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本能不会。
“张嘴。”他脚尖轻挑,抵住男人的下颚,命令道:“把嘴张开,取悦我。”
男人愣了片刻,手臂青筋暴起,手紧紧攥着毛绒地毯,随即垂下眼:“好的,主人。”
他缓缓靠近,张开嘴,凑向了他。
沈宴洲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破碎的声音,死死地盯着男人的头顶,如同猎人在审视落网的猎物,等待着那个让他熟悉的技巧出现。
然而,不对。
完全不对。
男人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发指。粗糙的舌面毫无章法地乱舔,像只讨好主人却笨手笨脚的大狗,不但没有带来丝毫快感,反而弄得他很痒。
更糟糕的是,这人似乎紧张过了头,齿列重重地磕在娇嫩的皮肤上。
“嘶……”沈宴洲倒吸口凉气,那点因为回忆而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笨拙的疼痛冲得烟消云散。没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没有那种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掌控力。
只有令人乏味的口水。
难道又只是梦?
沈宴洲眯起眼,手指渐渐收紧,指甲几乎陷入男人的头皮,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烦躁:
“这么笨?”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