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过后,才又走进食肆,把身上的雪拍打一下。穗姐儿拉着萱姐儿的手想进屋玩。
萱姐儿看这会已经过正午好一会了。
“不了,穗姐儿,我要回家了,我出来好一会了,若是祖母归家看不到我,会担心的。以后我有时间再来找你玩。”穗姐儿有些失落,不过没事,她们距离近,“好,那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月姐儿,她会玩的东西可多了,我们俩还常常去听说话人讲故事呢。”萱姐儿重重点下头,“好。”
沈嫖拿出来自己做得很像现代的围脖,给萱姐儿把头包得严实的。“我去送萱姐儿,你们俩在家待着吧。”
沈郊嗯一声,“阿姊路上慢些。"雪天路滑难行,好些人容易摔。沈嫖知晓,她也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其实都有些怀念现代的那种长的羽绒服,她曾经在酒楼冬日晚上下班时,就习惯一件羽绒服从头裹到尾。萱姐儿被包得很暖和,又看到沈娘子伸在自己身边的手。“来,阿姊牵着你。“沈嫖自己呼出口热气,遇冷变成了水汽,把自己的围脖都变湿了。
萱姐儿才握上沈娘子的手,“谢谢阿姊。”沈嫖嗯声,“不用客气啊,萱姐儿。”
两个人路上都没说话,因为太滑,走完一段路都很小心,唯恐怕摔倒。萱姐儿到家时,孟婆婆还没回来,只是推开屋门,里面只有一个炉子,萱姐儿出门前已经关上通风盖了。所以屋内有些凉。沈嫖看到那桌上放着的是烙的两块胡饼,还有煎豆腐,这是孟婆婆留下的饭食。但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一方正在绣的帕子,用绣棚撑起来的。“你在家待着,把门从里面关好,陌生人或者是男子来敲门。"她说到这里又停顿一下,“不管这个男子是不是陌生人,都不要开门,一律都等你祖父祖母回来后再说,知晓吗?”
萱姐儿往日见到沈娘子都是温和的,很少见她如此严肃,虽然不知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点头应下。
“我记住了。”
沈嫖见她乖巧,伸手摸摸她的头,“好,那阿姊先走了,以后若是你祖父祖母没在家,你有什么事,就来食肆找我,我都在。”萱姐儿点点头。
沈嫖这才放心走,又看着她把门关严实,才顶着风雪往回走,这么大的雪,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拿着那俩灯笼走这么远的,她叹声气。可日子就是这样,再怎么不好也要过下去,总会好的。柏渡的外祖父家姓江,他外祖父已经致仕,曾官居三品,有一子一女,现下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健在,因江大娘子是江家的小女儿,又早早去世,江家一脉都十分宠爱柏渡。舅父舅母更是照顾他。
大哥哥和大嫂嫂初二要回周家,柏渡和父亲则是一同回的外祖家。江家这会刚刚用过午饭,柏渡带着小表弟刚刚在院中玩完,带着一身风雪回到正堂呢。
柏父看着小儿子跳脱的样子,总忍不住斥责。“你多大,你表弟才几岁,你就带着他去玩雪,别沾了风寒。”柏渡装作没听见,舅舅舅母带着大表哥回了娘家,小表弟就爱同他一起玩,所以特意留在江家等他来呢。
江外祖父听到女婿的话,“哎,二郎年幼,又不似你我年纪大,不爱动弹,何必斥责个孩子。”
柏父不好反驳岳父,只好尴尬地笑笑,“岳父说得对。”外祖母在旁看着二郎就像是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般,又想这个女婿在江家都这么训斥二郎,指不定在家怎么管教孩子呢。“我说,人活着就少些说法,哼,等到人没了,你想补救也来不及。“她是埋怨女婿的,金尊玉贵养着的姐儿,到了他家怎说没就没了。柏父被岳母骂到脸上,更是不敢再说话。
外祖母又让人忙给俩孩子倒上热茶,“驱驱寒气。”柏渡没给父亲解围,小他两岁的表弟见此,小声地跟他说话。“祖父,祖母若是能把平日里管教我的严厉分一半到你身上就好了。“江表弟无奈叹气。
柏渡瞪他一限,“小心以后我不给你带最新的弹弓玩。”江舅舅是一律不许他们玩物丧志的,所以江表弟只能依靠自己。“好,好,我不说。”
外祖父也不好一直下女婿的面子,开口提起了旁事。“据说开封府把上元灯节要演出的节目又多定下一个,颍川侯以权谋私,抢占别人夫婿的事,已然开始排练。”
柏父还真不知此事。
“可储君不是远在千里之外吗?”
柏渡听到这事倒是赶紧竖起了耳朵,大哥哥说他没把此事告诉父亲,父亲胆小,做事也束手束脚,每日只想到点点卯,办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旁的事情一点都不愿听,不愿管的。
外祖父知晓这个女婿的性子,只安稳地做好自己的小官。“储妃传话到开封府的,百姓们也喜欢看。以颍川侯为例,你也约束好自己,莫犯事。”
柏父记得岳父的谆谆教诲。
柏渡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明日就要告诉给沈兄和尧之兄。就是可惜,上元灯节,他们书院不放假,不能亲去观看,只能让阿姊和穗姐儿替他们观看了汴京城的初二是归宁,迎财神,初三则是送穷,还要早睡晚起,休息调理。因为从除夕到初二,日日忙碌,初三也不用迎来送往,所以要好好睡觉,十分闲散地度过这一天。
初二下了一整日的雪。
初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