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明显的愣住了,音乐声似乎都小了一些:“什么意思?找保镖?”
“不。”沈宴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要借种。”
“不论身份,不论长相,只要他的基因评级是S级以上,哪怕是个疯子。”
“沈少爷,您这可是在为难我。”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无奈和看好戏的戏谑:“S级的Alpha又不是大白菜。在这个城市,拥有这种顶级基因的人,要么像您的未婚夫那样站在权力的金字塔顶端,要么就是关在重刑监狱里的死囚。”
“那些‘野生’的S级,一旦出现就会被各大家族疯抢或者被官方强制收编。您让我把这种危险分子洗干净打包送到您的五星级酒店?这难度,不亚于让我把傅斯寒绑来。”
沈宴洲眉头微蹙,手指不耐地敲击着玻璃:“所以,你做不到?”
“送货上门是做不到,不过……”情报贩子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您真的非要这种‘野味’,而且胆子够大的话,倒是可以去一个地方碰碰运气。”
“哪里?”
“两天后,九龙城寨地下的拍卖场。”贩子慢悠悠地吐出口烟气,“那种地方,是法外之地的法外之地,只要您出得起价,别说是买他上床,就算把他的命买下来,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沈少爷,您当真要去沾那里的烂泥吗?”
沈宴洲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寒光闪烁。
烂泥?他现在的处境,和烂泥又有什么区别?
“地址发我。”他言简意赅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