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想要什么(2 / 3)

国家',和你一起去西班牙?”“我为什么要管那个麻烦又碍眼的弟弟。”里圣久郎有几分无语,“…樱,我是会踢足球的。”条师汧的梦想转变成了「世界第一中场」,他让凛向着「世界第一前锋」迈步一一球场上,中场和前锋的关系,无庸赘述。白发少年上身后仰,捞过一个软垫压在身下,躺在了上面,手机传来提示,是白蘑菇的邮件。

【主题:明天见】

【了解。一一阿士)

里圣久郎跟着樱回了系师家,他先前在车上又和兄弟说了一声,不用给他留门了。

明天啊。

明天要去凉太那里。

凉太今天比赛刚结束,算着自己下飞机的时间打来了电话,很多事情不当面看着当事人一一虽然屈圣久郎也看不太清一一是掌握不到第一手信息的。凉太多二天队伍解散后就会回家,于是屈圣久郎和小伙伴约了见面。“凛再这么想当然,他所有的「自我」都会湮灭。”系师牙镇定的声音落在桌上,又滚落至地面。仰躺的屈圣久郎眼珠微移,在楼梯间瞄到了两个小小的浅色像素块。

……凛今天的袜子是什么颜色来着?刚才没注意啊。最终系师凛也没有下楼,圣久郎和系师汧喝完了一壶茶,上楼进了房间。四年未归家,系师讶的衣服已经没有合身的了。他从行李箱里捧出几套常用衣,一股脑地塞进衣柜,然后拎着睡衣和毛巾就去了浴室,全然视抱膝蹲在窗帘边角的弟弟为无物。

房间里有着系师妈妈打好的地铺,屈圣久郎脱掉外套,里面是国家队的一件里衫,“凛,我不想睡地板。”

…嗯。”

屈圣久郎毫不客气躺在了系师兄弟的床上,他从洛杉矶出发前洗过澡。系师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身上估计还残留着在伯纳乌球场训练的痕迹。白发少年姑蛹了一周,拍了拍缩在床脚和窗帘之间的弟弟。那双与条师讶同色的瞳仁正无意识地颤动着,其中蕴含的不安、怯意、慌张各种负面情绪。屈圣久郎看不见,一个伸手就把人拉了上来。运动员对自己的身体是很爱护的,系师凛回家后立刻冲澡换了衣服。墨发少年的头发没完全吹干,不过也就发丝底部有点湿意,房间的电暖器呼呼运作,很快就会带走残留的水汽。系师凛愣愣的,任由圣久郎把他带上床,当被子盖上来的时候,他才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

………哥哥呢?”

长大后,系师兄弟的床就从上下铺换成了大床。不过双人床睡三个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长期少年,还是会有些拥挤的。“你哥很怀念日本,想体验一下日本的地铺。”…哦。”

被子蒙着头,遮住了天花板的照明,视野的昏暗带来了诡异的安全感,长睫敛下,他阖上了眼。

里圣久郎不困,只是窝在狭小的飞机舱真的很耗精身一一指精力和身体都受到了摧残。

这一点,同样坐了十几个小时国际航班的系师讶不遑多让。所以在进了房间,看到床上两个凸起把床铺占据得满满时,他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仍属于少年心性的烦躁与不满。他也不想睡地板。

久这家伙,哪有借宿的客人睡到主人床上的道理的?系师讶把中间装睡的大长条往系师凛那边推了推,给自己空出一个位置,然后熄灯、上床。

争执和吵架会耗费不必要的力气。

所以今晚……先睡觉吧。

屈圣久郎在系师家吃了一顿和食早餐。

把行李箱里的洛杉矶特产交给系师夫妇后,皿圣久郎打着哈欠告别了。条师牙在玄关望着闭眼穿鞋的白发少年,声音暗含嘲讽,“你昨晚没睡吗?”

正圣久郎反问:“你睡得着?”

洛杉矶比日本晚了16个小时,马德里比日本晚了7小时,他俩的身体正活在和国内太阳升起落下的颠倒时间里。

条师讶表情淡淡,“我没在飞机上睡。”

这相当于硬熬了一整天强掰作息。

“厉害。行了,不和你说了。”

里圣久郎踩了踩鞋子,确实穿实了,拉着行李箱就要走。条师叔叔的把车开在门口等他,白发少年突然说了一句,“今年,阿士没和我一起打网球了。”

“因为我知道阿士不喜欢网球。”

昨晚闭目养神时,皿圣久郎复盘了一下系师兄弟的矛盾。条师讶生气的点在于系师凛浪费了才能…浪费?凛自己都说了是为了和哥哥一起追梦才努力踢球的。

跟阿士为了陪自己双打时迈入网球场时的理由一样。所有知晓迅诚士郎网球经历的人都说阿士是天才。对于屈诚士郎今年没出现在U17的理由,众人却都没有过问。他人的选择、自我的意识,旁人最多感慨两句,没资格给本人做决定。凛到底喜不喜欢足球,要不要继续踢下去,他想要的是什么……得由他自己判断。

条师讶没在第一时间接话,碧色的眼中映照出室外还未停歇的雪,“嗯。久,你回去吧。”

没回去。

里圣久郎拜托系师叔叔把自己送到了黄濑家,在被姐姐们招待进门后,中午时分,正要和梦乡相遇的白发少年被归家的金发少年吵醒。“小久啊一一!!”

斜靠在沙发上的屈圣久郎没睁眼,他一手准确地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