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白菜小笼包,白菜猪肉馅蒸的软趴趴……(2 / 5)

生地开口问好,“阿姊好,我刚刚在我家院子里听到你和穗姐儿说话的声音,知晓你们起来了,才来敲门的。”沈嫖正想说些什么,就见程家嫂嫂从隔壁出来,手还在搓着香脂,然后又往脸上抹,顺带着又一把捞过女儿,给她使劲擦擦。月姐儿就这么忍受着阿娘给自己擦,其实她想说她的脸蛋有点疼了。“还说呢,一大早我还没醒,她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拱,把被窝里的热气都给散开了,我俩只好起来,你程大哥哥一早就出去上工了,结果在家里刚风洗完脸,听到你们的声音,脸都没擦就跑出来了。”月姐儿忍受完阿娘给自己擦完脸,就和穗姐儿一起和巷子里早起的同龄人一起玩了。

沈嫖看她俩玩,也瞧着喜庆。

“哎,嫂嫂今年准备用桃符还是春贴纸?”程家嫂嫂揣起手来,“春贴纸吧,桃符有些麻烦。"她说着话,呼出的气瞬间就变成白雾。“那你家呢?”

沈嫖家中不能贴红纸,用白纸。“春贴纸,我把纸都买好了,就等着二郎回来写呢。”

程家嫂嫂听到有了主意。她过节并不是个习惯,把东西都早早买好的,毕竞大街上随处可见卖的,所以打算着今日才去买。“我一会去买纸,等二郎回来,也给我家写一写。“她家暂时没读书人,写不了。

俩人正说着话,赵家婶婶打开大门,拿着一把大扫把出来,见到这俩人大早起就站在门口说话,也笑着说话。

“咋这么早?“她趁着雪少准备先扫了。

程家嫂嫂笑着大声说,“这四邻里我就瞧着婶婶是最勤快的。”赵家婶婶搓搓手,“我这左右闲着无事,你们还没吃过早饭吧,这般冷,也不先喝点汤。”

沈嫖和程家嫂嫂俩人往赵家门口走走。

“婶婶,我跟嫂嫂正在说春贴纸的事呢,你家可写了?“沈嫖到门口才听到院中有读书声。

赵家二郎是前两日就回来了,也习惯早起,这会顶着雪在家中读书,他觉得太暖和会消磨意志,只有冷一些,脑袋也不会那么浑浊。程家嫂嫂见此,说话的大嗓门都压低了不少,免得影响读书。“这你就不知了,婶婶每回过节都会早早把东西买齐。"她和婶婶是正好相反。

赵家婶婶也乐呵呵地:“腊月二十七就买好了,二郎一回来,我就让他给写上了,不耽误明日过了三更就贴上。”

宋朝人不是在腊月三十下午或上午贴春联的,因为除夕夜要守岁,会在正旦当日距离天亮前一两个时辰,一家人把春联贴上。沈嫖其实都担心自己守岁时会睡着。

“不止这些,爆竹,红灯笼,晚上守岁的消夜果子,水晶脍,拨霞供,馎饦都准备齐了。”

赵家婶婶往年在酒楼做工时,都能提前把家中备好,更不用说今年闲在家中。

沈嫖听婶婶这么念叨着,才觉得自己是一样都没做。消夜果子是要准备不同的点心干果摆在盘中,一家人边守岁边吃的,水晶脍,拨霞供也是除夕夜必备的,这两样其实有些贵,但大过年的,辛苦忙碌一年,普通百姓也会买来犒劳自己。

馎蚝更不用说,是长的面片,保佑一家人身体康健。其实除夕夜还有蜜煎金橘、金玉羹。各种皂儿糕、蜜酥,糕点都可归为消夜果子的,但这些都有些昂贵。

“那我得先回家做早饭了,吃完早饭还有得忙。“沈嫖想着这也是来到汴京的第一个春节,怎么样也要过好,不能马虎了。婶婶看着大姐儿这样,知道她也没准备,前几日还忙着给人做腊肉,估计也忙,“那你先准备着,有啥缺的,尽来家拿。”沈嫖应声后,就和嫂嫂各自回家。她在院子里砍下一颗又脆又水灵的白菜,厨房内和上一小盆面,放到温水里等着发起来,她把食肆的门虚掩上。穗姐儿在玩的桥边就有卖春节用品的。

把白色的春贴纸买齐,爆竹的话就买了两鞭,一鞭是除夕夜放的,一鞭是正旦当日过了三更后放。

其余的羊肉猪肉家中都不缺,馎能她自己会做,其余的消夜果子,等到晌午去买也来得及。

她拿上这些回家,归拢好,面也发了,白菜清洗切碎,炉子上面放锅,水里放盐,等着水开,把切碎的白菜放进去,只烫过一瞬赶紧捞出,如此就能保持白菜又鲜又脆甜的口感。

穗姐儿这会也正回来,她看到厨房冒烟,就直接进来,跑得脸蛋上红扑扑的。

“阿姊,是不是要烧火?”

沈嫖点下头,“不过要等会,怎不在外面玩了,今个不炒菜,我做个白菜小笼包,再冲个咸汤,一会就好。”

“我饿了,月姐儿也饿了,我们就各回各家了。“穗姐儿还是坐在自己日常烧火的小凳子上。“阿姊,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沈嫖前两日收到柏家的小厮送来的信,“说是今日下午。”穗姐儿等着二哥哥回来一起放爆竹。

沈嫖刚刚说完,就听见门口有人叫她,她刚刚把白菜用筑篱捞出来,擦擦手到门外,才看到是刘妈妈。

刘妈妈带着俩小厮提着些东西。

“这是天花蕈,还有还活蹦乱跳的螃蟹,这些是消夜果子,我家是备得多,想着家家户户都用,大娘子说就免得沈娘子再到外面跑着买了。”沈嫖忙接下来,“替我谢过周家阿姊。”

刘妈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