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4 / 4)

了椅子上那人的头套。容浠脸上最后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消失了。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昏光,视线掠过那个瑟瑟发抖的陌生面孔,最终定格在河泯昊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上。啊,真是,自以为是、惹人生气的家伙啊。“嗯?你生气了?在对我生气吗?“河泯昊歪了歪头,唇角噙着笑,目光却垂落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人脸上,“你该生气的对象,是他才对啊。如果没有他,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他声音放得很轻,“而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所以呢?"容浠低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被绑着的男人顿时激动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扭动,即使嘴被堵着也发出含糊的呜咽。而容浠却只是重新抬眼看向河泯昊,眼底冰凉:“你以为我是什么心软的好人?”“怎么会呢。“河泯昊叹了口气,“玄闵宰警告过我,要处理得干干净净。可是.………“"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容浠,“想到他毕竞是你最后的家人了,就算再卑劣、再恶心,也是这世上唯一和你流着相同血的人了吧?我啊……是抱着这样体贴的心,才特意请你来这一趟的。”

他忽然笑起来,狐狸眼眯起:“容浠啊…要我杀了他吗?”椅子上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目眦欲裂地瞪着容浠。容浠终于将视线移了过去。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昏光下十分平静,只映出对方狼狈挣扎的影子。

然后,他轻轻笑了:“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一一”

“确实,让我特别、特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