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上工第五十一天(2 / 3)

一探究竞,大有守茅坑之风再起的趋势。

世风日下,可不能出弄什么新校规。

低调做人的柳建业拒绝再出风头。

因着总是“不小心"迟到早退,便选择了某条离自己办公地点最近最便捷又能锻炼身体的路径。

直接翻墙。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诚不我欺。

上班再也没有迟到了。

就是偶尔得面对巡逻们诡异的视线,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巡逻还会替他垫两块石头呢!

捷径走多了,总会碰到不一样的东西。

某日,柳建业刚翻过围墙,嗅到阵阵肉香的同时,跟某位正在烧烤的年轻学子撞上了。

四目相对。

很是尴尬。

还是学生先开了口,举着疑似烤鸭之物,问:“吃吗?”柳建业瞥了眼自己的衣服,穿的常服。

能吃!

从顺如流坐在年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学生身边,毫不见外:“我要翅膀,撕大块点。”

说完,柳建业又有些好奇:“哪来的鸭子?”“湖那边逮的,可能是偷溜进来的野鸭,挺肥。“学生很大方,腿也分了个给柳建业。

柳建业为国子监新引进做装饰的小鹅默哀,然后大口吃了起来。吃着吃着。

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拿出泡的薄荷果子饮,问道:“来点不?”“这里喝酒不好吧?”

学生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了个碗。

谁也不知道为啥对方随身带碗,柳建业没问,学生也没解释。仿佛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相互分了点东西后,美滋滋吃了起来。柳建业大赞学生手艺。

学生夸起果子饮清甜爽囗。

时间不等人,都来不及通姓名,吃完就匆匆离开了。柳建业以为只是个小插曲。

谁知,隔了两日又见那学生,这次对方搞了块薄石头,开始烤肉。肉是从笔筒里取出来的,两只笔一夹就是筷子,可见为了偷渡花了不少心思。

香是真的香。

他都没犹豫,不等邀请就坐下了,顺便掏出本来上班想偷吃的点心。不错。

午后小餐。

就这样,学生的神奇工具越来越齐全,国子监的动物和野菜越来越少,柳建业也从带水果点心变成了提两块肉进来。很神奇。

二人都没通过姓名,就这么光吃不怎么说话过了小半个月,体重稳定增加。吃吃喝喝多了,人也渐渐混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说起话聊起天来。学生姓谢,名和泽。

来自世家大族,听着描述是比较出息的那脉,似乎还是主脉,又是长子长孙,哪怕是学业一般,都被逼着读书。

由于在家里气坏不少长辈,无人愿教也不敢教。这不,被送国子监了。

柳建业见对方如此坦诚,也没掖着藏着,直言自己是国子监的先生。本想先谦虚一下,谁知被笑是白日做梦。

他还想认真解释几句,谢和泽当场做了首诗,让他对上。对什么对!

会作诗了不起吗?什么平平仄仄又仄仄平平还得题目都押韵,又上平下平几东几先的!

他会的话早就成状元了。

柳建业被学生催着,只好努力作了一首。

狗屁不通。

什么韵都没押上,不仄也不平。

毫不意外,被嘲笑了。

“我知道的,你若学业好,还用日日翻墙进来吗?早就好好走正道了。”谢和泽拍了拍柳建业的肩膀,很是老成的叹了口气。体贴道:“瞧你家世应当不错,日日踩点,也是被迫来国子监的吧?听说京中不少贵胄都被逼着上进,四五十岁都不肯放过!苦,咱们都苦啊………柳建业哪能听不出话中之话,就说他是被逼着进来读书的大龄贵族呗?他只是不想上班,不是被迫上班。

人心里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甚至谢和泽认为,翻墙从不被抓,是外头巡逻小队里有熟人。借口都给找好了……

柳建业默默看着没喝酒都醉到又作了首诗的谢和泽,一时间怀疑起学业不好到底是借口还是自己水平真的很差。

愤愤多吃两口肉。

作吧作吧!他一个人全吃光!

为了保住国子监老师的颜面,柳建业选择先藏一下身份多吃几口,有机会再翻身打脸!

到时候绝对能对方一个惊喜!

没想到,惊喜的机会来得太快了。

这日,二人齐心协力打算做个泥巴包裹的荷叶叫花鸡。原本是柳建业无意间提到,谢和泽当场就起了念头,相互琢磨了很久才商量出个大概,怕烤不熟,还预备用炭火在土坑里闷到下学再吃。为此,他们特地早一日就准备齐东西,坑也是提前用树枝挖的,还比以往早早来半个时辰。

然而,坑里的火才刚起没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再看日头!

做鸡做得太专注,竞然迟了时间!

二人匆匆把火灭掉,把土坑埋死起来。

赶忙想溜。

但脚步声四面八方,连墙外都有,明显是有备而来!没办法。

柳建业只能整理一番衣服,硬着头皮拉谢和泽快步穿过竹林,定定站在湖边,硬是凸出高人作风。

然后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