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们没道理。”
“我知道。"陈泽硬邦邦说,道理都这个道理,但他现在可气愤了,就没见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都考上了大学了,怎么还是小人行径。程锦年:“人的品行端正好坏,跟学历职业没关系的。”“别吵了,吵下去纠缠不清,本来事实道理都在班长那儿,可吵起来七嘴八舌传话传错了,就成了班长也有问题,不如冷下来。”“别接他俩人话茬。”
陈泽说:“我们不反驳,要是他俩继续说,岂不是让同学误会我们理亏,俩人说的是真的。”
话又绕回来了。
程锦年:“你要信任班长,能解决这件事的。”陈泽扭头看,那俩人又在班里煽风点火、拉帮结派,不过王保宁没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听着二人倒打一耙胡言乱语火又大了,然后被程锦年拉住。
“别去了,学习,上节课数学你听进去了?”陈泽:…没。”
程锦年将笔记推过去,“看吧,什么不懂问我。”“唉。"陈泽最后叹了口气,火气散一散,开始看笔记,这一看慢慢的注意力集中了,忘了刚才的破事。
学习要紧。
之后一上午,每到快上课王保宁回到教室,下课又走,就算被朱、李二人叫住,王保宁也不费口舌争辩,只说:“我问心无愧。”“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不跟我们对质?”王保宁都走了。
中午时,陈泽拉了王保宁去食堂,程锦年走在一旁,他看王保宁神色也有些疲惫,显然是一腔好心,结果现在惹了一身麻烦,还是说都说不通的。三人在食堂坐下,买了饭边吃边聊。
程锦年关心了句,“清者自清,五号去爬山的同学也不少,是非对错大家心里有数。”
“谢谢。“王保宁说完笑了下,跟陈泽说:“别担心了,一会吃完我去图书馆写份经过交给黄老师,至于班长位置,不当就不当了,我没关系。”陈泽倒是有气势,“你又没错,要真是辞了,反倒着了两人的道。"又说:“你写吧,黄老师要是要人证,我也可以作证。”对二人目前来说,这像是天大的事一-被人污蔑、有口说不清,焦头烂额的,心绪都被这件事扰乱着。
程锦年帮不上其他忙,只能借给二人笔记,二人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他就行。
下午时又是上课、争辩,朱李二人说王保宁不配做班长,要王保宁跟黄老师说清,你不说我们俩就去说了一-巴拉巴拉。程锦年课间休息时听得有些出神也觉得无趣。于是一放学,他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幸好王保宁陈泽和对方不是一个宿舍,不然指定要打起来一一打架不好,学校手册说了,不许在学校打架斗殴违者轻则写检讨报告,重了背处分。程锦年临走之前叮嘱二人,“一切等老师定夺,你们俩别意气用事,就是有人不依不挠煽风点火先忍一忍,千万别冲动。”他觉得朱宏伟李浩二人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本来现在占理,真被激的动手了,那就是没理。“放心,我也不是傻子。"陈泽说。
王保宁在旁点头,又苦笑,“我连累陈泽了,还有咱们宿舍了,现在都说我们宿舍抱团……唉。”
“你快回家吧。”
程锦年点点头,明天见吧。等他到了家,大宋做好了饭菜,他拧钥匙开门,大宋声响起,“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买了鱼,清蒸的,我给程猪猪扒下鱼刺。”
“怎么了?"宋昊注意到年年神色有点萎靡。程锦年快步进家门,将书包挂好,过去抱椅子上探着脑袋等吃的程宋宋,先香了一口在崽脸蛋上,才说:“今天班里吵吵闹闹了一整天,老师也没在,好像开会去了。”
“人和人打交道可真麻烦。”
程锦年感叹。
程宋宋扑腾胳膊圈着爸爸脖颈,嘟着嘴巴也要亲亲爸爸脸蛋,程锦年心情一下子高兴了,扭头跟崽说:“还是宋宋好,跟宋宋一起玩最高兴了。”“飞咯~”
他学着大宋哄崽那样,抱着崽转了一圈。
程宋宋在爸爸手上像是一架小飞机,张开胳膊,飞了一圈高高兴兴的咯咯笑。
程锦年逗完崽,心情都好了一大截,将崽放下,“爸爸去洗手一会回来陪你玩。“他去洗手间洗手,一边跟大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末了说:“…那俩人可真无赖。”
宋昊听了,“指定有人撩火呢。”
程锦年探出半个身,“怎么说?”
“就像你说的,去爬山不少人,他俩理亏气短,现在倒打一耙胡搅蛮缠,这就不说了,他俩诉求不是你们班班长道歉、赔偿,而是让你们班长下台。“宋昊说。
“就算这俩人心眼小,在女同学跟前丢了脸,没有端正形象可言,撑死就是丢了面子要找回面子,出出气,不该是让王保宁下台一”宋昊说到这儿,还是改口,“兴许真有人不仅小心眼还恶毒吧,非得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世界人多着呢,好人心肠都差不多,品行端正有良心,坏人呢各有各的坏法,说不来。
程锦年洗完手擦干净水,去陪宋宋玩,“咱俩之前还说,好人坏人跟职业没关系,今天加一上一句,跟学习也没关系。”“吃饭了。“宋昊将剔好鱼刺的鱼肉糜碗放在宋宋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