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蜡烛,渎神者,日记(2 / 4)

的轻微症状,患者出现咳嗽、呼吸急促、浑身发冷、晕厥,之后发展为高烧不退,降温药剂无效。”

由于疫病最初的表现形式并不夸张,桃花岛上的大多患病居民都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儿,只以为自己着凉了、累着了,晚上多喝一碗热汤,蒙着被子睡一觉就会好了。然而一天两天过去了,这些症状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逐渐加重,许多患者在这一步开始发热,随即演变成高烧不退。到了这一步,已经有许多人不敢硬扛了,他们中的一部分选择拿出家中储存的常备药,或者去药剂铺购买降温药剂,还有一部分则觉得病程拖得太久,投耽误事的,干脆跑了趟中央医院。

然而无论选择哪一种,他们的高烧都没有退。女巫的降温药剂对这些病患无效,发现这一状况的医生没有拖延,立刻告知了桃花岛药剂铺的女巫,女巫又在确认后,报告给了女巫圆桌。女巫圆桌将这种高烧当成是一种全新的疾病来看待,因此派遣了专精此道的女巫来桃花岛,研制新的药剂,希望能够对症下药。直到这时,桃花岛和女巫圆桌还只是把这一次疫病当成一个普通的新型疾病,按部就班的寻找治疗办法。

然而几天之后,疫病就对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一名年过八十的老人因为高烧昏厥,被家人送到中心医院住院疗养,降温药剂不起作用,新药又还在研制中,医生只能对他使用物理降温的治疗方式。那一天,病人的家属正在护士的指导下用酒精擦拭患者的皮肤,他擦完颈部,解开病人的衣领准备擦拭腋窝及腹股沟时,却突然发现老人干瘦的皮肤上有网状的血色纹路从胸腹开始向四周蔓延。

患者家属觉得情况不对,护士连忙叫来主治医生,当主治医生匆匆赶到时,所有人恰好目睹了老人真正“病发"的一幕一一病床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老人突然睁开双眼,双目瞠大,口中嗬嗬急喘两口气后蓦地爆发出一声惨叫。而伴随着那声惨叫,老人身上所有的血色纹路在同一时间收缩、分离,像瞬间绽放的花瓣,又像被刮起的鱼鳞。

病人家属尖叫起来,老人身上涌出大量黑血,医护人员同时冲上去试图止血,黑血溅射在他们的白衣上。

那是中心医院第一位发病的病人,也是第一位因疫病而死亡的病人。当天下午,抢救过这名患者的医护人员就先后产生了不良反应,随后,病人家属也咳嗽起来。

侦探亲自去医院看过那些发病的病患,他将这个过程称之为“绽放”。感染疫病的病人,他们的血肉变成了黑暗的土壤,使得死亡的花朵绽放。女巫赶了过来,亲眼见到一切后露出“天塌了"的表情,回去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修改药剂配方,不断试验,可惜效果不佳。实验室外每天都回荡着母狮暴躁的吼声。

“现在你明白了吧?"侦探抽了张手帕,慢悠悠擦拭自己指缝里的污血,“这不是疾病,而是诅咒。有人献祭了什么,又将这条鱼钉死在魔法阵上,所有感染诅咒的人,它们最后都会变得和这条鱼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受影响。“侦探的手指指向自己,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比起一名执笔的侦探,反而更像是某些靠手吃饭的职业,比如魔术师什么的,“侦探是无常海上最大的渎神者……我们总是在反驳所谓的神迹,拆穿荒唐的把戏,随着我们对所谓的真相越来越追根究底,也就越来越挑衅神的威严。”“虽然现在神已经几乎不怎么出现了,但袍们也是有脾气的。渎神者不受神的恩惠……同样的,神的诅咒也与我无缘。"侦探说着,轻笑起来,“这也算是祝祸相依吧。”

叮铃、叮铃。

南流景第二次摇响搜查之灵。半透明的小狗从铃铛中跳出来,汪汪叫着拐进小巷。

南流景拔腿就追,在十分钟后来到一家旅馆,并在接待大厅的墙上发现了第二个倒六芒星阵。

然而小狗直接跑过了倒六芒星阵,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跑去。南流景眯了眯眼,同样略过魔法阵,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小狗扑到拐角处的房门前,化作一捧散碎的光点消失不见。南流景走上前,指尖夹着一枚龙血荆棘种子,试探着敲了敲门:“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里面有人吗?”

没有回应。

“我踹门了哦?”

南流景耐心等了三秒,还是没有回应,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竞然轻而易举地按到了底,房门随之敞开。

这门压根儿就没锁。

不大的空间四四方方,一眼就能看全,里面连家具都没有几样,想藏人实在困难。南流景一步踏进房内,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比学生衣柜还小一点的小衣柜、以及一张贴墙摆放的书桌和配套的椅子,没有独立卫浴,就连窗户都开得很小,以客房来说未免太过于寒酸,真的挂牌出售搞不好会被客人打,南流景更倾向于这是旅馆工作人员的房间,给员工住才不用考虑装潢问题,而且处在拐角的房间也方便员工工作。

搜查之铃认为最近的线索在这个房间里?

南流景稍加思索,果断走向书桌,并在一分钟之内从抽屉的夹层里找出一本日记。

“啧啧,这都是老套路了。"他屈指弹了下日记,语气里带点儿不加隐藏的得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