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只是听到。】
【文官们也是有真本事的,打架可能不太擅长,但嘴皮子绝对利索。】【又说三人的功劳不能厚此薄彼,又说女子绝对不能前朝从政,又说后宫皇后处已有足够女官,再继续扯回动摇社稷连人口降低都拉出来了。】【旁征博引,头头是道。】
【听起来似乎是那么一回事的样子……,)【柳文也静静伏地跪拜。】
【而担心孩子的大爹早就在群臣'发狂'的那一刻,就冲到十崽身旁,指挥食哥和十一崽保护起长跪不起的十崽。】
【大爹再清楚不过。】
【朝臣闹起来,那是真会到处打人的!十崽还跪着呢!万一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柳建业深有同感,脑袋点成小鸡啄米,就算发现身旁礼部尚书盯着自己,也依旧继续发出认同的动作。
上朝可越来越危险了!
再发展下去,以后指不定得戴头盔再穿铁甲过来。恨他的越来越多了。
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这场纷争注定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
【百官们也自然而然就分成了好几个阵营。】【一是权力被动摇而坚定反对的文官,二是不容许女人染指前朝而同样反对的官员。】
【三是以柳臻意为首坚决同意的党派。】
【四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官,五是保持中立的不发表意见的三公三孤…..
【还有必不可少的墙头草。】
【而群臣中最多的.…)
【其实就是这群墙头草,他们深藏各个阵营里,风吹那边便倒那边,灵活的很。】
柳建业再次点头!
他,曾经就是最灵活的墙头草,有后台,不怕事。墙头草也很好当,谁占上风就站谁。
只要朝中同意的声音稍微压得过,墙头草们绝对会一个又一个冒出来!但说来简单。
真想压得过去,可不容易……
【景明帝看着十崽跪了半天,也实在心疼,毕竞是跟自己一同长大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也不管大臣们怎么争。】
【直接朝着妹妹当众发话:这里一时半会得不出答案,你先回去准备准备,等可以了再去都不迟。】
【百官各个都极力纠正帝王的不当用词。】【柳文也轻拂衣袖,翩然离开,从上朝到现在,简单几个动作和一句话,便留下了满地的腥风血雨。】
【强者从来都是如此镇定!】
【归家后,柳文也一心准备科举,连门都不出,就算出门都走大路身边还全挨着十三赝。】
(那十三赝是何许人!)
【京城最贵的那几家纨绔子弟!但凡磕着碰着,都不用第二天,当日就能上门讨说法,只讨说法都是简单的,就怕结了仇。】(更怕次日全支持起柳文也入春闱。】
【百官再想不开,都不能去找柳文也的麻烦。)【实在是太滑不溜秋了。】
【抓都抓不稳。】
老九一听,顿时来了劲头。
他看向身旁好友们,斗志昂扬道:“弟兄们,我们解脱的时候来了!看到我十妹了吗?她!有考状元的本领!只要有她在,我大哥绝对不会再逮着咱们不放!”
“好!”
“保护十妹你我皆有责!”
“只要有我林听淮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十妹备考!”“人人贡献一份力,明天十妹上皇榜!”
【任由外头风风雨雨。)
【柳文也都从从容容。)
【原本应该僵持到春闱前,各阵营才会有最为激烈的反击。】【但谁知。】
【保持中立意见的太师竞然选择支持柳文也入春闱!】【要知道,太师几朝元老又曾为帝师,桃李遍布朝野内外!】【顿时间,竞有不少门生文官改投阵营,墙头草见状更是迫不及待冒了出来。】
【太师是很讲道理的人。】
【他特地传话出去,无需顾及师徒情谊,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又再次声明,这一切都是个人决定。】
【怎么会忽然有这决定呢?】
【官员们百思不得其解!托人再三去问,只得个'出于私心'的答复。)【什么私心?】
【太师不答,只说事情尘埃落定后自会公布。)【届时不管怎样。】
【错都在他。】
【当时的官员们费尽心思想改变太师的决定,却都只吃上闭门羹。】太师坐在特地为高龄官员准备的宽厚板凳上,不管周围官员怎么看他,神色依旧如常。
可心里也奇怪得紧。
这种动摇朝中权力结构之事,身为太师的他绝不会轻易站队。怎会因′私心'而动摇?
不,不对。
已经不是动摇,都直接支持了。
他就算年纪再大,只要头脑还没神志不清,也必定知晓这一举动会带得多少人投向支持女子科考一方。
万事都是需要一个先例。
若柳文也真能考得精彩,真能叩开殿试的大门,真能跻身入三甲甚至进前三或是…
直指状元!
有一,有二,再有三,长此以往,这科举之路真会为女子而开!可如此一来。
不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