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惨叫,炸着毛窜进了下水道。
“谁?!”苏慕然猛地转身,厉声喝道,“滚出来!”
没有回答。
只有暴雨砸在生锈铁皮雨棚上的闷响,如密集的鼓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股恐怖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一道高大得令人窒息的黑影,从废弃的医疗器械箱后剥离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旧雨衣,兜帽拉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几乎融化在浓稠的夜色里,身上带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煞气。
“你……”苏慕然被他的信息素冲得胃里翻江倒海,恐惧让他声音变了调,“你是谁?我是苏家少爷,你知道动了我会是什么下场吗?西九龙警署的李Sir是我……”
黑影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直接将狠狠掼在了粗糙、湿冷、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咳……呃啊!”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苏慕然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断了,黑伞脱手飞出,在泥水里打着转。
还没等他滑落,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已经上移,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双脚离地,生生钉死在墙上。
雨水顺着黑色雨衣的帽檐滴落,砸在苏慕然惊恐万状的脸上。
借着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红色灯牌,他终于看清了兜帽下的那双眼睛。
漆黑、深邃,完全不见沈家别墅里憨傻与温顺的模样?只剩下被嫉妒烧红的疯狂,和毫不掩饰的,属于S+级Alpha的残忍。
“苏医生。”
男人歪了歪头,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拍了拍苏慕然惨白的脸颊。
他的声音沙哑、粗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这么晚了,还没发泄够吗?你身上的味儿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你是……三、三千万?!”苏慕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疯了吗……阿宴要是知道……”
“嘘。”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底闪过暴戾,“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凑近苏慕然的颈侧,嫌恶地嗅了嗅,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果然。”
“你今天在沈家,盯着他看的时候,硬了吧?”
他脸色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医生!我那是……”
“还要装?”
男人猛地凑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钻进苏慕然的毛孔里,强行摧毁着他的意志。
“今天在客厅,他弯腰拿书的时候,领口开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描述着,眼神却愈发阴鸷,“那件真丝睡袍很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肩膀,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粉色的……”
苏慕然心脏狂跳。
“当时我就在旁边。”男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阴森,“我看见你的眼神了,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蛞蝓,想爬进他的衣服里,舔他的皮肤。”
“而且……”
男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慕然的手腕。
“你当时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那个缝隙。”男人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实质性的杀意,“偷拍他了吧?”
“拿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塞进你嘴里。”
苏慕然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下,哆哆嗦嗦地掏出了定制手机。
男人一把夺过,抓着苏慕然的头发强行扫脸解锁。
相册打开,他看见了那个名为《Moon》的相册。
果然,最新的一张照片。
角度极低,极刁钻。
照片里,沈宴洲正毫无防备地弯腰,宽松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令人血脉偾张的颜色。
虽然只有模糊的一角,但那种私密禁忌的,仿佛能闻到奶香味的画面,几乎要溢出屏幕。
“呵……”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涌起近乎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隔着屏幕,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狠狠摩挲了一下,就像是在抚摸真正的他。
再往上翻,一张,两张,十张……成千上万张。
全是偷拍,全是他,不同时期的他。
有他在晚宴上低头抿酒的,红酒润湿了他淡色的唇珠;有他在沈家花园里看书的,赤裸的脚踝踩在绿色的草地上,脚趾圆润可爱;甚至,还有几张角度极其刁钻,明显是从门缝里偷拍的——
沈宴洲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背影。
真丝衬衫滑落到手肘,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背脊。蝴蝶骨振翅欲飞,腰窝深陷,若隐若现的欲色,足以让任何一个Alpha血管爆裂。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男人喉咙深处溢出。
他翻看照片的速度越来越慢,手指按在屏幕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透过屏幕,直接捏碎偷拍者的头骨。
“苏医生。”
男人蹲下身,视线与瘫在泥水里的苏慕然平齐,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帅到无可挑剔,却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