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扶额笑:“算我说错了。”
俞枢却怒了:“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哄吧!"他委屈地站起来,冲出门外去了。顾与霆”
俞枢骑上了他的飞天小摩托,跑去后山秘境内没修建完的秘境里的海面上电闪雷鸣飙了十几圈车,才慢慢平静下来,垂头丧气出了秘境,回了宿舍。宿舍里苏真、顾惊岚和常小昙正在院子里围着铜鼎打火锅呢,看到他回来都打招呼:“之前问你你不是说不回来,怎么又回来了?吃火锅啊!”俞枢丧丧地:“不了,你们吃。”
他自己进了房间,关门扑在床上,变出自己的条纹毛毯,裹着翻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还是很不甘心!顾与霆必须喜欢自己的!他拿出手机来想问林缨,又觉得这种事问女孩子不太好,人家毕竞也还没有男朋友呢。而且一问,她肯定就知道自己问的是和顾与霆。外边这些室友也不行,熟人都不能问一-他不要面子的嘛。林麒肯定不行,他就是把自己当孩子看的。霍世阁…也不行,一看他就是个万年光棍儿,不懂这些。李蕤…就没人配得上他,那种从骨头里头透出来的骄傲太明显了。阿尔贝……身心都献给了他的神。
银杏祖师……太羞涩了。
元绪和危仪也不行,比自己还不懂呢!
去论坛上问?那也不靠谱,顾与霆说过不要在网上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而且,问什么呢,他把自己的人扒拉了一遍,忽然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人来。演过那么多风流浪子,情场高手,深情痴汉,而且是老外,总是要走的,不怕知道自己的黑历史,必须是他!梅昶!
俞枢悄悄又从床上坐起来,从自己房间的窗子里穿出去,趁着夜色到了教师宿舍区,一眼却看到高高的银杏树叶片在风里摇摆着,神识温柔得像一阵风。他脚尖一点跃上了树梢,摸了摸树叶:“公孙老师今晚怎么好像挺高兴的呢?″
银杏树哗哗地摆着叶片,声音沙沙的,像是在夜空中笑。他居高临下往下看了看,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啊呀,是有老师在打架……不是,在切磋吗?这么激烈的啊,这灵力怎么有点熟悉呢?”下边梅塔特隆已经打开了门,满脸无奈:“小俞找我吗?”俞枢已经忘记了那点沮丧,跳了下去,往他身后看:“是谁在打架吗?阿尔贝老师吗?”
梅塔特隆道:“他不在的,出去这边的教会帮忙办理一些手续了。”屋里头的露西恩看着他微笑:“海。”
俞枢也和他打了个招呼,小声道:“学院里不能私斗的,要去演武台那边呀。”
露西恩笑得很完美:“没有私斗,我们兄弟很久不见,稍微叙旧一下而已。小俞同学是来做什么吗?”
俞枢点头,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小声和梅塔特隆说:“梅老师啊,借一步说话,有点小问题请教你啊。”
梅塔特隆走出来,反手把亲弟弟关在门内:“确实这里外人多了不方便,走,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聊聊。”
很快两人到了海边,春天已快来了,风也变得平缓多了,这里空气中的水灵力充分,空气令人舒适,海浪的声音也叫人心里平静。俞枢这才问梅塔特隆:“你说,一对情侣……外人眼里的情侣吧,反正平时感情就挺好的,挺和谐的。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你太小了,让他好好读书,以后会遇见更多的人,是什么意思?”梅塔特隆…
他忍着笑,一本正经道:“这有两种情况。”俞枢认真听。
梅塔特隆道:“第一种,年长者对对方没有爱,所以要给他讲一些人生的道理。年轻人有时候确实会把一时的崇拜、迷恋当成爱。”俞枢否认:“不可能!”
梅塔特隆点头,继续道:“另外一种,就是年长者其实也很喜欢对方,但是他自我道德要求高,很能克制自己。少年人没见过什么人,年轻人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冷处理一下,也就过了。”
俞枢看着梅塔特隆:“就这样?"自己这就要被冷处理了?梅塔特隆:“就这样。"他教俞枢:“想要确认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如果年长者是男人的话,很简单的。毕竟男人的身体非常直接,有没有动心,试一试就知道了。只要把表面的那些伪装撕掉,他就不好意思再讲什么大道理了。”俞枢小声问:“怎么试?”
梅塔特隆道:“电影啊小说上很多的,很简单,我教你。”柔和的早春夜晚,梅塔特隆一一言语传授给俞枢,俞枢听得满脸通红,崇拜地对梅塔特隆道:“多谢你了,我没看错,恋爱经验最丰富的,就是你了!梅塔特隆继续教他:“最重要的一招。”
俞枢道:“怎么说?”
梅塔特隆道:“你们东方人嘛,太含蓄了,太端着了,特别能忍,很可能到最后都还是要拒绝,必须又是说什么为了你好的。那就必须要这最后的一招了。”
俞枢心想还真有可能,他连忙问:“怎么说?”梅塔特隆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俞枢似懂非懂:“这样就行吗?”梅塔特隆道:“肯定行一一我是最懂人心的。”俞枢高兴道:“好的!谢谢梅老师,下次我还去听你的课!"他挥手和梅塔告别,又往云澜山墅走去。
梅塔特隆心情很好带着笑容回了院子内,一进去就看到露西恩正靠着门边嘲讽他:“怎么,小朋友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