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再清楚不过当下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十崽年纪小,就随便忽悠过去。】【但也不忍心,直接就无情揭穿女子无法科考的真相。这对于小小的十崽来说,真的太残忍。】
【大爹思考许久后,摸着十崽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女子暂时还没有科考的机会。】
【十崽听了有点难过。】
【但她很聪明,连忙问道:有机会就可以吗?】【柳建业淡淡笑了笑。】
【只说时机合适,总有那么一天。】
满朝文武齐刷刷盯着柳建业。
原来,是柳建业你啊!
视线幽森至极,不用细看,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攻击性。柳建业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动也不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沉迷着天幕的模样。
至于百官的怒视。
怒吧怒吧,他有说错吗?
确实总会有那么一天啊!千百年后男女平等,做什么都行嘛!别说男女就是条狗都想考个公务员,好顺利上岸!
他也没骗孩子呢!说的全是大实话。
只是封建老古董们太落后了而已!而他,走在时代最前沿,注定要被误解。来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是皇叔他怕谁!
实在不行,往地上一倒。
嘿。
纯碰瓷,他辈分大,还可以索要医药费。
【十崽听完后重重点了点头。】
【她以为只要她长大了,就会有那么一天,就能等到大爹说得机会。】【可惜,随着她读的书越来越多,年纪越来越大,也渐渐开始明白,女子压根无门科举之路。就连寒门科举,都是难之又难才出现,更何况女子?】【女子确实可以执政。)
【但总需要各种机缘巧合,从后宫开始,或是从男人开始,才能渐渐触摸到政治权力,以妻子或是母亲的身份代为把持。】【边境或是战场上,也确实出现过女将军。】【可她们都是用生命用血肉,用比男人还要艰苦千万倍的努力,才博出来的这么个军衔。而且每个时代也就屈指可数那么一两位,有些朝代甚至都没有出现过。】
【留下的痕迹更是少之又少,昙花一现般出现又消失。)【为什么呢?】
【柳文也在心里想了千百次,也得到了千百个答案。】【但不管哪一个。】
【归根究底都在于男人害怕,害怕将权力分给女人,害怕女人动摇男人的利益与根基。】
【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也不过是男人为女人画下的牢笼!】盛朝男人骂骂咧咧。
他们怕女人?
笑话!
【什么世上本就如此,全部都是假的。】
【但凡他们认真回溯一下历史,就会知道,在更远古的时期还是母性社会。】
【是凭借母系来计算世系血统和继承财产的远古时代。】(说什么礼崩乐坏。】
【有本事再往久远点推呢!】
【女性地位低,还不是男性在不停′教化'女性,用条条框框规定住一切!)盛朝有男人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更有觉得天幕妖言惑众的。而那些尚明事理的百姓们则是皱着眉头继续听下去。这些话着实骇人。
但……
听起来也确实有点道理呢!
宣政殿上的大臣到底还是′涵养′好,哪怕衣袖遮挡下拳头紧握,都没有作出再出格的举动。
他们都懂。
他们都清楚。
没有比站在权力巅峰的他们还明白,"教化之意。愚民需教化,天下需教化。
需教化啊……
【柳文也并没有一蹶不振,也没有放下各方面功课上的学习,她严格以大哥的标准要求自己,一直仍在默默努力着。】【不仅功课从没断过。)
【就算没有人给她布置,她都会从外头的书店找来自己做。】【还借着考察茶弟冷妹食哥功课的由头,边批改,边努力。】食哥默默看了眼柳文也。
他就说为什么回去还要多写一份功课,十姐又怎么天天那么闲那么好心肠,非要替他把关国子监的课业。
原来都是个人爱好!
只是苦了他!
食哥生气。
气得往路边走了两步,看到个高起来的小土丘,闷闷坐了上去。【柳文也心中大概还是茫然的,所谓的机会太难了太渺茫了。恐怕生命走到尽头,也不一定能等得到。】
【她决定走一走大盛。】
【亲眼看看书中描述无数次的山河。】
【至少,实现不了抱负,还能亲眼看看天下大好风光。)【说不定。】
【她就能等到,或者是找到大爹口中的那个机会了呢?】柳文也快步挨着老十一和食哥坐在路边的土丘上。她回忆了一下云游前的想法。
确实是打算出来看看天下风光,但归根究底,其实就单纯想出来玩,似乎没有天幕说得这般斗志昂扬。
不过也行。
夸她的。
她都爱听,以前不是,从今天开始,可以是!【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谁也没想到。】
【柳文也真的遇到了属于她的机会!】
【她云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