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狂傲吵闹不同,此时名古屋星德的席位,只有寂静。红字黑屏,刺目的比分展现给了全世界的观众:6-0
“Levantate.”
【起来】
皿诚士郎的声音并无多大变化,硬要说的话,就是多了一点疲态。虽然没费什么力气,可站了一场比赛也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生命能量。他语气平静,如开场时那般情绪稳定,"No quiero decir una segunda vez【我不想说第二次】
…快点结束这赛后握手环节吧,他想坐下了。加卡拉如梦初醒,强行命令害怕的身体挪了过来,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还用日语说了句"多谢指教"。
L诚士郎:……”
会说日语的话,为什么开场还用西班牙语啊。裁判还以为他不懂日语,以对待国际友人的态度把流程繁琐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不过这种事和他没关系,皿诚士郎不甚在意的半阖着眼,忍住了在镜头前打哈欠的冲动。
等裁判放行,皿诚士郎的步伐明显比以往快了几分,他走到场外指导席的位置,垂着脑袋向兄弟和部长汇报,“我赢了。”里圣久郎没说话,回了个大拇指。
幸村精市表达肯定,“做得好。”
一一所以他能坐下了吗?
正诚士郎希冀地看着部长和兄弟身下的靠背长凳。半决赛的球场与外围座位有一道隔墙,必须穿过选手通道再从体育馆的入口进去,才能回到立海的席位,屈诚士郎显然是不想走那么多的路了。于是在幸村精市的默认下,两个白脑袋贴在了一起。“阿士超棒啊,不止是球技,西班牙语也很流利!”“毕竟是学过的东西。”
“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吧,很多东西不好好复习的话,会从脑子里溜走的。”
切原甚至是考完试就把知识点全忘光,真让人怀疑他的脑壳是不是漏水海带做的。
“是吗。“看来他脑袋的质量比较好,进去的东西都不太容易跑掉。团体赛双打出场的是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一年级正选被幸村精市叫到了替补席,和真田弦一郎坐在一起。作为靠谱的学长,红发少年和褐肤少年没有展开疾风暴雨的攻势,还没等名古屋星德松口气,就见丸井文太对场外的新生打了个招呼,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你一言我一语得解说起来,俨然把他们当作了陪练!名古屋星德气得打起高球,想要越过这个矮冬风……“咚!”
红发少年屈膝起跳,拦截住高球,狠狠扣回了对方场地,后场的桑原杰克还有闲暇和一年级询问,“看清了吗?”
“是的!杰克学长!”
新生们非常喜欢这位会亲自指导他们的混血学长,一年级正选对桑原杰克很是崇拜。
被当作了试验品,名古屋星德一场正赛打得异常憋屈,虽然结果不是前一场的封零或大比分,可这份屈辱并不比碾压来得少。团体赛由立海附中取得胜利,接下来是个人赛。幸村精市干脆利落地零封了对面。
柳莲二和切原赤也的双打也不遑多让,被立海附中打自闭的名古屋星德到后场全程闭嘴,一句话都没说,让柳莲二想激一下后辈都做不到。幸村精市刷新了切原赤也在县大赛打破的个人赛用时记录。二年级后辈又服气又不甘心的,“我一定会超越部长的成绩的!”“我期待着,赤也。”
柳生比吕士若有所思地望向隔壁球场,向军师求证,“另一场半决赛结束了吗?”
“还没呢,“他拜托去拍摄的部员还没有回来,柳莲二说,“我正要过去。”仁王雅治顺着搭档的话问了一嘴,“是哪两所学校啊?”“四天宝寺和青春学园。“柳莲二答。
“他们两个啊。"接话的是部长幸村精市。一个是去年全国半决赛遇到的四强,一个是今年关东大赛的亚军。深蓝发色的少年寻找着通往另一处球场的告示牌,“我们去看看吧。”一排黄黑色的队服出现在了上方的席位。
“哦?还在单打?不对,正好结束?”
立海众刚到来,裁判就吹响哨子,大声念出了比赛结果。青学个人赛的单打输给了四天宝寺。
“青学的不二和四天的白石!”
立海部员认出了场上的两人。
幸村精市听真田弦一郎讲过不二周助在关东决赛上的表现,他对这位被埋没的天才起了些许的好奇。另一位四天宝寺的部长他也没交手过,去年立海率先拿下两场胜利,单打一的白石藏之介没有出场一-而且白石藏之介参加的是团体赛,幸村精市参加的是个人赛。
“团体赛是青学的胜利。“提前来看比赛的立海部员与大部队会合,告知了赛况。
切原赤也半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就剩下双打了啊。”“赤也,坐好!”
“是!”
青学的双打队伍是乾贞治&海堂熏,四天宝寺是金色小春&一氏裕次。在一番搞怪、被逗笑、失分、控制住面部、又被僵住、失分、被猜到球路、没绷住神情、失分的来回循环中,青学的双打组合笑肌抽搐地取得了胜利。立海部员的头上飞过了一群乌鸦。
真田弦一郎从以前就不喜四天宝寺的球风,“真是松解!”幸村精市安慰好友,“没事,今年四天宝寺来不到我们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