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牙舞爪的西瓜藤,决定等回来后再收拾。
从防雨棚挤出来,一眼看到后面的果树,南流景微微一楞。仅仅是一晚上没见而已,这些果树就从半大的树苗长成了树。尤其是柚子树,像吃了猪饲料似的一口气蹿到了五六米高,巨大的树冠被狂风暴雨催打,树叶乱飞。
泥泞积水的地上已经掉落了不少叶子和花骨朵。等下,花骨朵?
仔细一看,所有果树都长花苞了,南流景倒吸一口凉气。果树长大了,开始结果了!
防防防、防雨棚!!!
来不及给它们现做了,南流景干脆把原先盖在西瓜地里的一拔,现挪用给果树。
反正现在西瓜地里只剩等着连根拔出堆肥的西瓜藤,用不上防雨棚。新的防雨棚等他晚上回来再盖,给别的农田浇水施肥的工作都挪到晚上。动物小屋也等晚上回来再说,南流景本来都没打算往那儿跑,后来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南流景大步流星跑回农舍,维克多正从地窖爬出来:“我正好想找你呢。你下面酿的龙舌兰酒陈化的刚刚好,你有对外出手的打算吗?”南流景踢掉雨靴,踩着充当地垫的废旧衣物免得雨衣上的雨水落到地板上:“就是要卖给你的。”
“你打算卖多少?”
“全卖,一个不留。"说着,南流景拍了拍腰包,他这几天特意用玻璃工坊加工了一批带橡木软塞的酒瓶。
把橡木桶里的酒分装成瓶能获得更高的售价,这个知识点他可没忘。一桶龙舌兰酒有20L,可以分装出26瓶龙舌兰酒。龙舌兰酒算是单价比较高的酒,分装后每瓶能卖1100索尔,比五星桑甚酒贵挺多。
南流景种的龙舌兰才是2星的。
5桶龙舌兰酒分装出130瓶,合计14.3万。最后一瓶酒灌完,南流景押了个懒腰,转头看向维克多:“现在出发?”维克多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早上8点不到。“走。”
风急浪高,南流景不敢让小木船下水,维克多把他拉到了风行者号上。风行者号稳如泰山,明明船下的海浪起伏的都能冲浪了,风行者号愣是晃都不晃一下,就好像两者不在一个图层上似的。南流景震撼又好奇,看向维克多:“这是怎么做到的?”维克多悠闲地说:“那当然是因为我的航海术等级很高。”南流景大开眼界,这个世界的航海术竞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张开嘴刚想夸他两句,就听维克多继续说,“不然也不能飞得这么不着痕迹。”
嗯?飞?不着痕迹?
南流景扶着船舷探身往下一看,船看似行驶在海上,海面上却压根儿没有破浪的痕迹。
南流景才发现它在低空飞行。
对哦,风行者号是蒸汽飞船来着。
………“南流景鼓了鼓掌。牛逼。
维克多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船舱里。”维克多的风行者号是一艘轻帆船,有三根桅杆,其中两根一前一后树立在船中央,第三根高高得站在船尾凸起的船舱顶上。上一次南流景搭船时一直待在宽敞的前甲板上,今天下雨,他顺理成章地被维克多带进了船尾的船舱中。
一路走,南流景一边转着脑袋左看右看,维克多的风行者号甲板上几乎没什么东西,这艘船虽然不算大,但也是接近中型的小型船了,按理说至少能同时容纳十几二十个水手,但维克多总是独来独往,像一个买楼不为收租只为了自己住得爽的富哥。
船舱是阶梯式的,甲板之上有两层,二楼还有个大露台,在下面也能看到露台上的太阳伞、躺椅和游泳池。
在船上建游泳池是什么操作?是这个全世界最大的游泳池不够他游的吗?考虑到现在人在维克多的船上,南流景把疑问憋住了,没有说出口。维克多推开通向船舱的门,伸手揽了南流景一把,把他推进去,他一直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少爷,请吧,欢迎光临寒舍。”“客厅在左手边第二个房间,别走错了。”南流景的思路顿时中断,抬头看向眼前的景象。毕竟是船只内部,这一层船舱的高度只在两米左右,对南流景来说不至于会碰到天花板,但也显得有些逼仄。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宽度一个人走绰组有余,两个人并排就要肩碰着肩。
走廊两边嵌着发光灯条,暖黄色的灯光将木制墙壁照映的十分清晰,脚下则是深红色的吸水地毯。
他走到左手边第二扇门前,伸手推开门,里面是宽敞的起居室,地毯换成了墨绿色,房间中心是舒适的布艺沙发、长方形矮茶几,正对着沙发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白色幕布,不知有什么用。
窗边还有一个单人懒人沙发,中间陷进去的地方随意放着一本倒扣的书。南流景能够想象到,当天气好的时候,维克多就会懒洋洋地躺在这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书。
真会享受生活。
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里推:“怎么在门口站着?进去啊。”
南流景一脚踏进去,小声说:“我没脱雨衣。”雨水全弄到起居室里了。
“没关系,反正有地毯。"维克多无所谓地笑着,把他彻底推进门,自己也进来,反手关门。
南流景只能快速脱掉雨衣,塞进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