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意外!我看他说自己那么惨,总不能不帮。”“那是你好骗。”
“别吵了别吵了,那边坟头上的鬼都被吵跑了!”“吵归吵,不要再动来动去行吗?我要掉下去了”任牛车上如何拥挤热闹,天幕也仍在继续。【大爹非常满意自己的取名水准,一回家,把黑不溜秋还总试图逃走的新崽给其他孩子展示,再阐述自己的高见。)【崽们退避四舍。】
【同时非常认可吟墨二字。】
【在爱干净的小崽们催促声中,柳建业提溜着新得的九崽去洗澡,洗着洗着,发现泥巴层特别厚,不仅洗得掉块,连洗好几次都没干净!最重要的是,新崽竞然还挺白的!】
【也行。】
【白反唤黑,也是自古以来的特色,挺合衬。)【不过这皮肤一白,就说明小孩可能不是单纯的小乞丐,况且孩子这么小,也不可能是流浪着吃点泥巴就能活下来的。】【他又到处问了问谁家有没有丢孩子,同时不放弃从孩子嘴里套话。】【据说,最后依稀是问出,小孩之前身边有大乞丐护着,前些日子大人不见了,就只能自己捡点泥巴吃。】
【自此,柳建业也不问了。】
【不见了的含义有太多太多,孩子又小,说话都带着点结巴,问也问不出来,安心活着就好。】
荒郊野坡。
四周空荡荡,只有一辆牛车,在发出鸣鸣又嘤嘤的怪叫。柳吟墨又热,又得忍受好友们鸣鸣的哭泣声,不得不大声说道:“我活挺好的呢!都别给我提前哭丧!其实我早就都忘记了,那么小的事情,谁还记得?其实还是记得一些的。
比如那时候比现在更是炎热的天气,还有不停往他身上摸泥巴的粗糙大手,以及自家爹往死里给他按压肚子,和干净的院子干净的哥哥姐姐……但也不多,就这么一些。
“不记得也好,都少说两句吧!还有!别挤我和瑶妹妹!”“对,我们几个是姑娘家,哥,你们快坐过去一点,可别挨过来了。”“是我们不想吗?”
“瑶啊瑶!这牛车就这么大!别说你是姑娘家,你就是仙女,都只能这么挨着。”
“唉!”
“唉!”
柳吟墨也是没了办法,无奈摆手:“都消停点吧,实在不行抬头看看天幕,剩下的就看老牛能把咱们带去什么地方了。”话一出,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特别是轮到架牛车的某少爷哥,高高兴兴把路边捡的树枝一收,正大光明仰起脑袋。
【说起柳吟墨小时候结巴一事。】
【柳建业开始还有点愁。】
【后来发现单纯就是学说话太晚人又太小,再加上有些怕生,等大了一点,哪里还有什么结巴?直接成了爱说话的小喇叭,天天叽叽喳喳。】【柳吟墨的成长轨迹跟其他崽没什么两样,他学识还算可以,不然也成不了书画大家。】
【十几岁便考得秀才。】
【大概觉得足够应付家里,就没怎么继续认真读下去。)【直到二十有几,年纪大了,为了娶妻不得不重新拿起四书五经,考了个举人又直冲殿式…,)
(还真就给他考了最后一名!中了!】
中了?
柳建业听得一个激灵,酒都彻底醒了过来。哦,最后一名……
吓死了。
他还以为老九中了状元呢!
但话又说回来,殿试都能过的吗?真是老九?看不出来啊!难道爱情的力量就如此伟大?
一旁的柳臻意若有所思。
既然能考上殿试,那断然不可能像老七那般全然没天分。而这最后一名……
必定是老九还不够努力!考都考了,不若再进几步,博个头名也更好听些,娶妻不是更方便?
不爱做官也行。
但用得考出点什么来,要做就做最好,可不能含糊过去,态度不端。荒郊野径。
目光呆滞着的柳吟墨忽然后背一凉,都顾不得同行友人热闹的打趣。迅速思考起到底是谁惦记他!
大哥!
没错了,就是大哥!以大哥的性子,肯定想让他考个状元!做不到的啊!再说了,他怎么会去考科举?以往偷偷努力,偷偷悬梁刺股已经很难了!好不容易才摆脱的!
怎么还是要再努力呢?
娶妻就一定要这样吗?他能不能不娶了?
【冲击科考悄悄放后再提。】
【咱们先说柳吟墨流芳百世的一大爱好…)【不是写话本。】
【也不完全算是写大字画大画。】
【而是,交朋友。】
【对,没错,就是呼朋唤友!】
盛朝人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一个交朋友。这爱好有什么独特?
难道又是柳问尘那样,一呼百应,当场就能拉来造反的朋友?那确实有非常稀奇。
但听一次也够奇,再来一个感觉够不上柳问尘那种′圣女'的新诡神异感。毕竟。
古往今来,是真没人能做得到柳问尘的境界。那是真得悟道才能做得出来!
【也许是小时候独自流浪的经历太过深刻,还是给柳吟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相对于独处,他更喜欢热闹。】
天幕话音还未落。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