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吧。
局数相加为单数时,会进行场地交换。
白发少年与亚麻发色的少年在场外对向走进,待距离不到一米时,皿圣久郎嘴唇微张,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入江前辈,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入江奏多不到一米七,比皿圣久郎矮了小半个头,这位前辈停下脚步,语气依旧温和,“怎么说?”
“我知道你打得是数据网球了。”
这种开场陷入下风、后场能预料到他回击方式的球风……明显是柳学长的数据网球!
听到关键词的柳莲二和乾贞治耳朵一动。
证据还不止这些。
屈圣久郎曾翻阅过柳莲二的数据笔记本,其中有一本记录了现役职业选手和出色高中生的情报。柳莲二很认真,每一页都贴了照片,做了一堆注释,只是屈圣久郎看不清人脸,就匆匆扫了扫他们的信息。但他记住了一个人:
三津谷前辈。
因为柳学长说他的数据网球就是跟这个人学的。三津谷前辈的模样屈圣久郎也还有印象一一笔记本里有他的照片。戴眼镜、亚麻色头发……和面前的入江前辈一模一样。“你就是柳学长的老师,入江三津谷前辈!“皿圣久郎信心满满。白发少年的声音回荡在球场,连带着围观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也全听见了。柳莲二…”
鬼十次郎……”
入江奏多·……”
“我不是三津谷君噢,”亚麻发色像素人的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三津谷君的全名是三津谷亚玖斗,我的全名,洗牌赛的名单上有,刚才比赛时也播报过,皿君的记性没有这么差劲吧。”
“诶,入江前辈认识三津谷前辈啊,他也是U17集训营的成员吗?”面前的白发少年全无被戳穿的尴尬,反而问起了三津谷亚玖斗的具体情报。意识到自己被套话的入江奏多不再透露什么,“比起关心别人,还是着重于眼前的比赛吧。”
“教练说有20名海外远征的高中生选手,三津谷前辈是他们的一员吗。哎呀,看来数据网球真的很强啊。”
入江奏多:……”怎么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球场上的节奏逐渐向入江奏多倾斜,三号球场的高中生前辈连追五局,两人5-5平。
轮到腿圣久郎的发球局,白发少年抛起网球、起跳、抡拍,一炮重力发球往端线射去!
入江奏多凭着敏捷的身形赶到落点,小臂传来阵阵麻意,他神情不变,卸掉了大半的力道后反击回去。
正君发球威力比第一次发球时大了不少…他也有在隐藏实力吗?受限于矮小的身材,入江奏多的耐力和力量都不算优秀……他的数值和U17集训营的精英高中生比起来,甚至称得上拙劣。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和屈圣久郎步入抢七的第二十球时,还保持着第一局的同频速度。
监控室的黑部由纪夫观察着两人的状态。
果然,入江奏多在测试时的数值并不准确。和鬼十次郎远超五号球场的实力一样,入江奏多不该停留在三号球场。他们都值得更前方的序号。
还有,这个和入江奏多打上持久战的初中生……其他球场的洗牌赛已然结束,教练组叫停了拉扯了近两个小时的入江奏多和皿圣久郎。
“先到此为止吧。”
前几局在结束后会有短暂的空暇用于休息,而抢七局是没有休息时间的,只有在每打完六分后交换场地的空当能够喘口气。入江奏多在用毛巾擦汗,皿圣久郎叼着兄弟递给他的水壶吸管,两人皆消耗了不少体力。
黑部由纪夫将规则告诉初中生,“洗牌赛的规定时间是两个小时,期间未分出胜负的比赛就当作没发生过。今日接下来的训练还得继续。”“呼一一”
平复了呼吸的屈圣久郎眼睛亮地惊人,“入江前辈是三号球场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强的人还有几十个吗?”
入江奏多挂上了捉摸不透的笑容,“二十个也是几十个,九十个也是几十个,皿君想要我回答多少数量呢?”
“当然是一一越多越好啦!”
亚麻发色前辈的笑意加深,“好吧,期待你的成长。”正式的训练开始了。
球场边记录的工作者都是经验丰富的助教,他们随时会来纠正大家的动作。这让没有正经教练的立海众感到了几分新奇。晚上,被压榨掉所有体力精力的舍友们倒头就睡。屈圣久郎把目光从打着呼噜的切原赤也身上收回,“阿士,你想不想………我睡着了zzz”
熄灯,睡觉。
第三天,教练换了一个人。
是一个很高的、留着长头发的男人。
精神教练斋藤至。
他让大家两人一组。
然后举行单打比赛,输掉的一方将被淘汰。“″
屈圣久郎和屈诚士郎猛然同步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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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士,你是不是想着′终于能光明正大地退出了……什么的?”“……没、没有啊。”
“真的吗?”
…嗯。”
“心灵感应告诉我,阿士你在撒谎。”
“电波塔坏掉了呐。”
里圣久郎步步紧逼,“信号站被我修好了。”白蘑菇抿了抿嘴,眼珠右移,避开了兄弟的目光。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