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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无味”Omega。
这是上帝对他最大的残忍,也是此刻对他最大的仁慈。
“接下来。”主持人的声音在颤抖,他是真的在害怕,牙齿都在打架:“是今晚的压轴,编号:X-9,能力等级:S级以上。”
一束惨白而刺眼的聚光灯,如利剑一样劈开黑暗,直直地打在笼中的男人身上。
他盘腿坐在冰冷的精钢牢笼中央,如同雕塑般的肌肉紧实、流畅、充满了爆发力,如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他明明双手被手腕粗的合金链条反剪锁死在身后,脖子上戴着止咬项圈,可坐在那里,依旧脊背挺得笔直,看不见半点讨好和取悦。
而他的脸上戴着半截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如刀刻般的下颌,薄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似乎是感受到了二楼那道并不恐惧,反而充满审视与挑剔的目光。
笼子里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隔着十几米的垂直距离。隔着喧嚣与死寂。隔着铁笼与玻璃,隔着光与暗的界限。
那双眼睛,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沈宴洲的视线里。
深邃、漆黑、古井无波。
没有困兽的愤怒,不见对命运的恐惧。
“我要他。”沈宴洲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江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宴洲:“沈少,你要他,连我都感觉到了他的危险。”
“我要他。”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拍下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