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在他身边低声说。鸟嘴医生?南流景偏头抛了个疑问的眼神,费豪想了想,解释起来挺麻烦,眼见审判庭队员们快走过来了,就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驱散奶妈。哦。南流景了然地收回了视线。
这一支审判庭小队的队长走过来,在南流景和费豪之间犹豫了下,说道:“你好,请问报案人是哪位?”
南流景举起手:“是我,我叫南流景。”
“南先生,“队长冲他点点头,“我是这一支审判庭小队的队长,黛拉·科特,你可以叫我黛拉。”
整个审判庭小队都戴着和南流景差不多款式的防毒面罩,队长出声之前,南流景根本看不出对方的性别,现在开口才知道对方是位女性,声线低沉柔和。“你好,黛拉。这是我的朋友费豪,"南流景说着,拍了下费豪的肩膀,“我们一起干掉了那个邪教徒。”
费豪挥挥手:嗨。”
“关于这点,我正好需要再确定一下。"黛拉说着,眼神透过防毒面罩观察着两人的表情,“你们如何确定对方是邪教徒,又是如何肯定他对小镇居民下了诅咒?”
闻言,南流景和费豪对视一眼,南流景清了清嗓子:“是他自己说的。”“嗯?”
“那个邪教徒有点疯疯癫癫的。"南流景面不改色地开始瞎说八道,“他精神肯定不正常,没法正常对话。但他一直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什”说着,他做出回忆的架势,把系统对倒六芒星阵的说明文字张冠李戴了过去:“他说……神啊,我愿意将我的精神献祭给您,请您赐予我能够召来死亡的力量。”
说完,自信地看向费豪:“对吧?”
………“费豪用力点头,“啊对!我还听到他嘟囔什么瘟疫之种,应该是那个缺德魔法阵的名字吧。”
“至于能判断出那个诅咒,主要是因为我。"费豪指着自己说,“我体质有点特殊,诅咒对我无效。你看我打扮成这样待在这儿都没事,就知道这玩意儿不可能是什么传染病了。”
黛拉队长点了点头,她没有从两人的回答中察觉到什么疑点,此时信任的心占了上风。
“镇上的居民们都在哪里?”
“一个居民住在镇外的甘蔗园里,"南流景说,“他好久没出门了,应该没有感染诅咒。”
费豪接话道:“其他幸存者基本都躲到了小镇的地下防御设施里,我知道在哪里,可以带你们去。”
于是黛拉分出一半小队成员和鸟嘴医生,派他们和费豪一起去救助幸存者。然后她看向南流景:“那个邪教徒”
南流景了然道:“我带你们去。”
约瑟夫的尸体还躺在镇长公馆的会客厅里,既然决定要报警,南流景和费豪干脆都没有从他身上搜索什么战利品,要保护现场么。南流景站在门口,没有打扰审判庭小队在里面勘察。一个成员从角落里找到了约瑟夫的头颅,摆正之后开口道:“队长,你来看看这个。”
黛拉过去看了一眼,声音就低沉下来:“约瑟夫·里昂……“那是谁?“南流景插了句话。
他之前在克里斯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人的悬赏令,但那已经是快十年前的旧报纸了,他怀疑上面的信息已经过时了。而想要了解这种犯罪分子的信息,问执法人员肯定是最快的。果然,黛拉马上就回答了他的疑问:“一个残忍的杀人犯,五年前被我们逮捕,经过法庭审判后送至漩涡岛服刑……前不久,他越狱了。”“越狱?"南流景的脑海中立刻闪过好几条新闻。多到住满了旅馆二楼客房的神秘客人,一个住在豪华套间里的首领,“万无一失的完美犯罪”,约瑟夫·里昂,漩涡岛越狱犯。南流景心想,他可能知道这波人的底细了。黛拉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南流景沉默了一下,从背包中取出小托米的日记本:“其实,我之前在镇上乱逛的时候,找到了这个。里面记载了一些和邪教徒团伙有关的信息。”黛拉接过日记本,快速翻阅。
半晌之后,她冷笑一声:“塞伦·布鲁海尔”南流景惊讶地看着她,虽然他也有同样的猜测,但是:“只凭这些信息你就能确认吗?”
“当然。"黛拉用嫌恶的语气说,“万无一失的完美犯罪,这是塞伦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那个疯子。”
她合上日记本,调整了语气对南流景道:“感谢你的帮助,南先生。你提供的线索对我们帮助很大。同时,你和你的朋友还阻止了一起献祭仪式。我回去后会向上级如实报告,为你申请一笔奖金。方便的话,请你留下地址。”提到这个南流景可不困了,他现在就缺钱:“当然,我写下来给你。”甘蔗岛的后续由审判庭全部接手,南流景终于能回家了。在那之前,黛拉让一名鸟嘴医生为他驱散了残留的诅咒,免得他不小心把诅咒带回家。
至于费豪那边,他带人找到了躲起来的甘蔗镇居民们,其中大部分都已经感染诅咒。但他们躲起来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旅馆老板的侄子小托米发现镇上来了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约瑟夫的身份被发现后有恃无恐,当街掏出了他的大剪子,居民们这才躲了起来。
被审判庭小队救出后,他们还在七嘴八舌地描述那个杀人犯的样貌和恶行。费豪的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