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东西上来,香味扑鼻。刚还在老爸怀里小鸡啄米点头的程宋宋,努力睁开眼,探着脑袋看吃什么,咿咿呀呀叫,还指着自己嘴巴,意思他也要吃。俩爹都乐了。
程锦年给崽擦手手,宋昊见年年脸上有了笑意,刚才的事真不记挂在心里,便柔声说:“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都有,我就算不摆摊,找份工作干个活,遇到摆谱端架子的人也是有的。”
“那是他们的问题,跟你摆摊找什么工作没关系。“程锦年正色说,“其实道理我都知道,都分人不看职业。”
宋昊给年年调沾包子的小料碟,说:“你就是心疼我,替我打抱不平,就是太爱我了。”
程锦年脸都红了,半响憋出一句:“你说得对。”宋昊心心软的都能化开一滩水,望着年年双眸,认真说:“不对,是宋昊最爱程锦年了。”
“吃包子吧。"程锦年吭哧小声说。
都是人,说这些干嘛呀,怪害臊的。
他心里都知道的。
程宋宋坐在老爸怀里急了,扑腾胳膊,宝宝也要吃吃!夜里哄了程宋宋睡觉,俩人洗澡,宋昊好好伺候了下他家年年,程锦年腿软成面条了,靠在大宋身上,最后是被抱回去的。大宋、大宋一一
脏死了,怎么能用嘴巴呢。
程锦年浑身都快烫熟了,不敢继续想下去。宋昊美滋滋特别高兴,亲了亲年年脑门,现在这会他很兴奋睡不着,年年明个还要上学,收假了。“睡吧。”
程锦年侧着看大宋,眼睛亮的发光,显然也是睡不着。宋昊跟哄孩子一样,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年年,说:“玩具和磁带没健美裤那么好卖,健美裤那是撞上了运气,不是天天都这样的,做生意小本买卖稳健就行,现在磁带和玩具小零碎,一个月算下来能赚个两三百,咱们家开销够了还能存下来,你可千万不能偷偷省钱花。”
做买卖家里账目,宋昊向来都跟年年说清楚,以前他妈天天在他几个耳朵念叨:没钱了、面吃完了、得饿肚子了、懂点事没钱交学费了你可得好好学习。没钱是没钱,但经常念着,他们几个吃东西都不敢敞开了吃。怕吃穷大哥大嫂,怕被人嫌,怕被大哥大嫂赶出去。夜里丽萍饿的肚子咕咕叫,睡不着出来喝水。宋昊不想年年往坏处想,现在做买卖不如之前在保平市,毕竞初来乍到,但也不差,日子能过的。
程锦年知道大宋心心意,把自己盘的那笔奖学金帐也给大宋说了。“!我们年年大王指定行,你那么聪明,拿个第一第二肯定没问题。“宋昊高兴说。
程锦年:“怎么说第二啊。”
“这不是让我家年年少点压力。”
“我知道,我故意问的,我想听你说这些,像是情话,我心里高兴,大宋。"程锦年神色狡黠。
他就是故意套大宋的话。
宋昊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年年,心坎里痒痒的甜甜的跟灌了蜜一样,“这话要是配着今天的山楂糕,那是更甜了。”程锦年噗嗤笑了,“我还以为你不酸呢。”“现在不酸,甜。”
收假第一天,程锦年精神奕奕上学,早早到了教室,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王保宁站在前头,几个同学像是质问王保宁一样,剑拔弩张的,不由坐下问陈湾这是怎么了。
“讨伐批-斗班长。”"陈泽神色生气,“五号爬山,你幸亏没去。”程锦年:?
发生什么了,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