要说的话,"容浠放松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微微偏头,像是在认真回忆,他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眸在荧幕微光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是初次的关系呢。”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他啊………是我第一次上床的对象哦。”短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