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叉。屈夫妇还真采纳了孩子的意见,在东京租了房。皿植之至因为要去各处出差,前往东京的频率也不低,夫妻俩一商量,便在板桥区租了间旧公寓。
旧公寓是ILDK(一客厅一卧室一厨房)户型,只是个暂居的落脚点。风优栗花买了张床放置在客厅,这样孩子们来玩的时候也有个地方睡觉。皿家动作迅速,总之当屈圣久郎和朋友约在东京时,他就是个在东京有房的小孩了!
今年的寒假,皿双子不会在兵库待很久,他们跨完年就去东京了。与外公外婆解释后,两只小狐狸冒出来,嚷嚷着他们也想去东京,宫由理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个儿子拖走。
没收手机的成效出来了,宫双子已经会乖乖听课、按时完成作业了一-虽然成绩依旧不上不下一一寒假的作业不多,见孩子最近老老实实,宫由理绪就把手机交还给了他们。
宫双子缠着表兄,几乎都成了屈双子的挂件,连睡觉时间都用手机给皿圣久郎狂发消息。
宫治眼睛湿漉漉望着妈妈和外婆,宫侑对着爸爸和外公狂摇尾巴,在夫妇叹为观止的侑飞治跳表演中,宫双子终于获得了也能去东京的首肯。国立比赛的前两轮不全在东京,分别在神奈川、垮玉、千叶等五个球场进行,等到第三轮,比赛才会全挪到东京。到了四分之一决赛,场地就在如名所示的「国立竞技场」了。
春高是在一月四号开始。
一月二号,皿双子和宫双子在全家的送别下离开兵库。一月三号,皿双子带宫双子逛了逛东京,又去驹泽奥林匹克公园观看了一场足球国立的第三轮比赛里圣久郎对现场比赛还是很有兴趣的,宫双子对足球也很是了解,皿诚士郎就是个拎包陪玩,四人找了个前排座位,看起了比赛。左边的两只狐狸叽叽喳喳,右边的白蘑菇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脑袋上突然迎来了一股压力。
“圣久郎君,好久不见啊。”
皿圣久郎被压得回不了头,没想到初中生会来高中生的比赛场地,“五个月也没有很久吧,西冈初君。”
后座的运动服少年挑起与头发同色的眉毛,“原来你知道我这个手下败将的名字啊,真是荣幸。”
“不敢不敢,脚下败将。”
西冈初”
手掌骤然握紧。
“梅酱梅酱,手下留情……你握力是多少?”“48KG.”
“对不起,请放过我的头,它要被捏爆了。“屈圣久郎无表情地棒读。西冈初松开了手。
这边的插曲自然引起了宫双子的注意,两人噌地转头,神情是一模一样的好奇,“谁啊谁啊,是阿久的熟人吗?”
西冈初再次见到一对双胞胎一-他第一轮和来自鹿儿岛的中学的比赛里,就有一对双胞胎一-喉头一哽,声音有些僵硬,“你朋友?”里圣久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脑壳,确定没被西冈初戳出个洞,“是弟弟。”西冈初:“…你家,挺厉害的。”
兄弟姐妹的长相都是复制粘贴的,拍证件照都只用拍一份,怪方便的。五人一起在附近的定食店吃了饭。
梅红发色的少年撑着下巴,觉得自己最近遇到的双子含量属实超标,“我把南丘踢回去了,他们不可能来东京了。”青森肽肽田和神奈川南丘分到了同一小组,二轮游的南丘中学即使在选手权大赛重新进入全国,也没有来到全国的中心一-国立竞技体育场。和四分之一决赛就能进入国立竞技场的高中生相比,初中生只有决赛那一场比赛能踏入国立草场。
“足球没有靠地区选拔的成绩分配全国名额吗?“鹰圣久郎之前看了一眼西冈初发的赛程表,发现参赛学校大多还是一县一学的规模。作为新赛程的参与者,西冈初自然了解过,“用了啊,但是结果和往年大差不差。”
青森和宫城都是东北地区,东北大赛中,他们肽肽田提前和另一所东北豪强白鸟泽来了一场,踢得确实爽。
“大差不差?是差不多的意思……
“你居然听不懂?噢,这好像是我们那边的方言来着。”里圣久郎和西冈初聊得有来有回,宫双子猪狗一样地闷头干饭,有吃的堵住嘴,两人难得安静了一会。
正诚士郎是一株不多话的蘑菇。
“那再见了,"西冈初后面还有训练和比赛,不能久待,而对着姓氏一样的兄弟,他顺势叫了朋友的名字,“圣久郎。”白发少年一手与西冈初拜拜,一手点开宇内天满的聊天框。【瓜圣久郎:歌前辈,到东京了吗,打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