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一颤,慢吞吞地转过来。
底圣久郎拍了拍自己的后脑,不可思议,“刚才那是什么?”………“阿久说的“什么"是什么?
“我找到感觉了,阿士再来一个!”
“……好。”
听到全程对话的幸村精市”
圣久郎和诚士郎,不会要用这种方法尝试进入同调吧?一个打球,一个躲球?
皿诚士郎守住了自己的发球局,比分4-3,暂时领先,双方交换场地。“我觉得我们同调了。”
皿诚士郎的最后一个发球被青学的黄金组合用两个球拍合力打了回来,却因力道不到位而偏失了路径,前场的屈圣久郎没有接球,而是把球漏给了后场,交给早已做出截球姿势的兄弟。
屈圣久郎认真道:“我都猜出阿士要接那个球了。”因为阿久要试验心灵感应,所以肯定要让自己有所动作。不然和之前一样,阿久在前场把所有的球都接了,就尝试不了这个新招了。“这就叫心灵感应吗。”
感觉一一
面容相同的两位少年不约而同地歪了一下脑袋。里圣久郎往左边,皿诚士郎往右边,两人像是在照镜子一样。一一「同调」,也就是那么回事?
球场上的风格再一次改变。
前场的屈圣久郎一个跃步,左手顶出了球拍,似乎要凌空截断这发攻击!却在下一瞬间侧过了球拍,让黄色小球顺着拍框而过。球拍后露出了另一位立海正选的身影,一直站在端线外的皿诚士郎进入内场,将网球打回到了青学的场地!
乾贞治的笔杆不停,不停记录着屈双子的行动轨迹,嘴里念念有词,“除了发球以外,皿诚士郎就没有主动进攻的意图,这和他单打行为模式的不符,改变的理由是什么,是他的兄弟吗,可是屈圣久郎明明也是进攻欲望不强的回击型选手……
“40-30!”
“立海来到局末点!”
皿双子的回击让青学黄金组合难以预料,而青学的黄金组合的动作干扰一-两人同时来到落点,做出了挥拍的动作……屈圣久郎没有把双方的肢体语言放在眼里。他只聚焦于空中的黄色小球。
一一下旋转,是大力的截击球!
皿诚士郎没有看球,灰褐色的瞳孔倒出了两位对手的身形。他凝视着球拍的轨迹与接点。
一一黑寸头击了球,是斜线球!
黄色小球越过了球网,向着对角的界线点飞速而去!这个球前场的屈圣久郎赶不到,只能由后场的皿诚士郎来接。皿诚士郎跑步时的步率一般,速度不算快,幸好身高腿长,靠瞬时爆发也能达到不错的移动效果。
截击球的速度快、力量重,堪堪跑到接球地点的皿诚士郎右手腕一滞,由于发力角度不对,护腕的负重又没摘,这击大力的回球即将冲破拍框,落至界夕皿诚士郎一个侧身用上了左手,两只手腕一起半旋,巧妙地化解了这股蛮力,让……
这颗下旋转的网球乖顺地停留在了拍框。
皿诚士郎还下意识地折了一下手臂,让黄色小球不要因为下坠的重力而落在地上,彻底地用球拍兜住了它。
裁判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用几秒翻阅了脑内的规则手册,这才判了青学得分。此时的双方都来到了局末点。两方学校部员的情绪逐渐类同,担忧与紧张并存,唯有屈圣久郎的兴奋度越来越高。
“阿士,超级棒啊!"白发少年小跳过来。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接住网球的皿诚士郎:“?”“我猜到阿士这球不会回击,所以我连躲都没躲!”“阿久真厉害。”
“看来我们的心灵感应已经大成功了。“打球期间,皿圣久郎不仅要提防球网对面的两人,还要推测兄弟的思维模式和行动轨迹。而他和兄弟是一队的,所以他们要共同对战球网那边的青学。
一场双打,皿圣久郎玩出了一对三和二对二的两种感觉。黄色小球的落在网前,顿了一下,竞向里骨碌碌的滚去。“是手家学长的零式削球!”
“立海的皿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
“此局立海得分!5-3!”
“很好,回去再研究一下心灵感应吧。"皿圣久郎对今日的比赛很满意,左手熟练度提升了,新的招式也学到了。
他拍了拍兄弟的背,把人往前场推去,“要结束比赛咯。”因为接下来是立海的发球局。
皿诚士郎的超高速发球,屈圣久郎自然也是会的。汗湿的胶布彻底脱落了皮肤,白发少年试着捂了捂,可失去粘性的止血贴根本遮不住伤口。
无奈,屈圣久郎只能把它撕了下来,对折起放进口袋。裸露的红血块被屈诚士郎纳入眼底。
他转过身体,正对着球网,少年屏息凝神,到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专注境界,似有幽疹阴影从背后浮现……
黑黔的眼钉向了青学球场的死角。
如果对手回击的话,他必须……
“砰一一!”
连续四个ACE发球!
皿诚士郎成了前场的蘑菇,一步都没有动。计时器的分钟还没有跳动,一局就结束了。“胜者!立海附中!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