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臭豆腐罐罐米线(2 / 5)

不起的自己也想方设法地做出来,其实也是唯恐缺了她的。

“哎,这都是小玩意,不值得一提,改日我给穗姐儿也做上两朵。“她伸手摸摸穗姐儿的小帽子,这里面用的是皮货,大姐儿是真对穗姐儿好,这么好的东西就只做个帽子。

不知这会谁家又放起了爆竹,又是一阵响。说话也听不清楚,干脆几个人也不言语。一直等到爆竹响完。

沈嫖正好趁着这个爆竹的喜气开口道贺,“今日交年,祝嫂嫂纳福增祥。”“那我祝大姐儿来年利市。”

两个人说完也都笑了起来。

“我这正准备去买胶牙砀,还有黄酒,今日都得用的。“这些东西有好些家都会提前购买,程家嫂嫂想着过交年,这街边日日都摆着摊的,也不着急,何时用何时买就行。“你家应该也没买吧,我看你日日都那么忙。”沈嫖点头,“那嫂嫂等我一会,我去拿银钱和篮子。“她说完转身回到屋内。胶牙砀和黄酒都算是贡品,用来祭灶的,胶牙砀是一种麦芽糖,吃起来比较黏嘴,且很甜,希望灶王爷吃到后,到天上只说好话,不好听的话不要说,黄酒也是抹在灶两边的,也是给灶王爷喝的,等他喝醉后自然也都是好话。沈嫖拿上东西又锁上门,和程家嫂嫂带着俩孩子一同去。因耽误这会,天慢慢地也都亮起,瞅着没一会太阳也要出来,想着今日是个大晴天了。

大街上已经有三五成群的在开始挨家挨户地驱傩。月姐儿和穗姐儿看得格外高兴。

程家嫂嫂还有些害怕,手紧紧拉着月姐儿。驱傩扮相都是一些鬼神,或者钟馗,面容有些狰狞。“这些打夜胡的今日是更多了。”

沈嫖也是第一回见,在汴京百姓把驱傩口语化就是打夜胡,今日的皇宫内官家会组织上千人专门来驱傩,而到了民间,百姓们也学着开始驱傩,这项活动从进入腊月后差不多就有了,而交年这日会更多一些,这些驱傩的表演人员大多数家贫,出来扮相挨家挨户的也可以赚些银钱,再说今日本就是喜庆日子,他们这样帮着驱傩,也是让家里未来一年平安和顺,所以被驱傩表演过的每户人家,会按照心意给些赏钱。

对于驱傩的人来说也叫作乞求利市,汴京百姓们对此并不反感,相反还很欢迎,若是这些人没到自家中,还会去请呢,也有些是几家一起来请驱傩,又喜庆又热闹。

沈嫖看这家正在做驱傩,周围也有好些人上前围观,个个都喜笑颜开的,还能沾些喜气。

程家嫂嫂虽然害怕,拉着沈嫖赶紧走,但走过后开口,“要不今年咱们三家也请他们过来驱傩吧,一起也喜庆,银钱咱们三家一起出。”月姐儿和穗姐儿在旁听着眼睛都亮了,她们最喜欢看这些了。沈嫖没什么意见,“那等会回去问问婶婶。”俩人这般商定,又买好东西,沈嫖还买了一把韭黄,勃荷,就是薄荷,还有腊药,腊药是药铺制作的,用布囊包着,里面都是中药材,用来保健。程家嫂嫂见此,也买了一些,她官人日日做工,腰总是疼,也回家熬上来喝。

两个人把篮子买得满满的,程家嫂嫂又买了两块布,新年也要穿新衣,她得做一些。

“大姐儿,你不买吗?”

沈嫖摇摇头,家里她,二郎,还有穗姐儿的新衣还各有一套放在柜子里,都是大焦娘子送来的布匹做的,正巧新年穿的。“我家还有。”

程家嫂嫂想着也是。

俩人买完后就一起回家了。

沈嫖开始做早饭,熬的小米粥,又煮鸡蛋,烙的油馍,炒的白菜。俩人在厨房里吃得也热乎乎的。

穗姐儿吃完后就出去和月姐儿一起玩,沈嫖今日晌午要把做好的腊肉腊肠给大家分一分,下午和穗姐儿一起把家中大扫除,迎接新年嘛。沈嫖看太阳好,家里的院子都打开了门,把被子都抱出来晾晒到绳上,一阵小风就顺着打开的门,从蔡河岸上吹到院中,把厨房的小桌子也搬到院子里,再把腊肉腊肠也拿出来,算下人家,还有人数,每家一块五花肉两串腊肠,腊朋是系成结的,每串上也有七八根,腊排骨就不分了,总共也就两大块,就留着自家吃。

但严老先生家要多一块,这一块就是当日他送来的,这么分好后,自家还剩下两大块五花肉,三四串腊肠,也够自家过年吃得了。汴京人很讲究,正旦是用来拜年的,相熟的来家里说说话,而交年则是会互相赠送一些花红礼物的,比如药铺掌柜的,会做些腊药送给四邻和供给药材的商贩,邻里之间会赠送五色米食,还有花果之类的。而有些富商也会暗中接济贫苦的穷户,会沿户查看,在门口塞入碎银,不过不多,大概一两或者半两,也算是一种心意。为自己积德纳福。

朝廷会给一些贫穷的公租房租户减免房租。沈嫖想着自己送的腊货应当也算是入乡随俗了。她刚刚把这些都准备齐全,门口就有人进来。

赵家婶婶见门没关,就径直走进来。

“哎呀,今日真是天气好,也过节,人神清气爽的,我特意来给你送萁豆的。”

沈嫖忙起身接过来,萁豆也是今日会用的。用萁豆煮粥喝了,可以驱疫,邻居之间会互相赠送。

“多谢婶婶了,祝婶婶纳福增祥,早日把儿媳娶进门。”赵家婶婶被大姐儿这