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奔跑着。沙粒被太阳炙烤得滚烫,不想长时间接触沙子就得跑快一点,可跑得快了又会因为运动量的增大而更热……
想躺进空调房里的白蘑菇一点点弯下腰,声音满是萎靡,“啊,不行了,要干枯了”
切原赤也猜起了这份训练的用意,“去年全国的时候,听说有学校全员中暑,最终弃权了比赛。”
“还有这样的,哪所学校?"圣久郎打听。切原赤也的记性稳定发挥,“好像是九州地区的学校来着,呃,冲绳还是鹿儿岛的代表?”
“那不都是超南方的嘛!"按理说该习惯炎热才对啊。懵懂的表情来到了切原赤也的脸上,“九州是在南方吗?”“……你真是考试完就把知识点全忘了啊。"明年还得再硬塞一次。加油吧,切原。
晚饭后的基础练习结束,正选部员们窝在一间房里,吹着凉爽的空调,听柳莲二讲今年关东大赛的对手。
“千叶是六角中学,垮玉是绿山中学……稍稍需要注意是,是在东京都大赛把去年亚军打败的不动峰。”
立海的军师在白板上写了关东大赛的参赛名单,并把「不动峰」三个字用黑色笔圈了起来。
皿圣久郎摸着偷渡进来的白蘑菇脑袋,心想柳学长写的十五所学校里他有十四所不认识。
“冰帝是去年关东大赛的亚军啊,那个冰帝被打败了?“桑原杰克问道。他们与冰帝交手过,怎么说……虽然肯定不如他们立海,可冰帝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那几个,实力也是不错的。
“是冰帝大意了,迹部他们都没在名单上出场,今年的不动峰有一匹黑马,去年全国四强狮子乐中学里的'九州双雄'之一、橘桔平转入了这所学校。“全国四强……
“……九州双雄。”
“橘桔平?”
啃着幸村精市送来的冰棍的网球部众人动作一致地冒了个问号。真田弦一郎的搭在膝盖上的小指用力,认命地替部员回忆,“去年的全国团体赛,我们立海最后对手是牧之藤,而牧之藤就是打败了狮子乐才晋级的决赛!”
而另一位九州双雄的千岁千里,还是掌握无我境界的网球手!一年级就出场了决赛的切原赤也做了个等式,“被我们削零的对手的手下败将?″
柳生比吕士把各校的实力转化为数字,玩起了数据网球的运算,“我们立海的实力是1的话,牧之藤算0.5,狮子乐只有0.25,而只有一个九州双雄'的不动峰是0.125,所以我们对上不动峰,胜利的概率是一一”柳莲二接上话头,刚才还用了“需要注意"这个词,现在的语气又异常笃定,“是百分之百。”
切原赤也掰着手指算了好久,后来手指(脑子)不够用了,还借了屈圣久郎一只手,“悟……那冰帝只有不动峰的一半,是0.5125?”里圣久郎更正,“是0.0625啦。”
柳莲二讲到青学在预选赛打败过不动峰。
明明在开着冷气的室内,切原赤也的脸却微微发红,“比不动峰强,青学的数值该乘回去,最终比分是3:1,那该乘三分之四还是多少…?”立海军师又说到关东大赛的第一轮就是青学和冰帝。黑卷发少年的脑袋上隐隐发出白烟,“冰帝的数值是0.6125,青学是三分之…所以他们的胜率是一一”
三只手也不够用了,他把屈诚士郎的两只手也抓过来,开始新一轮的。“赤也,冰帝该用去年关东大赛亚军的数据,因为他们这次都大赛中出场的都不是队内的最强者。“柳莲二提醒道。所以他用得数值不对,冰帝不是0.625,是去年亚军……去年立海的手下败将,那是0.5……咦,怎么还低了?
“…….“切原赤也宕机中。
仁王雅治笑出了声,"噗哩,赤也的脑回路被海带缠住了呢。”真田弦一郎皱眉,“他的数学是谁补习的?”擅长数学的欺诈师身体一顿,若无其事地把叠起了冰棍包装纸。“咚!”
计算超载的切原赤也自暴自弃地往榻榻米上一倒,眼睛变成了圈圈。“赤也!你没事吗!"桑原杰克关心地问候着,也只有褐肤学长在真心实意地担心后辈。
关东大赛的第三轮、准决赛,对手是不动峰。不知道为什么,切原赤也听见"不动峰"的名字就脑子发嗡。切原赤也是这场团体赛的单打二、第一个出场,皿圣久郎唤回他的神智,“别紧张,切原,对方只是0.125!”……“选择性遗忘了那晚计算记忆的切原赤也苦着一张脸,内心居然揣有不该出现的退意(对数学),他不安道,“我不会生病了吧?”和兄弟穿着同款队服的屈诚士郎来了一句,“0.125的一半是多少?”切原赤也脑筋卡壳了半响,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题,0.5125?”里圣久郎呼出一口气,“别担心,没生病。”和合宿时一样算错了,切原很正常嘛。
“你这是什么验证方法?“切原赤也面上显出疑惑。“因为笨蛋是不会生病的嘛。”
“……?“他是不是被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