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枢道:“那换我开呗。”
顾与风道:“你有驾照吗?!我都忘了问你!”俞枢道:“当然有!”
换了位置,俞枢熟练开车,一边点评:“这车没有霆哥的好开。”顾与风酸溜溜:“他改装过的,我问过他找的哪家公司改装的,他不说,现在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仙法或者是什么符文。从小他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俞枢哈哈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倒没注意过呢。”他想了想实在不放心,再次叮嘱:“一会儿我让我们校医给你治疗好了,你千万别和霆哥说啊。”
顾与风道:“放心吧,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叛逆么,整天不着家,和人打架输了去医院,不敢通知我爸,通知了我朋友过来帮忙。我朋友怕出事,就通知了他,他过来把我那一顿好损,嘴毒死了!”“等出了院,所有朋友都不敢和我玩了!都说被你家二少警告过了!然后打我的那批人,也全都倒霉了!都是好端端走在路上跌倒摔了门牙,掉河里了,考试拉肚子,风吹楼上掉玻璃这样的倒霉事。”俞枢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顾与风道:“太整齐了你知道吗,当时所有人都在犯嘀咕,对面都吓得给我送了好多礼物,求顾二少放过他们。”
他念叨道:“现在想来,百分百就是他!肯定是画了什么倒霉符什么的。”俞枢好奇:“有这东西吗?”
顾与风道:“谁知道,那不都小说上写的吗,什么借运换命的。之前确实有些豪门传说,有人被换了命什么的,早点还有大师被抓了,不过只被定罪为许骗,数额巨大,判了无期。”
“但内部传说是说是真有其事的,需要血液、头发什么的,那时候好多豪门家里都是不允许在外边随便抽血,头发也都安排人收集了每天销毁的。”俞枢和他聊得津津有味:“这么有意思啊。”顾与风道:“反正,顾与霆就不像个人!真想不到他和你谈恋爱的样子,一点人味没有。”
俞枢开着车:“啊?什么?”
他转头看着顾与风,很茫然:“你说啥?”顾与风道:“我说你和他谈恋爱,岂不是像多了个爹?天天给你管头管尾的,你看你打个架也不敢给他知道。”
俞枢刹住车,转头看着顾与风,眼睛炯炯发亮:“你觉得我和霆哥谈恋爱?我和霆哥,很配吗?”
顾与风陡然遇到刹车,身上伤口全都造反,嗷嗷叫:“好好开车啊!配不配的你自己不知道吗?你们这些小年轻那不都是恋爱脑,爽了再说的,从来没想以后的。”
俞枢喃喃道:“爽了……再说?”
顾与风道:“我也年轻过的嘛,我懂的。快开车!我这越来越痛了!”俞枢油门踩下,仿佛飞一样:“哈哈哈哈哈哈,风哥!你说得好对啊!我想起来,第一次你就问我是不是霆哥的男朋友。所以,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对的?”
顾与风莫名其妙:“你们不就是一对吗?这都一起住这么久了。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过。”
“他拍了个岛放你名下!虽然没对外张扬,但是国内富豪很多人当时也打那个岛的主意的,知道被东大陆这边的人拍下了,都互相打听你的名字,那不就小范围内都知道了。顾船王拍了个岛送给小男朋友!你们知道多少人来向我打吗?”
“而且他以前和我说过他不婚不育的。现在不都对上了,你们修真人寿命长,又不是凡俗人,世俗那个证确实不重要。你是男的,生不生的没什么了,不过也说不准你们有什么仙法…”
他看着俞枢脸上露出了恍悟的笑容,忽然精神起来,打了个激灵:“不会吧!搞半天,是我搞错了?”
顾与霆还真是个圣人?精神恋爱?该不会是,他不行吧!修仙是不是要断情绝欲什么的?
俞枢眉飞色舞:“什么?没有没有,风哥你真是超敏锐一人的!“顾与霆确实也和他说过没打算结婚生子,开始还想要领养他来着。顾与风有点不祥的预感:“你还小,别乱来哈,我给你说,好好读书,那什么修真学院,读书啊,不能谈恋爱影响学习的。”俞枢道:“风哥你又糊弄我,你和风嫂不就是读书的时候恋爱的,你还说她做饭好吃呀。”
顾与风……”
俞枢眼睛亮晶晶,脸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笑了声。顾与风:“…好吓人。"总觉得好像捅了什么篓子。是不是……干脆带老婆女儿出国旅游一阵子算了。
转眼开到了八荒学院里,俞枢一路开得心情愉快,带去了校医室,半夜把李蕤给摇了起来。
李蕤果然是在炼丹,看到他也很是无奈:“行了行了,幸好我这里还真有凡人用的伤药。”
俞枢嘻嘻笑着:“这是霆哥的哥哥呀,那不也是你表哥。大家都是一家人啦。"他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又嘿嘿嘿笑起来。顾与风……”
李蕤找了一支凝露给他:“擦上就行。“他看了眼俞枢:“你身上也有伤吧?去哪里打架了?”
俞枢笑眯眯:“不重要不重要。”
李蕤道:“小心表哥看到了要担心的。”
俞枢想了下:“那你也给我吃点伤药。”
李蕤随手拿了一粒金丹给他。
顾与风进了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