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吊坠下的白虎,成就感满满。顾与霆将他抱紧,摸了摸他头发,心想白虎现在在他心里,可萌了。俞枢却又追问他:“法器好了,你什么时候去斩心魔?”顾与霆道:“我自己去吧。”
俞枢斩钉截铁:“我要去!"他缠着他:“我要给你护法的。”顾与霆道:“我有点担心会伤了你。”
俞枢原本耷拉着眼皮快要睡着的,此刻却已警觉看着他:“你别想撇下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霜天说的那个神识里头设封印困阵的办法,肯定是你一开始想用在自己身上的吧!”
顾与霆”
俞枢道:“我后来才想明白的,否则你哪里那么快反应过来就能想到这个法子?根本不是世阁叔会想到的,他刚刚引气入体,对霍家的军阵都是一知半解,哪里会了解神识里的阵法,还是五位神灵同时设阵。”他轻轻咬了咬顾与霆的手背作为惩罚:“你根本就是一开始知道魔龙想要夺舍你,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所以一开始就含含糊糊不可能和我结契,说什么心魔。”
“要不是忽然出来个霜天,又和魔龙同一个阵营更好取信于对方,你肯定就要劝说我同意你设这个困阵了。”
顾与霆解释:“这个方法确实以逸待劳,飞光有社稷镜,太难捉了,唯有夺舍之时,神识是完全不设防的,这是唯一能准确捉住他的办法。”他试图拉开话题:“霜天回去后,魔龙确实没有怀疑,不过他如今也暂时放弃了攻打开战的目的,反而开始派出使者,试图和人界、和仙盟谈判,说是要签订什么三界和平协议。”
俞枢却并没有忘记目标:“总之,你别想撇下我,心心魔劫,你肯定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我也不问你,我必须在。”顾与霆:“……“被年轻的恋人怀疑地盯着他,他却心里一暖,摸了摸他的头:“行吧,一起渡劫。”
极渊魔界。
霜天从魔殿内走出来,在宽阔的广场上微微抬头,看着魔渊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微微有些出神。
忽然一个少年叫住他:“霜天魔帅?听陛下说,你是从八荒学院逃出来的?”
霜天转过眼,眼神冷漠:“你是谁?”
少年一身黑色西服,上下打量着他:“我是霍子铭,在为魔皇陛下开拓人界市场。你居然能从五位神君手下逃出来?”霜天冷淡道:“你是在质问我吗?"他看了眼霍子铭:“一个被法术反噬的可怜虫?你的躯壳,快要用不了了吧。”
霍子铭微微一笑:“虽然用不了,但那也是我的。”霜天听他这话意有所指,多看了他两眼,霍子铭却又问他:“听说你和白虎圣子交手过?”
霜天淡淡道:“人界不是已经到处都在播放雪山一战的宣传片吗?所有人都知道我大败而归,全军覆没。但想要嘲笑我,你也还不够格。”霍子铭却道:“阁下能在战神手下全身而退,毫发无伤,这才是过人之处。”
霜天冷笑了一声,不欲交谈,转头便走,霍子铭却道:“我欲与魔帅合作,如何?”
霜天道:“我不和窃取他人力量,躲躲藏藏的老鼠合作。”他大步离开,霍子铭盯着他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飞光却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怎么,想要提醒他,我在觊觎他的身躯?他不会相信你的,我和他外祖母有兄妹之谊,他不少法术都是我教的。他能完好回来,是执明神君和他父母也有旧交。”
霍子铭转过头看向魔皇,一笑:“魔皇想多了,我只是一时感慨罢了,我父亲当日为我借命白虎,我得了一段偷来的幸运和美满的幸福日子。但那却是幻影,是父亲希望我过的日子。如今虽然我如一只老鼠东躲西藏,灵魂孱弱,身躯腐朽,却实实在在,是我个人在把握、操控着的人生。”“仅此而已。”
魔皇带着疑心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扫,淡淡道:“很多神灵,喜欢远离人界,孤却不同,孤对勾心斗角这些事情很擅长。”“你有异心没什么,孤只看你有没有用,甚至可以借你力量,但你要记着,孤能给,同样能随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