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梁Sir最后的心理防线。比起威胁他的人,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就在眼前
——他是真的会把自己玩死在这!
“是联义社!是联义社的坐馆雷虎!”梁Sir崩溃大喊,声音嘶哑破碎,“是他拿枪指着我的头让我扣的货!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男人按在开关上的手停住了。
“联义社,雷虎。”
他在唇齿间冷冷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闪过极度厌恶的戾气。
又是这群臭水沟里的老鼠,没完没了。
男人重新按动开关,将梁Sir拖了上来,重重地摔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梁Sir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玩着Zippo打火机。
“咔哒。”
幽蓝的火苗蹿起,照亮了他森冷英俊,却布满阴霾的脸。
他用滚烫的防风罩,轻轻拍了拍梁Sir肥腻冰凉的脸。
“不想死的话,太阳升起之前,把放行条签好送到公司。”
梁Sir瑟缩着,牙齿打颤:“可、可是联义社那边……”
“那是你的事。”
男人站起身,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梁Sir的手指,随手将昂贵的手帕扔进海里,头也不回的朝黑暗深处走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时,令梁sir胆寒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记住了,别想耍花样。”
“沈生信佛,脾气好。”
“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