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是吗?"容浠挑了挑眉,抬眼看向逼近的男人。朴知佑身材高挑精瘦,约莫185公分,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青年语气平淡地问:“那你想玩我?”朴知佑笑了笑,努力维持着那副衣冠楚楚的假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太喜欢强迫别人。“满是道貌岸然的做派。听到这句话,容浠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墨色的眼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他是啊。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
青年笑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投向朴知佑,轻声问:“你知道我对泰璟做了什么吗?”
朴知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眯起眼,垂眸死死盯住青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想告诉我吗?”
“当然。“容浠轻笑,眼神冷淡,“但首先。我不太喜欢仰视别人。”他说着,微微侧身,优雅地斜坐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慵懒地夹着烟,燃烧的烟灰簌簌落下,他毫不在意。青年抬起眼,目光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跪下来。”朴知佑不可置信地瞳孔紧缩。但与此同时,心脏却像被重锤擂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血液深处和灵魂颤栗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这样?“似乎还很从容。
然而,他的话还未完全落下一一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左脸上!力道不轻,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朴知佑被打得微微偏过头,视线茫然地聚焦在脚下昂贵地毯的繁复花纹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如此真实。他扯了扯嘴角,那副惯常的、用来伪装温和与疏离的笑容,此刻荡然无存。当他面无表情时,才终于露出了刻在骨子里的本性一一高高在上、冷漠、傲慢。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耳边,传来青年如同宣判般的声音:“如果朴医生不想的话,那我们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朴知佑扯了扯嘴角,试图重新挂上那虚伪的面具,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他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紧紧锁住容浠的脸。青年眼皮微敛,神情恹恹,显得极其没有耐心,他冷笑着问:“生气了吗?医生。”
“没有。"朴知佑的左脸滚烫,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有一丝诡异的顺从,“我怎么可能生气?毕宽竞.……是我提出来的游戏。“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地、屈辱地,却又带着某种隐秘渴望地一-跪倒在了青年的面前。
只是他抬起的那双眼里,怎么看都充满了冒犯与不甘驯服的野性。仿佛还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
“的确。“容浠却因此愉悦地笑出了声,他抬起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朴知佑的大腿上,带着一种羞辱性的碾压动作,“如果生气的话……这里,不会硬呢。”
他缓缓抽了口烟。不愧是表兄弟。在这方面,倒是一模一样。烟雾缭绕中,青年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男人,如同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轻声道:
“我开始期待和你的游戏了。医生。”
囗*囗
朴知佑的双手猛地撑在昂贵柔软的地毯上,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爆发出剧烈的咳嗽。黑色领带从脖子上滑落,如条死蛇般蜷缩在地。男人狼狈不堪,向来梳得整齐的头发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他指尖用力抠抓着地毯纤维,脖颈上赫然一圈鲜红的勒痕,但比皮肉之苦更甚的,是唯咙深处火烧火燎的剧痛和窒息的压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头已经肿胀起来了。然而,一股奇异的、炽热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燃烧。他一边喘息,一边竟低低地笑了起来,咳嗽声渐渐平息。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微微仰头,用手将凌乱的头发向后捋去,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却死死锁在容浠身上。青年慵懒地深陷在沙发里,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他仰靠着,垂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的唇瓣异常红润,泛着诱人亲吻的水光。朴知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膝盖因长时间跪地传来摩擦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继续跪着,然后将手轻轻放在了青年屈起的膝盖上,系上皮带。男人声音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灼痛:“你是怎么让泰丑……也陪你玩这种游戏的?”就在刚才,领带收紧的瞬间,他是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活活勒死。“你觉得呢?"容浠淡淡反问,忽然俯身,一把攥住朴知佑的头发,迫使他的头颅后仰,将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青年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怜悯:“看来这段时间,朴医生不适合穿衬衣了。”朴知佑舔了舔发干的嘴角,固执地回到刚才的话题:“你手上有能威胁他的东西.….视频?哈。他那天晚上被下了药,你一定拍到了很有趣的画面吧?但是.…“男人敏锐地分析着,眼神异常清醒,“不一样。他好像,并不讨厌你。为什么?”
“很聪明嘛。"容浠无所谓地承认,随即打了个哈欠,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满是玄闵宰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他看也没看,觉得这家伙有些烦了。就在这时,一条银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