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好熟悉。
却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对他讲了。
“你……”他张了张嘴,想要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怎么了,主人?”男人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清澈无辜。
沈宴洲心中的怪异感被强行压了下去。也许……真的只是错觉吧。
“走了。”他冷冷地扔下两个字,避开那双眼睛,推门而出。
……
随着他的离去,豪宅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缓缓转身,迈着长腿走到餐桌旁,他端起那只尚有余温的瓷碗,直接含住了沈宴洲刚才用过的汤勺,舌尖卷过勺柄上残留的一点津液,喉结剧烈滚动。
紧接着,他将剩下的早已凉透的粥,就着这把勺子,一口一口,无比珍视地吃了下去。
如同间接接吻。
他眯起眼,享受着这隐秘而变态的亲密,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